买臣之贵也,不忍其去妻,筑室以居之,分衣食以活之,亦仁者之心也。
一旦,去妻言于买臣之近侍曰:“吾秉箕帚于翁子左右者,有年矣。每念饥寒勤苦时节,见翁子之志,何尝不言通达后以匡国致君为己任,以安民济物为心期。而吾不幸离翁子左右者,亦有年矣,翁子果通达矣。天子疏爵以命之,衣锦以昼之,斯亦极矣。而向所言者,蔑然无闻。岂四方无事使之然耶?岂急于富贵未假度者耶?以吾观之,矜于一妇人,则可矣,其他未之见也。又安可食其食!”乃闭气而死。
黄入东风,绿来南内,梦中春水竛竮。个侬香粉,髣髴也曾经。
还是簸钱堂上,当年事、有影无形。高楼外,珠圆莺脆,隔院已闻声。
衷情。浑欲诉,新愁点点,旧恨星星。奈一场春梦,不甚分明。
此际银灯耿耿,罗衾湿、红泪如冰。难分手,满街细雨,愁煞梦回程。
墙角吐暗香,清白居上品。世人高着眼,梢头好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