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岳云峰起,溶溶满太虚。
震雷翻幕燕,骤雨落河鱼。
座对贤人酒,门听长者车。
相邀愧泥泞,骑马到阶除。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
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昵,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遂置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白鸦谷口叶盘秋,荔子今无驿使求。零落共谁一笑粲,殷勤为报赤心投。
羁旅头发白,寤寐君山青。远游负雅志,举俗笑独醒。
西风吹新秋,幽兴浮洞庭。忽见九疑峰,如列枕上屏。
辽辽伯牙意,寂然谁为听。归客适我愿,欢然叩柴扃。
振锡循东道,泛槎问南星。潇湘落君手,去矣鸿冥冥。
橘柚雨初熟,杜兰晚更馨。上方试回顾,笑指江汉萍。
攀萝缘石磴,步上金沙岭。露下色荧荧,月生光炯炯。
不因风雨壁宁隳,雅志安和寓此诗。前此后今宁浪出,岂非显晦亦关时。
当阳有路,祖佛共知。觌面相呈,见闻不隔。万象不能藏覆,千圣无以等阶。
活鱍鱍绝承当,净裸裸无回互。直饶棒如雨点,喝似雷奔,犹未动著向上阙棙在。
瞎却诸圣眼,哑却山僧口。日午打三更,面南看北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