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州叔父金部挽歌辞五首 其五

并直仪曹前后厅,当檐种竹已青青。平生不试南宫笔,可忍图公地下铭。

晁补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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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能烛物,不流岂澄清。行役虽云劳,要识静者情。

大道顺自然,奈何苦营营。倏忽窍混沌,沦败由聪明。

支离颐隐脐,乃能全其形。长歌归去来,息心守吾庭。

山神呵护宝云遮,俨若腾空两镆铘。光彩飞名镇千古,望中肝胆落奸邪。

党论危疑日,几微细补缝。
平舟行浪稳,暖气拆冰融。
风雨千閒屋,酸咸一鼎瓮。
人才关国本,谁念昔培封。
风雨空斋诵蓼莪,今年初度客中过。
人生七十寻常寿,未过还怜一半多。

茂陵志佳兵,华容司职方。力诎徼功士,失毋令得偿。

及乎孝皇代,经营膂力刚。锡圭黄河流,杖钺岭海邦。

抚此蒸黎瘝,如保赤子伤。君门逮遐陬,磅礡皆春阳。

晚途彻帝聪,所披无不当。造膝若一身,密语沃中肠。

鼎湖泣遗弓,挥手白云乡。岂无沈几哲,妖竖乱天纲。

身名竟璧完,令德假穹苍。

八幅丹青速置邮,谁知半落馆人廋。从教今古同佳话,妙画通灵顾虎头。

衔杯昨日夏云过,愁向燕山送玉珂。
吴下诗名诸弟少,天涯宦迹左迁多。
人家夜雨黎阳树,客渡秋风瓠子河。
自有吕虔刀可赠,开州别驾岂蹉跎。

移樯柳外游鸣蜩,自课抄书日几条。地主赠行虾与扇,船丁炊具蛙为瓢。

频煎疟药赠新露,欲泼真茶俟早潮。俗客不来幽事办,病夫无意动归桡。

科登甲乙战文围,吾子才名予独知。巢许身心君易乐,萧曹勋业我难为。

有恒得见实无憾,知己相逢未忍离。携手河梁重话旧,胡然羞和子卿诗。

天风吹云送星槎,苍鳞道前牵紫霞。凤凰呈舞月妃和,飘飘来自金母家。

金母临行有奇赠,玉箫璚管声清佳。嘱我醒时无泄露,恐世知子生諠哗。

明朝梦觉莫惊怪,异香冉冉浮窗纱。

石印鱼在屏,犀透星入角。乃知明月光,日用心不觉。

陟此百尺台,馀念坐消剥。洞晓弦望机,仙丹兹可学。

见日值君病,别来弥复思。闭门晚花落,曳杖青山期。

世味归田录,秋怀愈疟诗。故人如问讯,心事岳云知。

窜谪边穷海,川原近恶谿.有时闻虎啸,无夜不猿啼。
地暖花长发,岩高日易低。故乡可忆处,遥指斗牛西。

狂简谁谐俗,幽居颇自便。看云常独坐,听雨或高眠。

字许邻人问,诗从野老传。久知山木喻,细读养生篇。

船上看山似别离,目游羞异未来时。登临只恐难穷胜,传说还疑无此奇。

俯仰峰峦如揖客,徘徊风雪助吟诗。最怜花月纯江暮,仙侣舟应缓缓移。

杳杳昏钟隔浦清,夕阳欲下断霞明。鸟归疏柳禅镫上,人散回塘钓艇横。

云树萧疏藏野寺,烟波迢递绕江城。习池不共山公赏,独对寒流待月生。

黑河如带向西来,河上边城自汉开。
山近四时常见雪,地寒终岁不闻雷。
牦牛互市番氓出,宛马临关汉使回。
东望玉京将万里,云霄何处是蓬莱。
一身浪宕无拘捡,闹市门头恣意游。
汉地不收秦不管,不风流处也风流。
健则坐,困则休,
信任从教雪满头。寄语宣和政和元和佛陀,
张僧伽李达磨,老聃孔丘,
照顾沩山水牯牛。

南州美女娇如花,天然艳质轻铅华。脩眉皓齿鬓学鸦,步摧压鬓金凤斜。

琼瑶肌肤绝纤瑕,绣裙锦袂蒸云霞。腰悬双佩首六珈,吐词芬馥如春葩。

移莲延伫当窗纱,碧天云门见姮娥。容仪窈窕信莫加,道傍观者生咨嗟。

行人或过犹回车,媒氏通好何纷拿。玉帛不备当奈何,托身愿得良名家。

鸾箫双吹成配嘉。主君中馈为调和,百年燕婉期无它。

  吾恒恶世之人,不知推己之本,而乘物以逞,或依势以干非其类,出技以怒强,窃时以肆暴,然卒迨于祸。有客谈麋、驴、鼠三物,似其事,作《三戒》。

  临江之麋

  临江之人畋,得麋麑,畜之。入门,群犬垂涎,扬尾皆来。其人怒,怛之。自是日抱就犬,习示之,使勿动,稍使与之戏。积久,犬皆如人意。麋麑稍大,忘己之麋也,以为犬良我友,抵触偃仆,益狎。犬畏主人,与之俯仰甚善,然时啖其舌。

  三年,麋出门,见外犬在道甚众,走欲与为戏。外犬见而喜且怒,共杀食之,狼藉道上,麋至死不悟。

  黔之驴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稍出近之,慭慭然,莫相知。

  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驴不胜怒,蹄之。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因跳踉大㘎,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噫!形之庞也类有德,声之宏也类有能,向不出其技,虎虽猛,疑畏,卒不敢取;今若是焉,悲夫!

  永某氏之鼠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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