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草堂

何处人事少,西峰旧草堂。晒书秋日晚,洗药石泉香。
后岭有微雨,北窗生晓凉。徒劳问归路,峰叠绕家乡。
杜牧
  杜牧(公元803-约852年),字牧之,号樊川居士,汉族,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唐代诗人。杜牧人称“小杜”,以别于杜甫。与李商隐并称“小李杜”。因晚年居长安南樊川别墅,故后世称“杜樊川”,著有《樊川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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汎舟大河里,积水穷天涯。天波忽开拆,郡邑千万家。

行复见城市,宛然有桑麻。回瞻旧乡国,淼漫连云霞。

甚花间、儿女笑盈盈。人添雪狮成。任踏青无路,凌波有地,步步光尘。招得梅妃魂也,好似去年春。柳亦何曾絮,都是云英。
休道东皇诞漫退之语,到茶烟歇后,谁浊谁清。赖谢娘好语,端胜解围兵。看昨朝、天公雨粟,定大家、快活社翁平。春晴好,溶溶雨尽,听卖花声。
昨来只对汉诸侯,胜事消磨不自由。裂地鼓鼙军□急,
连天烽火阵云秋。砍毛淬剑虽无数,歃血为盟不到头。
谁为今朝奉明主,使君司户在隋州。
只报精兵过大河,东西南北杀人多。可怜白日浑如此,
来似蝗虫争奈何。天意岂应容版乱,人心都改太凋讹。
不胜惆怅还惆怅,一曲东风月胯歌。
为郡无如王使君,一家清冷似云根。货财不入崔洪口,
俎豆尝闻夫子言。须发坐成三载雪,黎氓空负二天恩。
不堪西望西风起,纵火昆仑谁为论。
魄慑魂飞骨亦销,此魂此魄亦难招。黄金白玉家家尽,
绣闼雕甍处处烧。惊动乾坤常黯惨,深藏山岳亦倾摇。
恭闻国有英雄将,拟把何心答圣朝。
不是龚黄覆育才,即须清苦远尘埃。无人与奏吾皇去,
致乱唯因酷吏来。刳剥生灵为事业,巧通豪谮作梯媒。
令人转忆王夫子,一片真风去不回。

平地变丘壑,安排若自然。为山移白石,凿沼贮清泉。

栗里有松竹,兰亭无管弦。轩裳非我事,在野不妨贤。

清时得路每投閒,垂上甘泉玉笋班。
借箸几看趋魏阙,请缨常欲度天山。
放怀侠气千夫上,抵掌高谈一梦间。
使节尘生人共惜,朔风吹泪太湖湾。
洛阳风景实堪哀,昔日曾为瓦子堆。
不是我公重葺理,至今犹是一堆灰。
身入膻途已二年,铜乌蓄口罢谈禅。
浮名应作高官障,多病翻成静者缘。
风过蔬畦交薤字,雨清石径盛苔钱。
昨宵忽作家园梦,笑上车湖旧钓船。

道路北风发,飘飖吹我行。他乡换双鬓,残岁转孤旌。

夜雨草根活,晨晖山色明。经过从候吏,杂树识方名。

天设名区拥翠屏,草堂风度晓鸡声。年来不作繁华梦,饭犊郊原学耦耕。

日者誇八字,不绝而生生。未知了尽处,六合安能绳。

多寿人多辱,多寿人多憎。尼侨人欲杀,远大何足徵。

不如生我心,生生合天灵。即是无穷门,何必求广成。

一剑挂寒壁,艰危气不衰。鬓痕朝镜觉,书味夜灯知。

梦断潮生枕,愁新雁入诗。思君心欲折,又负菊花期。

胸月千种愁,插在斜阳树。绿叶阴阴自得春,草满莺啼处。 不见凌波步,空想如簧语。柳外重重叠叠山,遮不断愁来路。

春蚕乍惊梦醒,羂冰丝未断。绣屏事、私刻琅玕,兔毫重诉幽怨。

暗尘锁、秦筝怕倚,哀弦一一啼霜雁。碎虚空,秋去无痕,絮云轻散。

记唱铜鞮,柳阴舣棹,趁樊川涨暖。破苔径、紫曲楼深,隔帘曾似识面。

问芳年、晴梢豆蔻。颊潮晕、余霞红溅。小廊腰,蟾影窥盟,一轮刚半。

蝉梳发腻,麝篆心萦,尚相逢恨晚。莺嘴啄、落花无力,酒醒人去,玦系红巾,骤分钗燕。

瑶窗夜静,青禽韵歇,骄骢犹认当时路。奈枇杷、门闭蓬山远。

连环易缺,单衣枉渍幽香,唾碧点滴珠串。

梅阴孕绿,老叶沉沟,怅杜郎遇浅。古今恨、难填卫海。

独立斜阳,数遍栖禽,鬓花愁换。黄衫纵在,玉箫何处,垂杨空袅千万缕,怕烟条、羞续他生愿。

凄凉灯外檀槽,醉拍偷停,翠尊泪满。

高堂违色养,薄宦滞功名。几载归闽梦,今朝到越程。

山环晴见喜,涛怒夜闻惊。此际倚闾望,应思中路征。

岂是中朝第一流,偶持龙节拂麟洲。大名那得龙诸葛,遗像何劳比益州。

稍喜文章堪报国,谁凭骨相取封侯。灵台一片真难状,多谢传神顾虎头。

西园检春事,积雨断馀红。荼蘼压高架,皎皎晚日烘。

翠蔓点残雪,清香度微风。幽人对之坐,莹然此心同。

徘徊不忍去,片月来高空。宛如万玉娥,素袖舞云中。

珠玑露颗缀,翠佩烟光笼。爱花不受折,枝柔刺盈丛。

携酒醉其下,慰此良夜终。

惨惨炎荒秋气阴,感时因事忆王琳。千家旅食羁臣泪,十载驰驱故国心。

北海月明双塔出,西堂雨过一钟深。厓门日暮空翘首,芦荻渔歌自古今。

不是十二面,虚堂空寂寂。不是一千年,丛林声呖呖。

奇哉丹青者,具增减不得。珍重四方闻,一介善知识。

仙峰削出玉璘珣,阆苑红云片片新。晴带轻烟迎彩仗,暖浮苍蔼护朱轮。

望中误起河阳恨,梦里还疑楚水春。最是六街过雨后,独留青影送行人。

  贾母便笑道:“这屋里窄,再往别处逛去罢。”刘姥姥笑道:“人人都说:‘大家子住大房’,昨儿见了老太太正房,配上大箱、大柜、大桌子、大床,果然威武。那柜子比我们一间房子还大,还高。怪道后院子里有个梯子,我想又不上房晒东西,预备这梯子做什么?后来我想起来,一定是为开顶柜取东西;离了那梯子怎么上得去呢?如今又见了这小屋子,更比大的越发齐整了;满屋里东西都只好看,可不知叫什么。我越看越舍不得离了这里了!”凤姐道:“还有好的呢,我都带你去瞧瞧。

  说着,一径离了潇湘馆,远远望见池中一群人在那里撑船。贾母道:“他们既备下船,咱们就坐一回。”说着,向紫菱洲蓼溆一带走来。未至池前,只见几个婆子手里都捧着一色摄丝戗金五彩大盒子走来,凤姐忙问王夫人:“早饭在那里摆?”王夫人道:“问老太太在那里就在那里罢了。”贾母听说,便回头说:“你三妹妹那里好,你就带了人摆去,我们从这里坐了船去。”

  凤姐儿听说,便回身和李纨、探春、鸳鸯、琥珀带着端饭的人等,抄着近路到了秋爽斋,就在晓翠堂上调开桌案。鸳鸯笑道:“天天咱们说外头老爷们:吃酒吃饭,都有个凑趣儿的,拿他取笑儿。咱们今儿也得了个女清客了。”李纨是个厚道人,倒不理会;凤姐儿却听着是说刘姥姥,便笑道:“咱们今儿就拿他取个笑儿。”二人便如此这般商议。李纨笑劝道:“你们一点好事儿不做!又不是个小孩儿,还这么淘气。仔细老太太说!”鸳鸯笑道:“很不与大奶奶相干,有我呢。”

  正说着,只见贾母等来了,各自随便坐下,先有丫鬟挨人递了茶,大家吃毕,凤姐手里拿着西洋布手巾,裹着一把乌木三镶银箸,按席摆下。贾母因说:“把那一张小楠木桌子抬过来,让刘亲家挨着我这边坐。”众人听说,忙抬过来。凤姐一面递眼色与鸳鸯,鸳鸯便忙拉刘姥姥出去,悄悄的嘱咐了刘姥姥一席话,又说:“这是我们家的规矩,要错了,我们就笑话呢。”

  调停已毕,然后归坐。薛姨妈是吃过饭来的,不吃了,只坐在一边吃茶。贾母带着宝玉、湘云、黛玉、宝钗一桌,王夫人带着迎春姐妹三人一桌,刘姥姥挨着贾母一桌。贾母素日吃饭,皆有小丫鬟在旁边拿着漱盂、麈尾、巾帕之物,如今鸳鸯是不当这差的了,今日偏接过麈尾来拂着。丫鬟们知他要捉弄刘姥姥,便躲开让他。鸳鸯一面侍立,一面递眼色。刘姥姥道:“姑娘放心。

  那刘姥姥入了坐,拿起箸来,沉甸甸的不伏手,——原是凤姐和鸳鸯商议定了,单拿了一双老年四楞象牙镶金的筷子给刘姥姥。刘姥姥见了,说道:“这个叉巴子,比我们那里的铁锨还沉,那里拿的动他?”说的众人都笑起来。只见一个媳妇端了一个盒子站在当地,一个丫鬟上来揭去盒盖,里面盛着两碗菜,李纨端了一碗放在贾母桌上,凤姐偏拣了一碗鸽子蛋放在刘姥姥桌上。

  贾母这边说声“请”,刘姥姥便站起身来,高声说道:“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个老母猪,不抬头!”说完,却鼓着腮帮子,两眼直视,一声不语。众人先还发怔,后来一想,上上下下都一齐哈哈大笑起来。湘云掌不住,一口茶都喷出来。黛玉笑岔了气,伏着桌子只叫“嗳哟!”宝玉滚到贾母怀里,贾母笑的搂着叫“心肝”,王夫人笑的用手指着凤姐儿,却说不出话来。薛姨妈也掌不住,口里的茶喷了探春一裙子。探春的茶碗都合在迎春身上。惜春离了坐位,拉着他奶母,叫“揉揉肠子”。地下无一个不弯腰屈背,也有躲出去蹲着笑去的,也有忍着笑上来替他姐妹换衣裳的。独有凤姐鸳鸯二人掌着,还只管让刘姥姥。

  刘姥姥拿起箸来,只觉不听使,又道:“这里的鸡儿也俊,下的这蛋也小巧,怪俊的。我且得一个儿!”众人方住了笑,听见这话,又笑起来。贾母笑的眼泪出来,只忍不住;琥珀在后捶着。贾母笑道:“这定是凤丫头促狭鬼儿闹的!快别信他的话了。”

  那刘姥姥正夸鸡蛋小巧,凤姐儿笑道:“一两银子一个呢!你快尝尝罢,冷了就不好吃了。”刘姥姥便伸筷子要夹,那里夹的起来?满碗里闹了一阵,好容易撮起一个来,才伸着脖子要吃,偏又滑下来,滚在地下。忙放下筷子,要亲自去拣,早有地下的人拣出去了。刘姥姥叹道:“一两银子也没听见个响声儿就没了!”

  众人已没心吃饭,都看着他取笑。贾母又说:“谁这会子又把那个筷子拿出来了,又不请客摆大筵席!都是凤丫头支使的!还不换了呢。”地下的人原不曾预备这牙箸,本是凤姐和鸳鸯拿了来的,听如此说,忙收过去了,也照样换上一双乌木镶银的。刘姥姥道:“去了金的,又是银的,到底不及俺们那个伏手。”凤姐儿道:“菜里要有毒,这银子下去了就试的出来。”刘姥姥道:“这个菜里有毒,我们那些都成了砒霜了!那怕毒死了,也要吃尽了。”贾母见他如此有趣,吃的又香甜,把自己的菜也都端过来给他吃。又命一个老嬷嬷来,将各样的菜给板儿夹在碗上。

  一时吃毕,贾母等都往探春卧室中去闲话,这里收拾残桌,又放了一桌。刘姥姥看着李纨与凤姐儿对坐着吃饭,叹道:“别的罢了,我只爱你们家这行事!怪道说,‘礼出大家’。”凤姐儿忙笑道:“你可别多心,才刚不过大家取乐儿。”一言未了,鸳鸯也进来笑道:“姥姥别恼,我给你老人家赔个不是儿罢。”刘姥姥忙笑道:“姑娘说那里的话?咱们哄着老太太开个心儿,有什么恼的!你先嘱咐我,我就明白了,不过大家取笑儿。我要恼,也就不说了。”鸳鸯便骂人:“为什么不倒茶给姥姥吃!”刘姥姥忙道:“才刚那个嫂子倒了茶来,我吃过了,姑娘也该用饭了。”凤姐儿便拉鸳鸯坐下道:“你和我们吃罢,省了回来又闹。”鸳鸯便坐下了,婆子们添上碗箸来,三人吃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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