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法华瑶阜蜃洞以糁径杨花铺白毡点溪荷叶叠青钱分韵余既有作复各赋古诗一以纪游事 其十三

子长有游癖,访古来林坰。不到馀十年,历历记所经。

岂惟物推移,抑亦人飘零。忧来欲谁语,一醉将忘形。

我鬓非垂杨,安得长青青。

  周密 (1232-1298),字公谨,号草窗,又号四水潜夫、弁阳老人、华不注山人,南宋词人、文学家。祖籍济南,流寓吴兴(今浙江湖州)。宋德右间为义乌县(今年内属浙江)令。入元隐居不仕。自号四水潜夫。他的诗文都有成就,又能诗画音律,尤好藏弃校书,一生著述较丰。著有《齐东野语》、《武林旧事》、《癸辛杂识》、《志雅堂要杂钞》等杂著数十种。其词远祖清真,近法姜夔,风格清雅秀润,与吴文英并称“二窗”,词集名《频洲渔笛谱》、《草窗词》。
  猜你喜欢
又是春残也,如何出翠帏?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寓目魂将断,经年梦亦非。
那堪向愁夕,萧飒暮蝉辉。
校缗税亩不妨闲,清兴自随鱼鸟间。
知君此去足佳句,路出桐溪千万山。
一二三四五六七,行年临之如电疾。
只将香火对清闲,古井无波应委悉。
扁舟何寂寞,绝不见人家。
无处沽村酒,何从问菊花。
溪山澹相对,节序谩云嘉。
牢裹乌纱帽,西风日又斜。
名山洞府到金庭,三十六洞称最灵。不有古仙启其秘,
今日安知灵宝经。中山炼师栖白云,道成仙秩号元君。
三千甲子朝玉帝,世上如今名始闻。吐纳青牙养肌发,
花冠玉舄何高洁。不闻天上来谪仙,自是人间授真诀。
吴兴太守道家流,仙师远放清风楼。应将内景还飞去,
且从分风当此留。湖之山兮楼上见,山冥冥兮水悠悠。
世人不到君自到,缥缈仙都谁与俦。黄鹤孤云天上物,
物外飘然自天匹。一别千年未可期,仙家不数人间日。

楚客年华悲塞国,燕京春色念江潭。香迎苑雪梅先放,翠入宫烟柳乍含。

行在旌旗犹驻北,朝廷冠冕自通南。青山起策青藜杖,白发羞看白玉簪。

妆濯池花,步鸣廊叶,晚色苍凉僧院。乱石牛羊,古台麋鹿,江枫黯愁霜点。

近水市菱歌起,吴声镇哀怨。

旷怀远,问鸱夷、载春何处,怊怅地、一径旧香恨染。

箭引越来溪,射晴波、秋练如剪。废柳残蝉。替宫魂、歌舞肠断,算繁华成沼,故国青山还见。

香眉玉髓,剪翠研红,安炉石阑四角。嫩火须添,扫得蛩边枯箨。

千竿万竿风静,让瑶笙、碧空吹落。午梦酽,借灵崖秋乳,冻瓷凉瀹。

悟否参寥禅味,坐沉沉,斜阳渐过庭幕。酹燕酬莺,笑恁花筵传酪。

云门饼师无恙,未愁他、赵州天邈。和清籁,有松枰、避烟臞鹤。

事亲常欲使亲安,羡子能行世所难。既失形声求视听,更于服食谨暄寒。

设令贻辱牲牢养,争似无忧菽水欢。棠棣有诗昭古训,更须同气好相看。

堪叹琴棋书画,虚中悦目怡情。内将灵物愈相轻。怎了从来性命。独我摇头不管,有愈淘出无名。长衙和上证圆成。空外灵光隐映。

盘陀高不极,碧水环其根。其上有古寺,其阳为寺门。

松桧昼阴龙象閟,藤萝岁久浮图昏。老僧四五辈,见客如惊麇。

孤烟出香积,破衲缝秋云。山长水远何寥廓,况复边秋木黄落。

钟梵空余出世音,风尘谁展匡时略。宦海飘飘一叶身,东西南北久迷津。

出门上马欲有问,寺里山僧应笑人。

苍壁先朝礼百神,赭袍今日宴臣邻。盛分折俎圜丘胙,屡赐深杯内法春。

虞室赓歌同浃洽,周家王业起艰辛。由来致泰须君子,试数夔龙在要津。

居然景物似江东,帽影鞭丝立马中。两岸蒹葭鶗鴂雨,万株杨柳鲤鱼风。

山楼俯瞰平沙白,野寺欹斜落照红。到此漫为鲈鲙计,停车沽酒莫匆匆。

殊庭天柱西,微径罗荆榛。驱车谷口亭,清气已迫人。

元锁为我开,灵关岂无津。棋枰俨遗局,乳盖垂空轮。

侧闻千载前,住此多隐沦。冥翳不可识,抱朴终成真。

仙凡自有分,喧寂难并陈。叹息取归路,吾犹湿嚣尘。

山村茅屋迥,野雉奠三城。此地曾传檄,何人壮请缨。

草肥连幕动,柳细别屯青。我亦劳于役,临岐一驻旌。

读书不求名位高,饮酒不尽千钟醪。得心每在淡与泊,此中至乐诚陶陶。

先生闭户穴《坟》《典》,卅年门径丛蓬蒿。三公令仆断梦寐,淡如云影径鸿毛。

忽传不诏贲郡邑,水南水北纷喧嚣。公卿合辞拜手荐,汉廷经术千秋遭。

申辕年已惫筋力,蒲轮难涉风尘劳。上陈著述达黼座,至尊下遣官胥钞。

周情孔思审中正,辨别白黑穷厘毫。少司成职重太学,帝命取式风之浇。

先生受官不受禄,几席讲学仍衡茅。走也仰钻希万一,有似蚁垤窥潐峣。

韩门近在许偻入,欲抉精髓弃粕糟。寸莛巨杵叩俱应,试听鐄鐄天半鸣蒲牢。

性本无修证,命乃有施为。了明此理,道凭玄牝作根基。

要得谷神不死,好住西南村里,更莫起狐疑。动静分双用,下手要知时。

玩真空,调真息,运真机。铅生汞产,封闭丹炉炼紫芝。

拨转银河斗柄,抽出坎中一画,直去补南离。行满功成日,飞步上天墀。

廿年选石激潺湲,叠壑层峦待掩关。百尺巉岩方壁立,一朝陵谷等云閒。

移来不觉惊涛险,别去应知说法难。谁惜锋棱俱损尽,蘧然坚骨渐成顽。

一抹寒光豁远眸,迷离城阙怅夷犹。峰痕尚忆西山暮,云气遥连朔漠愁。

图画依稀谁蘸笔,乾坤寥落此登楼。冰壶濯魄存真面,写照还堪色相求。

  熙宁四年十一月,高邮孙莘老自广德移守吴兴。其明年二月,作墨妙亭于府第之北,逍遥堂之东,取凡境内自汉以来古文遗刻以实之。

  吴兴自东晋为善地,号为山水清远。其民足于鱼稻蒲莲之利,寡求而不争。宾客非特有事于其地者不至焉。故凡郡守者,率以风流啸咏投壶饮酒为事。自莘老之至,而岁适大水,上田皆不登,湖人大饥,将相率亡去。莘老大振廪劝分,躬自抚循劳来,出于至诚。富有余者,皆争出谷以佐官,所活至不可胜计。当是时,朝廷方更化立法,使者旁午,以为莘老当日夜治文书,赴期会,不能复雍容自得如故事。而莘老益喜宾客,赋诗饮酒为乐,又以其余暇,网罗遗逸,得前人赋咏数百篇,以为《吴兴新集》,其刻画尚存而僵仆断缺于荒陂野草之间者,又皆集于此亭。是岁十二月,余以事至湖,周览叹息,而莘老求文为记。

  或以谓余,凡有物必归于尽,而恃形以为固者,尤不可长,虽金石之坚,俄而变坏,至于功名文章,其传世垂后,乃为差久;今乃以此托于彼,是久存者反求助于速坏。此即昔人之惑,而莘老又将深檐大屋以锢留之,推是意也,其无乃几于不知命也夫。余以为知命者,必尽人事,然后理足而无憾。物之有成必有坏,譬如人之有生必有死,而国之有兴必有亡也。虽知其然,而君子之养身也,凡可以久生而缓死者无不用;其治国也,凡可以存存而救亡者无不为,至于不可奈何而后已。此之谓知命。是亭之作否,无可争者,而其理则不可不辨。故具载其说,而列其名物于左云。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