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长安。十二月

忆长安,腊月时,温泉彩仗新移。瑞气遥迎凤辇,
日光先暖龙池。取酒虾蟆陵下,家家守岁传卮。

谢良辅(707-780),字水木,河南省南阳人,唐朝诗人,为越州诗坛盟主,唐玄宗天宝十一年(752)进士第,任中书省掌制诰的中书舍人,为皇帝近臣,唐德宗时担任商州(今陕西省商洛市)刺史,谢良辅的诗虽然流传并不多,但是能看出他的诗非常简洁、隽永,读后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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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冷官桑濮地,三年羸马帝王州。
陶潜迷路已良远,张翰思归那待秋。
病鹤欲飞迷踯躅,孤云欲去更迟留。
盍簪共结鸡豚社,一笑相从万事休。
使君朝北阙,车骑发东方。别喜天书召,宁忧地脉长。
山行朝复夕,水宿露为霜。秋草连秦塞,孤帆落汉阳。
新衔趋建礼,旧位识文昌。唯有东归客,应随南雁翔。
独龙东路得平冈,始免游人屐齿妨。
更有主林身半现,与公随转作阴凉。
此心一似篆烟灰,好向君王早乞骸。
何处幽人来问讯,横担竹杖过溪来。

涵空高荫气清泠,黝玉开奁发古馨。蕉叶满窗苔满径,倚楹研绿写黄庭。

眼里衡湘一个无,文情吞汉武吞胡。
锦衣跃马吾何泣,十载穷交在两都。

汪生昨自欈李还,忽然向我谭长安。自言指日长安去,及此春深花事阑。

嗟乎汪生何太迂,少年不肯守床帏,因人远役将何为。

我是长安旧游人,三年一度长安春。如今怕说长安道,送子忽忽伤心魂。

长安城中有何好,惟有十丈西风尘。人畜粪土相和匀,此物由来无世情。

贵人逢之亦入唇,其味不减庖厨珍。别有高梁桥下水,柳色一湾尘似洗。

从此沿流向玉泉,湖山亦有江南意,充君画本差可耳。

君不闻京师画工如布粟,闽中吴彬推老宿。前年供御不称旨,褫衣受挞真?畜。

此事下贱不可为,君但自娱勿干禄。吾友重瞳之孙气食牛,万金散尽图千秋。

一朝掉头出门去,为我问之何所求。君应朝夕进苦口,勉之闭门发策勿妄侈交游。

青帝銮旂绕大堤,东郊仗引恊群黎。枝轻巳作开花意,履重偏多夺綵泥。

一道风光随晓骑,两行箫鼓杂春啼。微疴岂只都除祓,兼得阳和满袖携。

霸气台澎扫地平,海天尺组涕纵横。穷途仙桂无归宿,故国名花肯寄生。

颈血不膏中土铁,墓门长咽落潮声。萧萧环佩同归夜,芊草簝西月半明。

早晚临妆镜,秋容怯玉钿。君心如日月,照妾似初年。

家藏两宝剑,已合雌与雄。潜锋在金匣,谓当长相从。

何言风雨夕,化作双蛟龙。一游吴水长,一落丰城东。

相去邈千里,时时气上冲。神物终不隔,岁晏会当逢。

每看苔藓色,如向簿书闲。幽思缠芳树,高情寄远山。
雨痕连地绿,日色出林斑。却笑兴公赋,临危滑石间。

抖擞城中万斛埃,天晴眼豁意悠哉。江经马目排云下,潮到桐庐带月回。

价压红陈新麦熟,光生绿暗早榴开。吟情欲缓官船急,夜半风帆过钓台。

圣明天子齐唐虞,四方混一同车书。大宛西域总臣附,万马入贡皆名驹。

天闲十二森成列,牝牡骊黄色俱别。罗帕轻笼锦作鞯,丝缰稳鞚金为勒。

玉堂学士真老臣,日日趋朝侍紫宸。承恩特赐飞黄马,骑出通衢不动尘。

飞黄之精直天驷,四足腾飞苦星驶。况拜亲题御制诗,奎壁垂芒照人世。

须知君恩如海深,臣骑黄马当赤心。风云会遇有如此,彤笔宜书焕古今。

汝从江右返,正当秋雁分。几时离却鄱阳水,衣裘尚带匡山云。

我闻匡山天下绝,飞泉百丈吹琼雪。香炉五老没层云,影入波涛峰势折。

闻有陆羽井,又有远公台。李白读书心所好,至今魂魄应常来。

我曾东入吴,扬帆下西浙。杨子太湖水,满眼吴山北固皆丘垤。

十载匡庐幽梦结,西江血满鄱湖热。兵戈遥隔子猷船,汝若曾登可细说。

我爱谭田寺,短桥横碧波。
数椽松竹里,静处不须多。

万马今归凯,前宵雨洗兵。花开石犀浦,月上杜鹃城。

飞盖村笳动,疏林骑火明。艰难经五载,郫酒为君倾。

万仞青崖碧玉寒,岩萝相引彻仙坛。
晋国肇兴,雄图再固。黼黻帝道,金玉王度。
皇天无亲,惟德是辅。载诞英明,永光圣祚。

  或有问于余曰:“诗何谓而作也?”余应之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则不能无思;既有思矣,则不能无言;既有言矣,则言之所不能尽而发于咨嗟咏叹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响节奏,而不能已焉。此诗之所以作也。”

  曰:“然则其所以教者,何也?”曰:“诗者,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馀也。心之所感有邪正,故言之所形有是非。惟圣人在上,则其所感者无不正,而其言皆足以为教。其或感之之杂,而所发不能无可择者,则上之人必思所以自反,而因有以劝惩之,是亦所以为教也。昔周盛时,上自郊庙朝廷,而下达于乡党闾巷,其言粹然无不出于正者。圣人固已协之声律,而用之乡人,用之邦国,以化天下。至于列国之诗,则天子巡狩,亦必陈而观之,以行黜陟之典。降自昭、穆而后,寖以陵夷,至于东迁,而遂废不讲矣。孔子生于其时,既不得位,无以行帝王劝惩黜陟之政,于是特举其籍而讨论之,去其重复,正其纷乱;而其善之不足以为法,恶之不足以为戒者,则亦刊而去之;以从简约,示久远,使夫学者即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者师之,而恶者改焉。是以其政虽不足行于一时,而其教实被于万世,是则计之所以为者然也。”

  曰:“然则国风、雅、颂之体,其不同若是,何也?”曰:“吾闻之,凡诗之所闻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虽《周南》《召南》亲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而人皆有以得其性情之正,故其发于言者,乐而不过于淫,哀而不及于伤,是以二篇独为风诗之正经。自《邶》而下,则其国之治乱不同,人之贤否亦异,其所感而发者,有邪正是非之不齐,而所谓先王之风者,于此焉变矣。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宽而密;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至于雅之变者,亦皆一时贤人君子,闵时病俗之所为,而圣人取之。其忠厚恻怛之心,陈善闭邪之意,犹非后世能言之士所能及之。此《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

  曰:“然则其学之也,当奈何?”曰:“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此学诗之大旨也。于是乎章句以纲之,训诂以纪之,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察之情性隐约之间,审之言行枢机之始,则修身及家、平均天下之道,其亦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矣。”

  问者唯唯而退。余时方集《诗传》,固悉次是语以冠其篇云。

  淳熙四年丁酉冬十月戊子新安朱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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