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观梅花怀月上人

梅清不受尘,月净本无垢。微风更解事,排遣香入牖。

倏思阿明语,清与此花偶。天资已超轶,况得善师友。

洞然胸明白,欲扫不容帚。客来相视笑,不知语出口。

平生憎俗人,未语辄先呕。不逢屈突生,宁食艾三斗。

乃知我辈中,如师亦稀有。但想月中梅,作诗清如昼。

谢逸(1068-1113),字无逸,号溪堂。宋代临川城南(今属江西省抚州市)人。北宋文学家,江西诗派二十五法嗣之一。与其从弟谢薖并称“临川二谢”。与饶节、汪革、谢薖并称为“江西诗派临川四才子”。 曾写过300首咏蝶诗,人称“谢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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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头远行客,陇上分流水。
流水无尽期,行人未云已。
浅才通一命,孤剑适千里。
岂不思故乡?从来感知己。
楚妃皋女一何多,裳似芙蓉衣芰荷。
几夕霏霏烟霭里,竞窥清浅弄重波。
师言结夏入巴峰,云水回头几万重。
五月峨眉须近火,木皮领重只如冬。
呜呼杜少陵,醉卧春江涨。
文章万丈光,不随枯骨葬。
平生稷契心,致君尧舜上。
时兮弗我与,屹然抱微尚。
干戈奔走踪,道路饥寒状。
草中辨君臣,笔端诛将相。
高吟比兴体,力救风雅丧。
如史数十篇,才气一何壮。
到今五百年,知公尚无恙。
麒麟守高阡,貂蝉入画像。
一死不几时,声迹两尘莽。
何如耒阳江头三尺荒草坟,名如日月光天壤。

冯妇下车须有勇,将军射石亦通神。南山白额新除害,好赏今时射虎人。

天低两岸直,风缓夹江湾。枞阳犹未到,已见皖公山。

曹瞒啖葛浑无赖,运甓陶桓可笑人。夜起庵中人老矣,不须辛苦损天真。

紫轻半百远分贻,正值文园病渴时。
不液果如孙楚赋,金柯未数上林奇。
断牙颇觉飞泉绕,老态惭非饤玉姿。
无限世间蒸食者,令人那解识檀梨。

春来春去春难住。又送春归去。重门深锁一春闲,闻道牡丹开谢、不曾看。

年年底事情牵惹。何况春归也。倚阑无计数闲愁。

望断一江春水、思悠悠。

河桥春向柳条归,买酒从教更典衣。倒海北风三日盛,著人南雪六花飞。

铜盘烧蜡诗初就,羯鼓催觞令不违。身后空名亦何用,独怜张翰早知几。

萧萧北风吹北窗,浪浪秋雨泻秋江。痴蝇不飞集枯几,饥鼠屡出翻空缸。

杂花叶底开无数,佳木门前立自双。散地自知心地远,赏音谁解足音跫。

元巳秦中节,吾君灞上游。鸣銮通禁苑,别馆绕芳洲。
鹓鹭千官列,鱼龙百戏浮。桃花春欲尽,谷雨夜来收。
庆向尧樽祝,欢从楚棹讴。逸诗何足对,窅作掩东周。

天街灯火绣帘重。去年今日曾逢。斜蹴纤罗,相思暗通。

别后云山数峰。怅离踪。旧游不再,梦中芳草,春雨茸茸。

古木重门掩,幽深只欠溪。此中真吏隐,何必更溪栖。
名姓镌幢记,经书逐库题。字随飞蠹缺,阶与落星齐。
伴直僧谈静,侵霜蛩韵低。粘尘贺草没,剥粉薛禽迷。
衰藓墙千堵,微阳菊半畦。鼓残鸦去北,漏在月沉西。
每忆终南雪,几登云阁梯。时因搜句次,那惜一招携。

响急衣砧合,声沉漏箭随。黛痕侵故壁,香影聚重帷。

碧簟眠伤骨,红镫病压眉。数株门外柳,苦伴暝禽垂。

水如树欲静,滩如风不宁。百里断肠声,当年游子听。

一往不可复,此行安所欲。千古流水心,耿耿在幽独。

景隆误国千秋臭,正学旌闾十族香。万子万孙天已定,那容公再辅成王。

游人拾翠不知远。被子规呼转。红楼倒影背斜阳,坠几声弦管。
荼コ香透,海棠红浅。恰平分春半。花前一笑不须慳,待花飞休怨。

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
麟之定,振振公姓,于嗟麟兮。
麟之角,振振公族,于嗟麟兮。

  贾母便笑道:“这屋里窄,再往别处逛去罢。”刘姥姥笑道:“人人都说:‘大家子住大房’,昨儿见了老太太正房,配上大箱、大柜、大桌子、大床,果然威武。那柜子比我们一间房子还大,还高。怪道后院子里有个梯子,我想又不上房晒东西,预备这梯子做什么?后来我想起来,一定是为开顶柜取东西;离了那梯子怎么上得去呢?如今又见了这小屋子,更比大的越发齐整了;满屋里东西都只好看,可不知叫什么。我越看越舍不得离了这里了!”凤姐道:“还有好的呢,我都带你去瞧瞧。

  说着,一径离了潇湘馆,远远望见池中一群人在那里撑船。贾母道:“他们既备下船,咱们就坐一回。”说着,向紫菱洲蓼溆一带走来。未至池前,只见几个婆子手里都捧着一色摄丝戗金五彩大盒子走来,凤姐忙问王夫人:“早饭在那里摆?”王夫人道:“问老太太在那里就在那里罢了。”贾母听说,便回头说:“你三妹妹那里好,你就带了人摆去,我们从这里坐了船去。”

  凤姐儿听说,便回身和李纨、探春、鸳鸯、琥珀带着端饭的人等,抄着近路到了秋爽斋,就在晓翠堂上调开桌案。鸳鸯笑道:“天天咱们说外头老爷们:吃酒吃饭,都有个凑趣儿的,拿他取笑儿。咱们今儿也得了个女清客了。”李纨是个厚道人,倒不理会;凤姐儿却听着是说刘姥姥,便笑道:“咱们今儿就拿他取个笑儿。”二人便如此这般商议。李纨笑劝道:“你们一点好事儿不做!又不是个小孩儿,还这么淘气。仔细老太太说!”鸳鸯笑道:“很不与大奶奶相干,有我呢。”

  正说着,只见贾母等来了,各自随便坐下,先有丫鬟挨人递了茶,大家吃毕,凤姐手里拿着西洋布手巾,裹着一把乌木三镶银箸,按席摆下。贾母因说:“把那一张小楠木桌子抬过来,让刘亲家挨着我这边坐。”众人听说,忙抬过来。凤姐一面递眼色与鸳鸯,鸳鸯便忙拉刘姥姥出去,悄悄的嘱咐了刘姥姥一席话,又说:“这是我们家的规矩,要错了,我们就笑话呢。”

  调停已毕,然后归坐。薛姨妈是吃过饭来的,不吃了,只坐在一边吃茶。贾母带着宝玉、湘云、黛玉、宝钗一桌,王夫人带着迎春姐妹三人一桌,刘姥姥挨着贾母一桌。贾母素日吃饭,皆有小丫鬟在旁边拿着漱盂、麈尾、巾帕之物,如今鸳鸯是不当这差的了,今日偏接过麈尾来拂着。丫鬟们知他要捉弄刘姥姥,便躲开让他。鸳鸯一面侍立,一面递眼色。刘姥姥道:“姑娘放心。

  那刘姥姥入了坐,拿起箸来,沉甸甸的不伏手,——原是凤姐和鸳鸯商议定了,单拿了一双老年四楞象牙镶金的筷子给刘姥姥。刘姥姥见了,说道:“这个叉巴子,比我们那里的铁锨还沉,那里拿的动他?”说的众人都笑起来。只见一个媳妇端了一个盒子站在当地,一个丫鬟上来揭去盒盖,里面盛着两碗菜,李纨端了一碗放在贾母桌上,凤姐偏拣了一碗鸽子蛋放在刘姥姥桌上。

  贾母这边说声“请”,刘姥姥便站起身来,高声说道:“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个老母猪,不抬头!”说完,却鼓着腮帮子,两眼直视,一声不语。众人先还发怔,后来一想,上上下下都一齐哈哈大笑起来。湘云掌不住,一口茶都喷出来。黛玉笑岔了气,伏着桌子只叫“嗳哟!”宝玉滚到贾母怀里,贾母笑的搂着叫“心肝”,王夫人笑的用手指着凤姐儿,却说不出话来。薛姨妈也掌不住,口里的茶喷了探春一裙子。探春的茶碗都合在迎春身上。惜春离了坐位,拉着他奶母,叫“揉揉肠子”。地下无一个不弯腰屈背,也有躲出去蹲着笑去的,也有忍着笑上来替他姐妹换衣裳的。独有凤姐鸳鸯二人掌着,还只管让刘姥姥。

  刘姥姥拿起箸来,只觉不听使,又道:“这里的鸡儿也俊,下的这蛋也小巧,怪俊的。我且得一个儿!”众人方住了笑,听见这话,又笑起来。贾母笑的眼泪出来,只忍不住;琥珀在后捶着。贾母笑道:“这定是凤丫头促狭鬼儿闹的!快别信他的话了。”

  那刘姥姥正夸鸡蛋小巧,凤姐儿笑道:“一两银子一个呢!你快尝尝罢,冷了就不好吃了。”刘姥姥便伸筷子要夹,那里夹的起来?满碗里闹了一阵,好容易撮起一个来,才伸着脖子要吃,偏又滑下来,滚在地下。忙放下筷子,要亲自去拣,早有地下的人拣出去了。刘姥姥叹道:“一两银子也没听见个响声儿就没了!”

  众人已没心吃饭,都看着他取笑。贾母又说:“谁这会子又把那个筷子拿出来了,又不请客摆大筵席!都是凤丫头支使的!还不换了呢。”地下的人原不曾预备这牙箸,本是凤姐和鸳鸯拿了来的,听如此说,忙收过去了,也照样换上一双乌木镶银的。刘姥姥道:“去了金的,又是银的,到底不及俺们那个伏手。”凤姐儿道:“菜里要有毒,这银子下去了就试的出来。”刘姥姥道:“这个菜里有毒,我们那些都成了砒霜了!那怕毒死了,也要吃尽了。”贾母见他如此有趣,吃的又香甜,把自己的菜也都端过来给他吃。又命一个老嬷嬷来,将各样的菜给板儿夹在碗上。

  一时吃毕,贾母等都往探春卧室中去闲话,这里收拾残桌,又放了一桌。刘姥姥看着李纨与凤姐儿对坐着吃饭,叹道:“别的罢了,我只爱你们家这行事!怪道说,‘礼出大家’。”凤姐儿忙笑道:“你可别多心,才刚不过大家取乐儿。”一言未了,鸳鸯也进来笑道:“姥姥别恼,我给你老人家赔个不是儿罢。”刘姥姥忙笑道:“姑娘说那里的话?咱们哄着老太太开个心儿,有什么恼的!你先嘱咐我,我就明白了,不过大家取笑儿。我要恼,也就不说了。”鸳鸯便骂人:“为什么不倒茶给姥姥吃!”刘姥姥忙道:“才刚那个嫂子倒了茶来,我吃过了,姑娘也该用饭了。”凤姐儿便拉鸳鸯坐下道:“你和我们吃罢,省了回来又闹。”鸳鸯便坐下了,婆子们添上碗箸来,三人吃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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