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高风何处寻,东湖台观水云深。生刍一束人如玉,此日凄凉万古心。
军声十万夜滔滔,蟒甲乘流压怒涛。百戏鱼龙真漫衍,千家阛阓一周遭。
射潮可有钱王弩,捲地何来太白旄。为问荷兰身手好,当时曾控戴山鳌。
风摇紫竹翠交加,般若台空转法华。漫对冰壶看水月,蟾光满地浸梅花。
繁花也见。凋残也见。算陪都、复兴还见。半载经营,是依旧、锦堆芳甸。
又谁知、断垣颓片。
上盘天堑。下吞江堰。纵环城、九衢迁变。筚路山林,似不重、玉墀华殿。
怎而今、粉饰烂灿。
爱虚斋舫似,屋下溪流,屋上春峦。花气禽声里,正未来新暑,已尽馀寒。
黄帘两版深闭,蝴蝶上阑干。但草长侵阶,枝繁碍月,须我亲删。
衣冠。经时废,越养就清狂,习惯疏顽。长昼松风醒,把误书勘定,险韵吟安。
今朝偶想离户,访友借琴弹。怪蓦地阴沈,黑云压城如坏山。
敢云朋旧遍长安,始信风尘物色难。笑我相非天下士,如何未作布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