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三十六赞

圣人治世,四灵在郊。
汝兽何名,走旷劳劳。
宋淮阴人,字圣予,号翠岩,一号龟城叟。尝与陆秀夫同居广陵幕府。理宗景定间为两淮制置司监官。宋亡不仕。家甚贫,坐无几席。精于经术,工诗文、古隶,善画人物、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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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倒山屏,何时隳洞门。屹然空阔中,万古波涛痕。
我意上帝命,持来压泉源。恐为庚辰官,囚怪力所掀。
又疑广袤次,零落潜惊奔。不然遭霹雳,强半沈无垠。
如何造化首,便截秋云根。往事不足问,奇踪安可论。
吾今病烦暑,据簟常昏昏。欲从石公乞,莹理平如璊.
前后植桂桧,东西置琴尊。尽携天壤徒,浩唱羲皇言。
一箦松花细有声,旋将渠碗撇寒清。秦吴只恐篘来近,
刘项真能酿得平。酒德有神多客颂,醉乡无货没人争。
五湖烟水郎山月,合向樽前问底名。
送老茅屋底,天寒人迹稀。
一觞犹有味,万事已无机。
岁暮塔孤立,风生鸦乱飞。
此时张正字,书札到郊扉。
龛灯照室久妨睡,雪气侵人不隔窗。
枕上诗成那起草,槽头酒滴暗鸣缸。
远来狂客应回去,高卧幽人未有双。
犹忆新滩泊船处,堆蓬积玉撼长江。
白茅为屋宇编荆,数处阶墀石叠成。东谷笑言西谷响,
下方云雨上方晴。鼠惊樵客缘苍壁,猿戏山头撼紫柽。
别有一条投涧水,竹筒斜引入茶铛。
懿范儒家出,灵台拂地平。
活人裨惠爱,教子以忠清。
康肃母无愧,中郎女有声。
老天昭德报,兰桂满庭荣。
千仞云崖耸石门,古传此地圣凡分。
我曹自愧群峰诮,未必山灵解勒文。
春山有佳趣,累日同游寓。
我为采薪留,君先拂衣去。
竹翠落闲阶,莺声出高树。
空馆愁独归,依然携手处。

耕熟晶阳一段田。九还七返五光全。清清净净显新鲜。

物外闲人云外客,虚中真性洞中仙。晴空来往步金莲。

楼观横空倚薜萝,千寻晴碧落沧波。天连极浦归帆小,云锁重岩积翠多。

一壑已堪藏蠹籍,百年只合老渔蓑。扁舟草阁相看者,应有临风欸乃歌。

斜日归钱暑,秋容淡太虚。
闲云工变易,片月自清孤。
淹泊年华老,凄凉岁事余。
时违自朴拙,兴懒日萧疏。
阮籍慵耽酒,文园病著书。
簪缨非草野,江海得樵渔。

青枫叶赤雨新霜,倦客栖栖自一方。已愧公孙疏学术,浪传司马擅文章。

天寒老骥愁长路,日落孤鸿没大荒。何日两山陪野叟,一谈一笑共相忘。

我生值数奇,长年但奔走。
风霜苦侵凌,焉得不白首?前日东阿城,龌龊浑鸡狗。
今朝枣强县,蹐跼随人后。
凄凉有谁知?辛苦只自受。
解冻燎枯槁,屏寒贳黄酒。
驱奴问程途,炊粮借刁斗。
休言美其味,且自精其口。
腻垢不能去,面貌殊觉厚。
登顿过村落,不复论妍丑。
或遇短发妪,或见长眉叟。
指点向人言,此地荒凉久。
东住河西使,西古太原守。
高楼对甲第,过眼成林薮。
更有好坟墓,亦复为田亩。
富贵生灭沤,祸福翻覆手。
彼时与此时,视吾何所有?我听老叟言,感慨欲吐呕。
却羡陶渊明,归纳种杨柳。

一鹤戛然鸣且走,一鹤喉间得其偶。一鹤低昂熊娴雅,爱惜羽毛临水久。

一鹤张翼思高奔,虽舞未畅神抖擞。一鹤局促饥啄泥,呼立座隅忘其栖。

一鹤侧睨常畏群,阶除得食甘排挤。一鹤凝然独足立,一足深藏灭尽迹。

以首入毛神入睡,有时动摇醉兀兀。七鹤先后来海滨,二鹤习熟五鹤新。

天然不肯食白小,岂竟长斋学主人。主人爱鹤世无比,每日未明先鹤起。

一童自愿司七鹤,新得头衔寒院使。饥来与米渴与泉,过午常静朝常喧。

如往而复若闲步,难进易退知渠然。前日东邻说闻鹤,不见其形在高木。

翰音登天何可长,鹊占燕睇于谁屋。冥冥气感吾先知,中心愿和会有时。

此是青田老神鹤,来送清声到凤池。支公谓鹤非近玩,何至以身听呼唤。

向来人道凌霄姿,不图世有焚琴叹。养翮俱成使速飞,俯窥仰察两忘机。

到门不敢高声价,买鹤门前自古稀。

曲屈盘松径,苍烟原上村。斜阳依远岸,疏磬出黄昏。

云忆山归岫,人随月到门。兴豪难假寐,独自举清尊。

汝祖金陵小司马,移家始傍梁溪居。不事毛锥始说剑,男儿塞上当捐躯。

襄阳法曹年少日,貂珰尽屈诸司膝。唯公倔强杀其奴,脱走京师归请室。

请室朝朝复暮暮,手把《阴符》自笺注。百年兴废总了如,九边厄塞能指数。

温旨重宽直节臣,芙蓉湖上几垂纶。援边忽奉勤王檄,应诏还留报主身。

万金散尽酬死士,死士曾无一人死。偏师才出复回旋,西风泪落桑乾水。

破耗军需罪不宥,权奸在路天无昼。锻炼谁当杨魏先,覆车几作熊王后。

信邸龙飞再赦还,还家常忆玉门关。壮心未展英雄死,孙子飘零衣食艰。

送君东行在歧路,努力功名莫返顾。浊酒今朝赠一觞,宿迁城外潇潇雨。

兰桨驻笙歌,花田散绮罗。夕阳人影乱,深树鸟声多。

野色迷香径,酣红点绿波。南园春草满,诗思近如何。

苔染衡门绿有钱,不堪风月渐凄然。
蛩声乍出斜阳外,山色初来落木边。
扫叶偶窥栽菊地,卷帘因作捣衣篇。
故人南北新髭长,昨夜高怀雨滴蝉。

芳菲佳节入韶年,锦缆维舟列彩筵。酒色杯光维海气,歌声舞袖斗春妍。

佳人竞巧黄金胜,游子争驱白玉鞭。纵览不知归路暝,谓谁同上李膺船。

  桑怿,开封雍丘人。其兄慥,本举进士有名,怿亦举进士,再不中,去游汝、颍间,得龙城废田数顷,退而力耕。岁凶,汝旁诸县多盗,怿白令: “愿为耆长,往来里中察奸民。”因召里中少年,戒曰:“盗不可为也!吾在此,不汝容也!”少年皆诺。里老父子死未敛,盗夜脱其衣; 里父老怯,无他子,不敢告县,臝其尸不能葬。怿闻而悲之,然疑少年王生者,夜人其家,探其箧,不使之知觉。明日遇之,问曰:“尔诺我不为盗矣,今又盗里父子尸者,非尔邪?”少年色动;即推仆地,缚之。诘共盗者,王生指某少年,怿呼壮丁守王生,又自驰取某少年者,送县, 皆伏法。

  又尝之郏城,遇尉方出捕盗,招怿饮酒,遂与俱行。至贼所藏,尉怯,阳为不知以过,怿曰:“贼在此,何之乎?”下马独格杀数人,因尽缚之。又闻襄城有盗十许人,独提一剑以往,杀数人,缚其余。汝旁县为之无盗。京西转运使奏其事,授郏城尉。

  天圣中,河南诸县多盗,转运奏移渑池尉。崤,古险地,多深山,而青灰山尤阻险,为盗所恃。恶盗王伯者,藏此山,时出为近县害。当此时,王伯名闻朝廷,为巡检者,皆授名以捕之。既怿至,巡检者伪为宣头以示怿,将谋招出之。怿信之,不疑其伪也。因谍知伯所在,挺身人贼中招之,与伯同卧起十余日,乃出。巡检者反以兵邀于山口,怿几不自免。怿曰:“巡检授名,惧无功尔。”即以伯与巡检,使自为功,不复自言。巡检俘献京师,朝廷知其实,罪黜巡检。

  怿为尉岁余,改授右班殿直、永安县巡检。明道、景祐之交,天下旱蝗,盗贼稍稍起,其间有恶贼二十三人,不能捕,枢密院以传召怿至京,授二十三人名,使往捕。怿谋曰:“盗畏吾名,必已溃,溃则难得矣,宜先示之以怯。 ”至则闭栅,戒军吏无一人得辄出。居数日,军吏不知所为,数请出自效,辄不许。既而夜与数卒变为盗服以出, 迹盗所尝行处,入民家,民皆走,独有一媪留,为作饮食,馈之如盗。乃归,复避栅三日,又往,则携其具就媪馔,而以其余遗媪,媪待以为真盗矣。乃稍就媪,与语及群盗辈。媪曰:“彼闻桑怿来,始畏之,皆遁矣;又闻怿闭营不出,知其不足畏,今皆还也。某在某处,某在某所矣。”怿尽钩得之。复三日,又往,厚遗之,遂以实告曰:“我,桑怿也,烦媪为察其实而慎勿泄!后三日,我复来矣。”后又三日往,媪察其实审矣。明旦,部分军士,用甲若干人于某所取某盗,卒若干人于某处取某盗。其尤强者在某所,则自驰马以往,士卒不及从,惟四骑追之,遂与贼遇,手杀三人。凡二十三人者,一日皆获。二十八日,复命京师。

  枢密吏谓曰:“与我银,为君致阁职。”怿曰:“用赂得官,非我欲,况贫无银;有,固不可也。”吏怒,匿其阀,以免短使送三班。三班用例,与兵马监押。未行,会交趾獠叛,杀海上巡检,昭、化诸州皆警,往者数辈不能定。因命怿往,尽手杀之。还,乃授阁门祗候。怿曰:“是行也,非独吾功,位有居吾上者,吾乃其佐也,今彼留而我还,我赏厚而彼轻,得不疑我盖其功而自伐乎?受之徒惭吾心。”将让其赏归己上者,以奏稿示予。予谓曰:“让之,必不听,徒以好名与诈取讥也。”怿叹曰:“亦思之,然士顾其心何如尔,当自信其心以行,讥何累也?若欲避名,则善皆不可为也已。”余惭其言。卒让之,不听。怿虽举进士,而不甚知书,然其所为,皆合道理,多此类。

  始居雍丘,遭大水,有粟二廪,将以舟载之,见民走避溺者,遂弃其粟,以舟载之。见民荒岁,聚其里人饲之,粟尽乃止。怿善剑及铁简,力过数人,而有谋略。遇人常畏,若不自足。其为人不甚长大,亦自修为威仪,言语如不出其口,卒然遇人,不知其健且勇也。

  庐陵欧阳修曰:勇力人所有,而能知用其勇者,少矣。若怿可谓义勇之士,其学问不深而能者,盖天性也。余固喜传人事,尤爱司马迁善传,而其所书皆伟烈奇节,士喜读之,欲学其作,而怪今人如迁所书者何少也!乃疑迁特雄文,善壮其说,而古人未必然也?及得桑怿事,乃知古之人有然焉,迁书不诬也,知今人固有而但不尽知也。怿所为壮矣,而不知予文能如迁书,使人读而喜否?姑次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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