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首联写“秋风”“十驿”等,形象地抒发了诗人情谊的殷切。颔联用典,表达了诗人内心的企求。颈联写张商英个人的抱负和普天下万众的期望。尾联写诗人自身,写临别依依之意。这首诗运用典故,言简意赅,辞近旨远。
首联“秋风”,点明季节;“十驿”,极言襄阳至荆门里程之长;“台星”,指张商英,表示诗人对他的仰慕和尊敬。“冰壶”,用以比喻张商英为官清廉。这首诗头两句叙诗人从襄阳赶来荆门跟张商英会见,推想他必能澄清当前的时局。这充分表明了诗人对张商英友谊的深厚和期望的殷切。
颔联连用两个典故。“零雨已回冰旦驾”,用周冰旦的典故。作者用这个典故比喻张商英,就暗含着张商英所遭诽谤业已澄清并将受重用的意思。“挽须聊听野王筝”,用桓伊和谢安的故事。这里把张商英比作谢安,也暗喻张商英将重新获得徽宗的信任。
颈联“三朝元老心方壮”:张商英历仕神宗、哲宗、徽宗三朝,因此称三朝元老。此次进宫对策,正满心想干一番事业。“四海苍生耳已倾”:谓全国老百姓都对张商英寄予莫大的希望。
尾联“白发故人来一别,却归林下看升平”:诗人自谓年老,虽不出仕,也将回襄阳老家期待过太平日子。《宋史·张商英传》说:张商英“为政持平”,曾“大革弊事”,因此“蒙忠直之名”。魏泰这首诗,即反映了当时一些人对张商英的看法。
这首诗不以意境取胜,而以事、理结合和情、韵兼胜见长。它把叙事、说理和抒情三者都凝铸入诗,诗句里又饶有时空变化和声色交感。如首句:“秋风”暗示了时间的转换,“十驿”展示了空间的悠长;两者相联,又形象地抒发了诗人情谊的殷切。颔联虽然用典,但不生僻、不晦涩;既反映了当时朝野的舆论,又表达了诗人内心的企求。加上“零雨”见色;“筝”见声。声、色交互,更增添诗的韵味。颈联出句写张商英个人的抱负;收句写普天下万众的期望。尾联回叙诗人自身,写临别依依之意;且能脱出俗套,不作儿女沾巾之态,而以兴冲冲地归看升平来结束全篇。这样写,诗的精神境界就高了,并能引起读者产生遐想。
米芾称魏泰与王安国“并为诗豪”,话虽然说得过了头,但不纯是溢美之辞。魏泰强调诗要“浑厚”,反对黄庭坚“专求古人未使之事,又一二奇字缀葺而成诗”,这类主张,对宋诗的发展显然有良好影响。
千叶团团一尺馀,扬州绝品旧应无。赏传莒国迁钟虡,移忆胡僧置钵盂。
丛底留连倾凿落,瓶中捧拥照浮屠。强将绛蜡封红萼,憔悴无言损玉肤。
病妇?卧床,屑屑问米盐。老夫眼昏眵,业业翻书签。
易观意岂悟,独到情各厌。一室尚为尔,何况飞与潜。
来日苦短去日长,四时代谢心茫茫。为客置酒临中堂,吴歈齐讴出东厢。
引宫刻徵为乐方,悲音冽冽激中肠。劳心惆忉不可忘,西风吹衣天雨霜。
列宿灿烂罗成行,双星明明在河梁。咫尺不语空相望,何为含忧令心伤。
修城去,劳复劳,途中哀叹声嗷嗷。几年备外敌,筑城恐不高。
城高虑未固,城外重三壕。一锹复一杵,沥尽民脂膏。
脂膏尽,犹不辞,本期有难牢护之。一朝敌至任推击,外无强援中不支。
倾城十万户,屠灭无移时。敌兵出境已踰月,风吹未乾城下血。
百死之馀能几人,鞭背驱行补城缺。修城去,相对泣,一身赴役家无食。
城根运土到城头,补城残缺终何益。君不见得一李绩贤长城,莫道世间无李绩。
禅宇多幽意,招寻此共过。花芬袭委佩,露蔼带松萝。
树老虬龙影,村深牧竖歌。三竿未下榻,不羡夜鸣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