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 夏日访潘子见归舟作

夹山一带山平远,湘溪问字归家晚。荷气晚来多,斜阳雨半蓑。

吾生何所寄,泛宅浮家去。苕水碧于天,孤舟独往还。

(1625—1703)明末清初浙江归安人,字子蘧,别号蘧庐居士。韩敬子。诸生。敬以党附汤宾尹见摈于时,纯玉以是抱憾,不求仕进。有《蘧庐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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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里千帆外,深春一雁飞。干名频恸哭,将老欲何归。
未谷抛还忆,交亲晚更稀。空持望乡泪,沾洒寄来衣。
堪笑山阳汉鼎移,智如文若岂难知。
定嫌佐命居人后,略一昌言死亦痴。

门前溪水绿萦回,风縠无边费剪裁。待与东君写春色,好教红紫一时开。

庭柯一叶炎曦淡,秋光宦情相似。驷马争驰,千帆竞送,不羡纷纷时辈。

随缘赋禄,庆官府清明,纪纲兴起。暇日吟鞍,湖山公案更兼理。

将军犹自未老,旧时供奉曲,还有风致。拄笏西山,蟠螭北海,却是君家盛事。

佳辰雅聚,且满引霞觞,坐看芝砌。富贵长年,四时谈笑里。

枯疏寒影变丰庞,的皪冰肌染沁黄。
难免世人栀蜡议,赖凭天骨蕙兰香。
情知不作和羹计,老去谁能弄粉妆。
却笑南枝心未死,寿阳新额小红裳。

乌帽翩翩九陌尘,杖藜谁记岸纶巾。遗簪见取终安用,弊帚虽微亦自珍。

廊庙似闻怜老病,云山渐欲属闲身。墙隅苜蓿秋风晚,独倚门扉感慨频。

竹里高亭灯烛光,月移花影上西厢。
蔗浆金碗冰盘冻,始信人间五月凉。

风雨催残腊,高眠任岁除。寻梅双屐静,留客一樽虚。

检箧焚诗草,挑镫阅道书。飘蓬同十载,赢得鬓毛疏。

溪风猎猎吹旗画,百丈游龙齐上下。天东清旭散金铺,帝子楼船枕台榭。

三军铠仗侔霜雪,天策亲军此其亚。偃王僣号朝诸侯,逆节至今堪唾骂。

匹夫扛鼎又何取,照耀彭城讶伊乍。我昨路绕江都亭,风帆夜踔淮海星。

已见先舟列千炬,万夫合沓呼寒汀。今见王舟更惊汗,舳舻千里犹未断。

始信炎刘梁孝王,东都宫殿凌霄汉。垂衣圣主覃深仁,十年穹昊无先春。

穷发犹知蒙帝力,矧兹介弟同气亲。金縢温制垂千裔,宝藏崇资兼百珍。

亲亲自昔先封建,带砺河山示深眷。帝曰于乎小子封,越兹西土汝惟殿。

一来一往自佳政,况抱区区臣子愿。愿言永鉴苍东平,作殿无如力为善。

我闻列仙人,高举云中行。游目陕四海,矫首跂太清。

翔鸾翊芝盖,白鹿骖华軨。朝发玄都跂,夕憩蓬莱城。

高风吹玉■,倏忽遂上征。九关敞朱户,双阙郁峥嵘。

云汉流前除,白榆夹道生。羡门与赤松,含笑窥轩楹。

饮我玄霜液,餐我琪树英。回观八纮内,万有如蠛蠓。

跳丸一何迅,过驹逝不停。大年等天地,末路安足营。

白鹤溪清水见莎,溪头茅屋野人家。柴门净扫迎来客,薄酒留迟当啜茶。

林响西风桐陨叶,雨晴南亩稻吹花。北窗几个青青竹,题遍新诗日未斜。

花漏无声海月阴,小窗灯火夜沈沈。
出师表动英雄志,征伐书移慷慨心。
边塞雪深迷小草,关河秋老见乔林。
不须更论江南事,击剑长歌且漫斟。

清晨揽衣起,感物畅我情。春风从何来,草木忽已荣。

深池跃游鯈,乔木迁鸣莺。俯仰极万类,气机足生生。

哲人贵冥会,悠然竟何营。此乐难具述,酒至且复倾。

断云老僧如断云,无心舒卷自氤氲。空山与之结为侣,远道也堪持赠君。

黑夜雨从龙听之,青天风引鹤同群。江湖我亦忘机者,半榻今宵喜见分。

一见烦公道眼明,悬知彻底五湖清。
岂期天上张公子,犹记当年刘更生。
几度夜深流水操,无人心认断肠声。
平生不面却相识,黄鹤楼前今一鸣。
忆惜西来,春已暮、馀寒犹力。正迤逦、登山临水,犹磋行役。云笈偶寻高士传,桃川又访秦人迹。向此时、游宦兴阑珊,归无策。归计定,归心追。惊换岁,犹为客。还怅望、家山千里,迥无消息。□□不堪泥路远,烟林赖有梅花白。为孤芳、领略岁寒情,谁人识。

幽期有客久不至,渐看山中白日斜。不有嵓阿数枝竹,是谁相伴坐烟霞。

长林众草入秋荒,独有幽姿逗晚香。
每向风前堪寄傲,几因霜后欲留芳。
名流赏鉴还堪佩,空谷知音品自扬。
一种孤怀千古在,湘江词赋奏清商。

午夜祥云绕太微,圣明开运六龙飞。箫韶享帝声容丽,玉帛来王历数归。

宝幄天光临负扆,金舆春色映垂衣。儒臣幸睹唐虞际,三祝尧年仰曙辉。

  轼启:五月末,舍弟来,得手书,劳问甚厚。日欲裁谢,因循至今。递中复辱教,感愧益甚。比日履兹初寒,起居何如。

  轼寓居粗遣。但舍弟初到筠州,即丧一女子,而轼亦丧一老乳母,悼念未衰,又得乡信,堂兄中舍九月中逝去。异乡衰病,触目凄感,念人命脆弱如此。又承见喻中间得疾不轻,且喜复健。

  吾侪渐衰,不可复作少年调度,当速用道书方士之言,厚自养炼。谪居无事,颇窥其一二。已借得本州天庆观道堂三间,冬至后,当入此室,四十九日乃出。自非废放,安得就此?太虚他日一为仕宦所縻,欲求四十九日闲,岂可复得耶?当及今为之,但择平时所谓简要易行者,日夜为之,寝食之外,不治他事。但满此期,根本立矣。此后纵复出从人事,事已则心返,自不能废矣。此书到日,恐已不及,然亦不须用冬至也。

  寄示诗文,皆超然胜绝,娓娓焉来逼人矣。如我辈亦不劳逼也。太虚未免求禄仕,方应举求之,应举不可必。窃为君谋,宜多著书,如所示《论兵》及《盗贼》等数篇,但似此得数十首,皆卓然有可用之实者,不须及时事也。但旋作此书,亦不可废应举。此书若成,聊复相示,当有知君者,想喻此意也。

  公择近过此,相聚数日,说太虚不离口。莘老未尝得书,知未暇通问。程公辟须其子履中哀词,轼本自求作,今岂可食言。但得罪以来,不复作文字,自持颇严,若复一作,则决坏藩墙,今后仍复衮衮多言矣。

  初到黄,廪入既绝,人口不少,私甚忧之,但痛自节俭,日用不得过百五十。每月朔,便取四千五百钱,断为三十块,挂屋梁上,平旦,用画叉挑取一块,即藏去叉,仍以大竹筒别贮用不尽者,以待宾客,此贾耘老法也。度囊中尚可支一岁有余,至时别作经画,水到渠成,不须顾虑,以此胸中都无一事。

  所居对岸武昌,山水佳绝。有蜀人王生在邑中,往往为风涛所隔,不能即归,则王生能为杀鸡炊黍,至数日不厌。又有潘生者,作酒店樊口,棹小舟径至店下,村酒亦自醇酽。柑桔椑柿极多,大芋长尺余,不减蜀中。外县米斗二十,有水路可致。羊肉如北方,猪牛獐鹿如土,鱼蟹不论钱。岐亭监酒胡定之,载书万卷随行,喜借人看。黄州曹官数人,皆家善庖馔,喜作会。太虚视此数事,吾事岂不既济矣乎!欲与太虚言者无穷,但纸尽耳。展读至此,想见掀髯一笑也。

  子骏固吾所畏,其子亦可喜,曾与相见否?此中有黄冈少府张舜臣者,其兄尧臣,皆云与太虚相熟。儿子每蒙批问,适会葬老乳母,今勾当作坟,未暇拜书。晚岁苦寒,惟万万自重。李端叔一书,托为达之。夜中微被酒,书不成字,不罪不罪!不宣。轼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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