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题盱眙壁

岂肯闲寻竹径行,却嫌丝管好蛙声。
自从煮鹤烧琴后,背却青山卧月明。

  韦鹏翼,生卒年、籍贯皆不详。懿宗咸通前人。曾至盱眙。生平事迹见《云溪友议》卷下。《全唐诗》存其诗1首。

  猜你喜欢
深锁银泉甃,高叶架云空。不与凡木并,自将仙盖同。
影疏千点月,声细万条风。迸子邻沟外,飘香客位中。
花杯承此饮,椿岁小无穷。
蔬甲初肥雨润,茶枪小摘春明。野篱是处可诗情。打过下湖船并。
捷报秋来旁午,贤关早晚同寅。绿杨连骑带春城。不问南山远近。

世传莺粟如纸花,品目不为人所嘉。那知亦解吐繁艳,深红浅白凌朝霞。

一窠千叶类芍药,传种本自何人家。栟榈乞得不敢惜,长须走送声呀呀。

杜门宴坐观内典,方丈寂寂如毗耶。散花侍女一笑粲,居士默然惟啜茶。

曾见方言识,曾闻始谓知。
奈何知与识,天下亦常稀。
坊静居新深且幽,忽疑缩地到沧洲。宅东篱缺嵩峰出,
堂后池开洛水流。高下三层篱野径,沿洄十里泛渔舟。
若能为客烹鸡黍,愿伴田苏日日游。
柔条嫩叶春新媚,劲干刚枝岁久磨。
忺厌人情每相反,欲支大厦问凭何。

山中多白云,何由到城邑。招之恐不来,欲揽遽无迹。

栖檐候晨光,纳牖作秋色。用冲不为盈,常住宁若客。

分张任苍松,散落还白石。日照香炉峰,月射仙掌侧。

有恩封一乡,与子当共食。

刑部天津住沈郎,归来上冢持羔羊。梅花雪后春无数,柏树风前泪几行。

我家阿咸之大父,往年作官亦刑部。常捐俸钱买丹青,阿咸风味似乃祖。

沈郎放笔梅干古,掷笔了不索阿堵。

死别已经时,寝兴怀惨凄。感深召魂梦,恍惚无端倪。

伟然盛礼服,垂髫还佩觿。摩挲问旧疾,何处逢良医。

欣喜命俦侣,徘徊安枣梨。噌吰风外钟,胶角墙下鸡。

启目失处所,肝肠如刃?。

井渫不食我心测,署东有井光黝黑。但足兵爨不及民,无乃虚此甘泉力。

我闻当日施将军,驻师告天天如闻。六月炎熇苦赫烈,井泉迸出如流云。

搜寻遗址妈宫左,井宽丈许石阑妥。可以汲供万人炊,但见井花开朵朵。

灌婴诚感出飞泉,耿恭下拜焚香烟,将军真不让前贤。

又闻避难白鹿洞,金钱豹子闻嘲讽。云台大将图仪容,从龙虎豹皆麟凤。

即此一井系人思,千秋万岁澎民资。澎民凿井苦难竟,水碱砂顽石扐劲。

口苦唇焦俟井旁,直比郁林井司命。此井不绝来源源,十三湾人同称庆,至今尚姓将军姓。

忆昨鼓楫溯大江,海门一点狼山碧。安得振衣蹑层颠,东望扶桑初日赤。

忽见此图心目明,石壁铁削苔花青。仙翁白狼不复见,金银佛宇开岩扃。

上方台观云中起,下瞰䲔涛千顷水。平原宅相放舟过,吮墨含毫柁楼里。

江南有客颀而长,梦觉池塘春草芳。生平爱画久成癖,题诗缄封遥寄将。

千古风流犹未弭,翩翩王谢佳公子。日暮相思江水深,独立汀洲折兰芷。

琅琊白浮鸠,紫翳飘陌头。食饮东莞野,栖宿越王楼。

西津渡口望瓜洲,候吏欢迎使客舟。天堑已无南北限,江流不尽古今愁。

云连巨舰来湖口,风送残潮过石头。驿舍题诗满东壁,重来还忆去年秋。

朝登三仰峰,夕宿山心庵。
久入名山游,蹊径颇尽谙。
始知九曲外,复有南山南。
森邃更险豁,深篁倚烟岚。
沙田稻翼翼,岩桂花毵毵。
疏篱隔鸡犬,朽树藏蜂蚕。
尝传武陵源,傍有捕鱼潭。
伐木不到远,却留松与楠。
云光卸秋屦,回首望石龛。
经旬四攀眺,偃息此自堪。
涧芹食转美,草榻卧正酣。
枕中有鸿宝,何必问老聃。
长往来如返,多为世所惭。

江渡隋堤千万缕,年年折尽最长条。谁知烟雨汀洲晚,閒舞东风拂画桥。

生还今日寸心明,客泪初收恨亦平。
岂有安危关一疏,不知流逐到诸生。
钱塘江上船犹待,玉枕山前屋未成。
畎畎余忠刘子政,也应全不为修名。

夜久谁家旧镜悬,清光仍欠一分圆。吴刚不解斲轮意,李白虚传问月篇。

兔影斜含丹桂陌,鸾声细堕白榆烟。玉楼仙梦今非昨,天步云骖付少年。

白璧何从摘旧瑕,才开罗网向天涯。
寒窗儿女罗前泪,客路风霜梦里家。
岂有酖人羊叔子,可怜忧国贾长沙。
独醒空和骚人咏,满耳斜阳噪晚鸦。

我生犹未老,天意欲如何。日月双蓬鬓,乾坤一放歌。

世途尽鸟笼,吾道在鸡窠。努力诸公事,中流漫逐波。

  余为董文恪公作行状,尽览其奏议。其任安徽巡抚,奏准棚民开山事甚力。大旨言:与棚民相告讦者,皆溺于龙脉风水之说,至有以数百亩之山,保一棺之土;弃典礼,荒地利,不可施行。而棚民能攻苦茹淡于丛山峻岭、人迹不可通之地,开种旱谷,以佐稻粱。人无闲民,地无遗利,于策至便,不可禁止,以启事端。余览其说而是之。

  及余来宣城,问诸乡人。皆言:未开之山,土坚石固,草树茂密,腐叶积数年,可二三寸。每天雨,从树至叶,从叶至土石,历石罅滴沥成泉。其下水也缓,又水下而土不随其下。水缓,故低田受之不为灾;而半月不雨,高田犹受其浸溉。今以斤斧童其山,而以锄犁疏其土,一雨未毕,沙石随下,奔流注壑涧中,皆填污不可贮水,毕至洼田中乃止。及洼田竭,而山田之水无继者。是为开不毛之土,而病有谷之田;利无税之佣,而瘠有税之户也。余亦闻其说而是之。

  嗟夫!利害之不能两全也久矣。由前之说,可以息事;由后之说,可以保利。若无失其利,而又不至如董公之所忧,则吾盖未得其术也。故记之以俟夫习民事者。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