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公元?----1213)字南木,号翠虚子、又号陈泥丸。(常以土掺合符水,捏成小丸为人治病,故世号陈泥丸。)金丹派南宗徒裔尊为“南五祖”之一。南宋高道,惠州博罗(今属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人,以箍桶为业。自云“道光禅师薛紫贤,付我归根复命篇”。宋徽宗政和年间擢举道录院事,后归隐罗浮山。不数年,定居长沙,开创南宗“清修派”。为南宗第四代传人,“南五祖”之四。四祖陈楠达到160岁以上。
川上常极目,世情今已闲。
去帆带落日,征路随长山。
亲友若云霄,可望不可攀。
于兹任所惬,浩荡风波间。
清晨泛中流,羽族满汀渚。
黄鹄何处来,昂藏寡俦侣。
飞鸣无人见,饮啄岂得所。
云汉尔固知,胡为不轻举。
野人头尽白,与我忽相访。
手持青竹竿,日暮淇水上。
虽老美容色,虽贫亦闲放。
钓鱼三十年,中心无所向。
南登滑台上,却望河淇间。
竹树夹流水,孤城对远山。
念兹川路阔,羡尔沙鸥闲。
长想别离处,犹无音信还。
东入黄河水,茫茫泛纡直。
北望太行山,峨峨半天色。
山河相映带,深浅未可测。
自昔有贤才,相逢不相识。
秋日登滑台,台高秋已暮。
独行既未惬,怀土怅无趣。
晋宋何萧条,羌胡散驰鹜。
当时无战略,此地即边戍。
兵革徒自勤,山河孰云固。
乘闲喜临眺,感物伤游寓。
惆怅落日前,飘飖远帆处。
北风吹万里,南雁不知数。
归意方浩然,云沙更回互。
乱流自兹远,倚楫时一望。
遥见楚汉城,崔嵬高山上。
天道昔未测,人心无所向。
屠钓称侯王,龙蛇争霸王。
缅怀多杀戮,顾此生惨怆。
圣代休甲兵,吾其得闲放。
兹川方悠邈,云沙无前后。
古堰对河壖,长林出淇口。
独行非吾意,东向日已久。
忧来谁得知,且酌尊中酒。
朝从北岸来,泊船南河浒。
试共野人言,深觉农夫苦。
去秋虽薄熟,今夏犹未雨。
耕耘日勤劳,租税兼舄卤。
园蔬空寥落,产业不足数。
尚有献芹心,无因见明主。
茫茫浊河注,怀古临河滨。
禹功本豁达,汉迹方因循。
坎德昔滂沱,冯夷胡不仁。
激潏陵堤防,东郡多悲辛。
天子忽惊悼,从官皆负薪。
畚筑岂无谋,祈祷如有神。
宣房今安在,高岸空嶙峋。
我行倦风湍,辍棹将问津。
空传歌瓠子,感慨独愁人。
孟夏桑叶肥,秾阴夹长津。
蚕农有时节,田野无闲人。
临水狎渔樵,望山怀隐沦。
谁能去京洛,憔悴对风尘。
朝景入平川,川长复垂柳。
遥看魏公墓,突兀前山后。
忆昔大业时,群雄角奔走。
伊人何电迈,独立风尘首。
传檄举敖仓,拥兵屯洛口。
连营一百万,六合如可有。
方项终比肩,乱隋将假手。
力争固难恃,骄战曷能久。
若使学萧曹,功名当不朽。
皤皤河滨叟,相遇似有耻。
辍榜聊问之,答言尽终始。
一生虽贫贱,九十年未死。
且喜对儿孙,弥惭远城市。
结庐黄河曲,垂钓长河里。
漫漫望云沙,萧条听风水。
所思强饭食,永愿在乡里。
万事吾不知,其心只如此。
东头不见西头是,南畔唯嫌北畔非。多谢圣门传大学,直将絜矩露天机。
公昔壮年日,时事正艰难。东南万里荆棘,白日走豺獌。
闻有雄师貔虎,安得来如风雨,楼橹渡江关。慷慨乞师议,翘首皖公山。
念异族,虽化外,亦人间。风车火侥可使,慕义似侯狦。
奈有穷奇之子,又嗾猘儿而起,俎豆变戈铤。独驾小舟去,谈笑静狂澜。
踞石休茧足,掬泉洗赪容。于何脱冠履,共指云外峰。
翳彼园屋小,钩帘苍翠重。庭空燕雀乳,树老莓苔封。
露泫过墙竹,风凄横涧松。欣然曲肱卧,鼻息春醅浓。
推床上马去,孰是陈元龙。
长淮水,日东注,流尽年光祗如故。亘古穷今不可极,但见行舟往来处。
长淮之水流滔滔,映空浴日排银涛。鸥凫翻飞岸摇曳,鱼龙鼓舞风怒号。
濠寿西来如折斗,汴泗交流清会口。滚滚宁辞东海遥,万里朝宗近趋走。
长淮水,涵华滋,昔年淮右见龙飞。天河挽洗甲兵净,恩泽汪洋合九围。
长淮水,今澄清,圣人继统川岳宁。龙骧万斛日充贡,永奠皇图歌太平。
入俗深知与俗违,闲云野水是吾师。亲朋莫漫相惊讶,只是吾人已死时。
宁可少活十年,休得一日无权,大丈夫时乖命蹇。有朝一日天随人愿,赛田文养客三千。
闻道常年会,尚书领客来。公能哦旧句,我恨阙初陪。
郁郁云峰雨,苍苍石磴苔。人亡与节逝,已矣两裴回。
扬镳历汴浦,回扈入梁墟。汉藩文雅地,清尘暧有馀。
宾游多任侠,台苑盛簪裾。叹息徐公暧,悲凉邹子书。
亭皋落照尽,原野Ё寒初。鸟散空城夕,烟销古树疏。
东越严子陵,西蜀马相如。修名窃所慕,长谣独课虚。
华开未觉早霜残,留伴仙人酒半阑。翡翠巢空秋浦净,落霞飞尽暮江寒。
玉真对月啼双颊,楚袖迎风舞《七盘》。持向毗耶听说法,病翁元作色空看。
少小事编摩,谓可操左契。及乎当得失,辄非向所计。
年来变态屡,追时殆如谜。屈伸苟不爽,冥冥失权势。
咄哉司衡人,实乃天公隶。一编余故簏,字画麻姑细。
仿佛共丹铅,深夜重门闭。十年梦幻身,感此潸欲涕。
轻纨歌扇写蝇头,手弄香囊茉莉球。水榭半开帘半卷,绿杨阴下看归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