棹歌行

雪溜添春浦,花水足新流。桃发武陵岸,柳拂武昌楼。

魏收

  魏收(507年—572年)字伯起,小字佛助,钜鹿下曲阳(今河北晋州)人,南北朝时期史学家、文学家。北魏骠骑大将军魏子建之子。与温子升、邢邵并称“北地三才子”。魏收历仕北魏、东魏、北齐三朝。天保二年(551年),他正式受命撰魏史,魏收与房延祐、辛元植、刁柔、裴昂之、高孝干等“博总斟酌”,撰成《魏书》一百三十篇,记载了鲜卑拓跋部早期至公元550年东魏被北齐取代这一阶段的历史。书成之后,众口喧嚷,指为“秽史”,魏收三易其稿,方成定本。后官至尚书右仆射,天保八年(557年)迁太子少傅。武平三年(572年)去世,朝廷追赠他为司空、尚书左仆射,谥文贞。

  猜你喜欢

望气佳哉,蕉林书屋,得宝隋和。看皋庑家声,天边台斗,彩鸾国色,地上姮娥。

玉燕投怀,石麟露角,更胜珠哥与户哥。徵兰梦,记五苗丝绣,玉叶金柯。

不惟孔释摩挲。有后稷携来瓜瓞歌。算学士文章,原名陶谷,将军勋业,也号田禾。

左握干戈,右持俎豆,何似堂封万石多。询占者,是翁官农父,儿取高科。

翠滚玻璃万顷秋,长江又挂水晶球。
水光月色梅边客,今夜会盟江上楼。

无禅懒设祖师关,一任来机索莫还。嗟彼烟峦难避乱,怜余尘境且偷閒。

起床便见三竿日,开卷如游万里山。公案重重频结了,肯存疑义在胸间。

头衔竟许冠群仙,一品还叨赐服鲜。恋阙仍依天尺五,乘槎直指水三千。

贻来珠玉多新咏,梦到蓬莱亦夙缘。犹有支机堪乞否,君平早已识张骞。

晓星寥落动晴霄,双阙香烟近眼飘。警跸西来天影近,衣冠北上海光摇。

间因正笏知春漏,忽报箫声押昼朝。忝后词人虽寡陋,极知圣主体轩尧。

艺逢知己敢相呈,几夜论文喜气生。笔阵我甘三舍退,诗坛君使四筵惊。

公初倾盖冬将半,予拟乘轺岁欲更。特与幽人助行色,一声寒角隔烟鸣。

酒倾兰勺石泉香,水剪荷盘露气凉。谁料十年江海兴,闭门疏雨对横塘。

空庭山色重,积此松桂阴。微风从何来,一鸟惊前林。

清心有密契,幽听得远音。寒灯照孤馆,岁晏夜偏深。

顽坐故贪默,忽行时自言。
寒沙梅影路,微雪酒香村。
时序鬓发改,人家童稚喧。
街头试灯候,不到郭西门。

端溪溪水自西来,谁把龙门石壁开。春涨便从山下泻,茫茫朝暮响于雷。

炎方物色异东吴,桂蠹椰浆代酪奴。十月煖寒开小阁,张灯团坐打边炉。

岳阳楼高几千尺,俯视洞庭方酒酣。万顷波光天上下,两山秋色月东南。

兴来鸾鹄随行草,夜永鱼龙骇笑谈。我欲烦公钓鳌手,尽移云水到松庵。

云鬟玉貌小庭深。闲却紫琼琴。春纤乍露,银毫紫落,几度沉吟。

井梧搅得西风碎,清露滴罗襟。三分月色,半痕烟影,一点秋心。

水宿苦萦回,维舟步江浒。天门划然开,并峙雄千古。

梁山岩壑幽,突兀若廊庑。穿云一径遥,林薄霭春煦。

峰腰棠棣繁,涧侧朱樱妩。芬菲表杂花,采撷欣俦伍。

崚嶒殿阁悬,飞梯袅相拄。登临力屡疲,啸傲气还鼓。

乘风凌绝巅,浩荡江天俯。博望咫尺间,岚影晴吞吐。

题诗忆谪仙,斯人邈难睹。日暮怛忘归,渔歌发烟浦。

烟舍溪南薜荔垣,云深樵径绕荒村。桥通花坞閒栽药,人着荷衣自灌园。

纤月夜窥萝幌静,午衙初放蜜蜂喧。市朝见说红尘满,谁向花时访荜门。

阿母带儿出,儿行自回皇。儿不倦行路,遣儿心内伤。

问儿何所伤,儿语不敢详。将儿雇织作,不忍织鸳鸯。

水玉争传裹绛纱,天涯稀见漫相誇。于人暂得消怀抱,似我那堪挂齿牙。

梦里几曾移汉苑,镜中何处觅潘车。应知岭外原无树,认得清甜遍海涯。

编篱插棘补颓垣,颇笑山翁事亦繁。
果熟老猿窥树惯,禾收寒雀上厅喧。
贪杯往往逢狂客,<疒卑>膝时时著稚孙。
旧日列侯今是梦,种瓜犹拟学青门。¤

雨后新凉下碧梧,乡心一夕雁南徂。寒蛩白露秋深浅,破屋青镫梦有无。

花萼楼空衾枕寂,竹林人去酒樽孤。买山钱向何人贷,十载春明祇故吾。

  左将军领豫州刺史郡国相守: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故非常人所拟也。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权,威福由己,时人迫胁,莫敢正言,终有望夷之败,祖宗焚灭,污辱至今,永为世鉴。及臻吕后季年,产、禄专政,内兼二军,外统梁、赵,擅断万机,决事省禁,下凌上替,海内寒心。于是绛侯、朱虚兴兵奋怒,诛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兴隆,光明显融,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

  司空曹操祖父中常侍腾,与左悺、徐璜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嵩,乞丐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操赘阉遗丑,本无懿德,僄狡锋协,好乱乐祸。幕府董统鹰扬,扫除凶逆。续遇董卓侵官暴国,于是提剑挥鼓,发命东夏。收罗英雄,弃瑕取用,故遂与操同谘合谋,授以裨师,谓其鹰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略,轻进易退,伤夷折衄,数丧师徒。幕府辄复分兵命锐,修完补辑,表行东郡领兖州刺史,被以虎文,奖蹙威柄,冀获秦师一克之报。而操遂承资拔扈,肆行凶忒,割剥元元,残贤害善。故九江太守边让,英才俊伟,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身首被枭悬之诛,妻孥受灰灭之咎。自是士林愤痛,民怨弥重,一夫奋臂,举州同声,故躬破于徐方,地夺于吕布,彷徨东裔,蹈据无所。幕府惟强干弱枝之义,且不登叛人之党,故复援旌擐甲,席卷起征,金鼓响振,布众奔沮,拯其死亡之患,复其方伯之位,则幕府无德于兖土之民,而有大造于操也。后会鸾驾反旆,群虏寇攻。时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离局,故使从事中郎徐勋就发遣操,使缮修郊庙,翊卫幼主。操便放志,专行胁迁,当御者禁,卑侮王室,败法乱纪,坐领三台,专制朝政,爵赏由心,刑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恶灭三族,群谈者受显诛,腹议者蒙隐戮,百寮钳口,道路以目,尚书记朝会,公卿充员品而已。故太尉杨彪,典历二司,享国极位,操因缘眦睚,被以非罪,榜楚参并,五毒备至,触情任忒,不顾宪纲。又议郎赵彦,忠谏直言,议有可纳。是以圣朝含听,改容加饰,操欲迷夺时明,杜绝言路,檀收立杀,不俟报闻。又梁孝王,先帝母昆,坟陵尊显,桑梓松柏,犹宜肃恭,而操帅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宝,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操又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遇隳突,无骸不露。身处三公之位,而行桀虏之态,污国虐民,毒施人鬼。加其细政苛惨,科防互设,罾缴充蹊,坑阱塞路,举手挂网罗,动足触机陷,是以兖、豫有无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历观载籍,无道之臣,贪残酷烈,于操为甚。

  幕府方诘外奸,未及整训,加绪含容,冀可弥缝。而操豺狼野心,潜包祸谋,乃欲摧挠栋梁,孤弱汉室,除灭忠正,专为枭雄。往者伐鼓北征公孙瓒,强寇桀逆,拒围一年。操因其未破,阴交书命,外助王师,内相掩袭,故引兵造河,方舟北济。会其行人发露,瓒亦枭夷,故使锋芒挫缩,厥图不果。尔乃大军过荡西山,屠各左校,皆束手奉质,争为前登,犬羊残丑,消沦山谷。于是操师震慑,晨夜逋遁,屯据敖仓,阻河为固,欲以螗螂之斧,御隆车之隧。幕府奉汉威灵,折冲宇宙,长戟百万,胡骑千群,奋中黄、育、获之士,骋良弓劲弩之势,并州越太行,青州涉济、漯,大军泛黄河而角其前,荆州下宛、叶而掎其后,雷霆虎步,并集虏庭,若举炎火以焫飞蓬,覆沧海以沃熛炭,有何不灭者哉?又操军吏士,其可战者,皆出自幽、冀,或故营部曲,咸怨旷思归,流涕北顾。其馀兖、豫之民,及吕布、张扬之遗众,覆亡迫胁,权时苟从,各被创痍,人为雠敌。若回旆方徂,登高罔而击鼓吹,扬素挥以启降路,必土崩瓦解,不俟血刃。方今汉室陵迟,纲维弛绝,圣朝无一介之辅,股肱无折冲之势,方畿之内,简练之臣皆垂头拓翼,莫所凭恃,虽有忠义之佐,胁于暴虐之臣,焉能展其节?又操持部曲精兵七百,围守宫阙,外托宿卫,内实拘执,惧其篡逆之萌,因斯而作。此乃忠臣肝脑涂地之秋,烈士立功之会,可不勖哉!

  操又矫命称制,遣使发兵,恐边远州郡过听绐与,强寇弱主违众旅叛,举以丧名,为天下笑,则明哲不敢也。即日幽、并、青、冀四州并进。书到,荆州勒见兵,与建忠将军协同声势,州郡各整戎马,罗落境界,举师扬威,并匡社稷,则非常之功于是乎著。其得操首者,封五行户侯,赏钱五千万。部曲偏裨将校诸吏降者,勿有所问。广宣恩信,班扬符赏,布告天下,咸使知圣朝有拘逼之难,如律令。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