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诗诀 其十

九转紫金成至宝,天门地户自关琐。三百八十有四铢,散为三万六午颗。

  陈楠(公元?----1213)字南木,号翠虚子、又号陈泥丸。(常以土掺合符水,捏成小丸为人治病,故世号陈泥丸。)金丹派南宗徒裔尊为“南五祖”之一。南宋高道,惠州博罗(今属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人,以箍桶为业。自云“道光禅师薛紫贤,付我归根复命篇”。宋徽宗政和年间擢举道录院事,后归隐罗浮山。不数年,定居长沙,开创南宗“清修派”。为南宗第四代传人,“南五祖”之四。四祖陈楠达到160岁以上。

  猜你喜欢
儿童戏穿凿,咫尺见津涯。藓岸和纤草,松泉溅浅沙。
光含半床月,影入一枝花。到此无醒日,当时有习家。

青云梯,尺木为阶行忽迷。勤修道业生羽翼,天门九袭须攀隮。

柳色尚沉沉,
风吹秋更深。
山河空远道,
乡国自鸣砧。
巷有千家月,
人无万里心。
长城哭崩后,
寂绝至如今。

中岁谒金阙,恭承明圣恩。千载之所遭,锡命久益蕃。

重爵与厚禄,颂台烨高鶱。泰坛切紫霄,清庙凌绛云。

天子奉明禋,周旋严骏奔。祀事国所重,为荣安可言。

朅来遂悬车,言归东海濆。何以报盛德,惓惓中心存。

兴居兼食息,一惟我圣君。祗若聸龙衣,肃若仰临轩。

仰祝万万寿,悠久齐乾坤。大书揭中堂,庶庸示无谖。

嗟哉逝已远,敬率惟后昆。

道自虚无生一炁,便从一炁产阴阳。
阴阳再合生三体,三体重生万物昌。

斑鸠赋形百鸟内,化为苍鹰百鸟避。秋空万里试一击,洒毛纷纷称鹰意。

回旋簸荡风沙开,海宁光清鸾凤来。天地炯炯元精回,此以赠君君毋猜。

金陵虽隔黄金台,汝翊紫盖临三台。飞章御览不十日,道路阒静豺狼哀。

惜昔匹马长安走,殷何徐陆皆吾友。楚姬娉婷华色并,殷生棱眉独方口。

何郎短小亦不丑,仳离今各经年久。梦寐犹存上苑花,飘零寂寞西湖柳。

丈夫致身贵不朽,陟要阶华亦何有。贾谊才名信早知,姚崇相位非难取。

大江滚滚东北趋,群龙霜蛰鼍叫呼。汝登凤台念老夫,为我致一凤之雏。

我不敢玩亦不敢狎,诚心喂饲毛羽全,使听箫韶翔舜都。

山人第宅几经迁,景物无如此地妍。西去河流通郭外,南来山色落檐前。

宾游并作桃源觅,鱼鸟真成镜里悬。病懒数过翻觉易,小舟随钓系篱边。

寂寂柴门短短篱,群山环绕水涟漪。花因露润香生座,竹到春深翠入池。

静院谈心閒品茗,虚窗抱膝畅评诗。翛然顿觉尘襟净,栖隐真惟此地宜。

一天晴碧日迟迟,暑气蒸人力自微。幽径雨馀芳草合,小园风急乱花飞。

卧思沂上歌诗去,梦到山阴祓禊归。还忆去年乘小骏,西湖游罢北山围。

宁上山头种禾黍,莫向他乡作羁旅。山田得雨尚有年,他乡憔悴何人怜。

一身千里家何在,全家更在沅湘外。独树鸡鸣枫叶飞,荒村雁没芦花碎。

亲在穷边望子还,子在长途衣复单。居无寸田出无仆,明年作官当食禄。

中兴过江笑诸人,三十二表哀老臣。倡和国事可斩桧,马上青衣竟何在。

采石未靖瓜洲惊,战功今乃归儒生。第一峰前谁立马,夜箭射血来帐下。

至元皇帝初,万国同车书。臣有帕克巴,制作开洪图。

遂令蒙古语,传诵周海隅。张官设学校,州邑达国都。

盱江胡学正,年少跻宦途。之官静江府,道远良自劬。

况闻令大父,昔乘使者车。恩爱尚未磨,强梗亦以锄。

兹行抚遗迹,感古心郁纡。孟秋西飙厉,南迈风气殊。

空江落涛波,孤舟当自挐。亲年虽未老,念念庭闱趋。

康庄御騄耳,凡百慎驰驱。

秋风有寒意,所忧在农时。苦雨日以至,吴棉摧可悲。

藤轩积阴黯,湿晕生书帷。老干若梯磴,静夜腾鼪狸。

可怜双鹊来,不敢栖虬枝。腐草知多少,为萤争飞追。

微明亟自炫,遑计霜雪期。霜雪岂有择,无为长嗟咨。

木叶倏已脱,松柏彫总迟。

植蕉低檐前,双丛对含雨。
叶间求丹心,一日视百腑。
胸中数寸赤,不惜为君吐。
心尽腹亦空,况复霜雪苦。
非无后凋意,柔脆不足御。

秋风塞马遁沙田,剑倚空同半壁天。兵卫森严春幕晓,满庭珠履客三千。

河水趋山东,四旷无险塞。
吕梁扼其冲,凛若万强敌。
水势与石斗,终古怒未息。
舟行龈腭间,众挽不余力。
进始逾跬步,退忽落千尺。
长年起相语,兹土神所职。
登祠奉嘉荐,拜跪陈下臆。
船头勇牵缆,樯表高挂席。
好风东南来,送我天北极。
叱驭诚足钦,垂堂讵遑恤。
昔闻庄叟言,有山在离石。
悬水三十仞,鱼鳖皆辟易。
孰隳天地性,遂拯生民溺。
鸿飞九州野,吾愿观禹迹。

閒浴溪头静自居,此身已濯心何如。此心欲濯静中去,静定由来物自除。

越女出采莲,采莲西湖边。兰桡桂楫迎风前,艳蕊浓妆都可怜。

怜君有花采不早,秋来结子莲已老。

有饛簋飧,有捄棘匕。周道如砥,其直如矢。君子所履,小人所视。眷言顾之,潸焉出涕。

小东大东,杼柚其空。纠纠葛屦,可以履霜。佻佻公子,行彼周行。既往既来,使我心疚。

有冽氿泉,无浸获薪。契契寤叹,哀我惮人。薪是获薪,尚可载也。哀我惮人,亦可息也。

东人之子,职劳不来。西人之子,粲粲衣服。舟人之子,熊罴是裘。私人之子,百僚是试。

或以其酒,不以其浆。鞙鞙佩璲,不以其长。维天有汉,监亦有光。跂彼织女,终日七襄。

虽则七襄,不成报章。睆彼牵牛,不以服箱。东有启明,西有长庚。有捄天毕,载施之行。

维南有箕,不可以簸扬。维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维南有箕,载翕其舌。维北有斗,西柄之揭。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