赓上赐病归韵

寅会丁昌运,訏谟愧琐才。
微功酬帝造,迈级处公台。
辞位囊封上,逾涯宠数来。
维藩分圣寄,涕泗远丹台。
旌仰宸章降,降弥睿眷回。
载赓诚寡和,望阙几徘徊。
陈尧叟(961年—1017年5月10日),字唐夫,阆州阆中人,北宋宰相,左谏议大夫陈省华长子、太子太师陈尧佐、天雄军节度使陈尧咨长兄。宋太宗端拱二年(989年)状元,与弟陈尧佐同科,又与父亲同日获赐绯衣,历官秘书丞、河南东道判官、工部员外郎。大中祥符五年(1012年),升任同平章事、枢密使。大中祥符九年(1016年),因病改授右仆射、知河阳军。天禧元年(1017年),陈尧叟去世,年五十七。真宗废朝二日,追赠侍中,谥号“文忠”。著有《监牧议》、《请盟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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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一夜雨,花柳九州春。
过节喜无事,谋懽要及辰。
年年仍岁岁,故故复新新。
把酒有馀恨,无从见古人。

江别东西说二贤,鱼书同拜喜联翩。稚卿风采齐龚遂,延寿规模载颍川。

玉麈挥谈风玉屑,金龟换酒泛金船。莫辞痛饮娱清夜,对此中秋璧月天。

碧空无处泊同云,晴入荒园鸟雀驯。
冰面小风池欲动,雪边浓日瓦如薰。
尘容俗状长为客,冷蕊疏枝又作春。
诗卷岂能生暖热,犯寒聊复恼比邻。
阑干徙倚未能眠,云破初开碧玉天。
满地雪花寒不扫,恨无明月对婵娟。

逢君今日又春残,对我高歌来日难。一字懒掺鹦鹉赋,十年空载沐猴冠。

愁来斗酒且为乐,泪到穷途未可乾。寂寞双田烟水里,何人道有子陵竿。

先天生,后天久。道有真诠,谛听当时受。恰是迷天迷望斗。只恐微躯,薄幸随枯朽。下缺

忽值西来爽,薄暮洒幽窗。轻烟团桂影,细霭拂漓江。

百年衰变感,自疑蓬鬓双。飒飒同人世,悲凉满血腔。

柔条嫩叶春新媚,劲干刚枝岁久磨。
忺厌人情每相反,欲支大厦问凭何。
於穆圣考,德无与偕。
匪勤于兵,北人遂来。
逮是三纪,远俗以怀。
生民休息,呜呼仁哉。

湖上西风急,秋阴止杳冥。水痕连岸白,山色彻云青。

蛰燕依深谷,还鸥下近汀。君歌我当和,有酒满长瓶。

层构压池塘,不僭亦不偪。影浮绿水静,寒凝雪山色。

抚槛接修竹,连檐引苍柏。注目望长安,无奈浓云隔。

海上神仙馆,天边处士星。
卧云歌酒德,对雨著茶经。
石洞龙嘘气,松巢鹤坠翎。
都将金玉句,一一写空青。
莺啭才间关,蝉鸣旋萧屑。如何两鬓毛,不作千枝雪。

修竹心虚坚有节,老梅骨瘦硬如铁。乾坤清气得来难,一卧空山休漏曳。

是空是色年复年,空中幻出云霞烟。不恨生在千年后,但恨生不千年前。

有诗可吟酒可醉,菩提即是逃禅处。一朵梅花一首诗,万个吟身万梅树。

李侯生有冰雪姿,倾心为我题长句。李侯李侯歌漫夸,请将此笔凌云霞。

不然署作护花使,愿与仙人扫落花。君不见仙骨珊珊身落落,举头一拔红尘脚,定有清风振河岳。

闷见戈鋋匝四溟,恨无奇策救生灵。
如何饮酒得长醉,直到太平时节醒。

十载虹桥买醉时。携尊梅树下,说相思。三生杜牧恨来迟。

红楼外,莺老绿杨枝。

愁弄玉参差。销魂春去也,鬓丝丝。惜花心事已全非。

西风怨,惟有白鸥知。

一郭又一村,行行皆画意。悬罾坐老渔,知是待潮至。

龙沙日日枕江流,古寺高天一素秋。未有芙蓉解芳节,独馀葭菼入新愁。

西风欲尽当门柳,章水徒撑渡马舟。杯酒看君忧世事,辽阳金鼓几时休。

青琴一曲日斜阳,庭院沉沉苔径凉。薜荔青摇花似雨,琅玕翠脱粉如霜。

心清自得诗书味,室静时闻翰墨香。燕子不来春事尽,鬓丝禅榻两苍茫。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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