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乡人陈竹园

都门樽酒凌清晓,泮水芹香忆少年。万里烟霞双望眼,九秋风雨一归船。

悬知宦况青毡上,且托乡书白雁前。独羡儒官偏意气,朝游南粤暮游燕。

(1335—1419)明扬州府泰州人。洪武初从徐达平中原,授龙虎卫百户,累迁都督佥事。从燕王出塞为前锋,进副千户。从起兵,佐世子留守北平。累迁都督佥事,封泰宁侯。永乐时督建北京宫殿。成祖北征,辅赵王留守北京。谥忠襄。
  猜你喜欢

鼕鼕夜漏严军鼓,鼓声入云云欲舞。寒风奰屃顽无声,野色埋光暗尘土。

梅花随腊散胡笳,胡笳晓色明春圃。春风直莫媚新声,声断梅花还作主。

不见隐君子,一月比三秋。惊涛如许,梦魂无路绝横流。安得如云长翮,命驾不须千里,上下逐君游。此计杳难就,注目倚江楼。
西风里,多少恨,寄歌头。飞奴接翼,为我三度下南州。三得伯恭佳词。正是天寒日暮,独钓一江残雪,风猎碧莎裘。和子浩然句,一酌散千忧。

霜馀雪后夜无风,人在灯前梅影中。玉作寒蔬冰作酒,诗人犹自怨天穷。

蟾蜍薄太清。
蚀此瑶台月。
圆光亏中天。
金魄遂沦没。
螮蝀入紫微。
大明夷朝晖。
浮云隔两曜。
万象昏阴霏。
萧萧长门宫。
昔是今已非。
桂蠹花不实。
天霜下严威。
沈叹终永夕。
感我涕沾衣。

袅袅吹西风,秋草纷长道。幽人方著书,青山未应老。

得句小窗前,书我自嬉稿。优游意无穷,每念独居好。

不饮亦欣然,吾志以为宝。临风一长啸,馀声散天表。

白云闲似我,我似白云闲。
二物俱无心,逍遥天地间。

秋燕飞,蘋香易销歇,春去不如归。客巢非故垒,主人焉可依。

何不呼群聚海国,且待明年春草肥。胡为乎,四郊衰黄鹰隼击,飘飘在万里,犹著旧乌衣。

风尘憔悴空尔为。忠臣义士一旦出身许君父,慷慨驱车不复顾。

不则故家零落,先畴芜没难为耕。欲归归不得,江湖浩荡随蓬萍。

尔岂茫茫身世迫,缘江磔磔徒饥鸣。避伯劳,侣冻雀,平原燕麦纷纷落。

暮雨归迷翡翠楼,浓春梦断栖鸳阁。君不见,山丘华屋变桑田,旧时王谢无青毡。

羁人游子那忍见,空堂秋草合,落日复谁怜。霜簌簌,风沙沙,乌啼饿鸱笑欲去,天无涯。

含凄绕枯树,桃李何时花。于嗟乎,潇湘水阔蛟龙恶,燕兮此肉将安托。

客子悲秋惨不乐,月明况有南飞鹊。

二十年,居停处,梵王宫。惯听残暮鼓晨钟。参差台殿,绣幡莲座簇金容。

山僧每话,前朝事、中贵豪雄。

笑刘郎,重到此,悲紫陌,忆桃红。向兔葵燕麦春风。

惟虚不坏,但教成住尽归空。尚有高梁桥下水,依旧溶溶。

穿山深径如行巷,拱道乔枝欲化龙。
开辟从来年代远,不知过尽几人踪。
吾之舟兮常虚以游,哀乐喜怒兮一毫不留。
不与物涉兮驾空以浮,万方覆却兮无独吾舟。
吾之舟兮常虚以游。

随缘合蜡答年除,桃板新书两两符。久直承明思保障,敢尘郎府列依乌。

椒盘遂有邻人送,尊酒还将禄米沽。白发慈亲应远念,庭前诸弟綵衣娱。

满地蜀锦照深衣,尽日凭栏课楚词。
要识此花香绝处,露凉风细雨晴时。

仙都昂首标孤青,谁与抗者惟鹿鸣。仙人遗鹿说悠渺,东坡有诗山乃名。

以人传物物传地,胜游文藻垂千龄。长公龛侧岩花馨,曲廊下俯南宾城。

左枕青牛右白马,波光云气纷阴晴。古窦纬藤萝,流泉甘且清。

炎天日方午,累榭风泠泠。绿阴为海不知暑,岷水西来如带萦。

地属公家百不禁,往往呼卢远心无杂迹,随在得真还。

阅世摩孤剑,围书坐万山。雪天生气出,人海寄身閒。

愧少匡时略,梅花且闭关。

老夫三日门前立,珠箔银屏昼不开。
诗卷却抛书袋里,正如闲看华山来。
石家旧地聊登望,宠辱从兹信可惊。鸟度野花迷锦障,
蝉吟古树想歌声。虽将玉貌同时死,却羡苍头此日生。
多积黄金买刑戮,千秋成得绿珠名。

试与问秦汉,人家总不知。餐霞云窦冷,卧月石床攲。

流水天常洗,桃花春自迟。年年深洞里,闲着一枰棋。

寒冰虽皎洁,那及人心血。春风有解时,寸心终不裂。

潮回沙岸渐阔,云净山蜂更高。
扶杖僧归古寺,抱琴客度危桥。

履险曾传虎尾滩,沙泥浊涌水奔湍。黄河亦有澄清日,真比包公一笑难。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