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呈徐吉云军门二首 其二

将才既裕译才通,武事先精文事攻。书挂矛头看不厌,墨磨盾鼻写能工。

内安外攘名臣业,带缓裘轻学士风。我效巴歌殷祷祝,愿公长镇大江东。

字俊甫,又字榗夫。光绪乙未岁贡,署理苏州府学教授,兼理训导。著有春雨堂诗章。邑志传文苑。外舅笃于内行,兄殁,逋负数千金,与弟分任之,不以累诸侄。中年设帐金阊,晚年司铎吴郡,故三吴人士出门下者转较里中为多。性喜经史词章,于性理岐黄亦极研究有得。累试辄高等,长沙王益吾祭酒督学江苏,岁科两试皆第一,才名籍甚,而卒不遇,命也。平生自奉甚刻苦,而待人则颇宽厚,殁之日,凡苏之学书门生皆为涕泣,其感人如此。
  猜你喜欢
虀盐度岁每无余,垂橐东归口未糊。
贫里交游新断绝,老来光景半消除。
时情视我门前雀,人好看君屋上乌。
尚喜弊庐连蒋径,愿求佳句递髯奴。
天齐标巨镇,日观启崇期。岧峣临渤澥,隐嶙控河沂。
眺迥分吴乘,凌高属汉祠。建岳诚为长,升功谅在兹。
帝猷符广运,玄范畅文思。飞声总地络,腾化抚乾维。
瑞策开珍凤,祯图荐宝龟。创封超昔夏,修禅掩前姬。
东后方肆觐,西都导六师。肃驾移星苑,扬罕驭风司。
沸鼓喧平陆,凝跸静通逵。汶阳驰月羽,蒙阴警电麾。
岩花飘曙辇,峰叶荡春旗。石闾环藻卫,金坛映黼帷。
仙阶溢秘秬,灵检耀祥芝。张乐分韶濩,观礼纵华夷。
佳气浮丹谷,荣光泛绿坻。三始贻遐贶,万岁受重釐。
菲质陶恩奖,趋迹奉轩墀。触网沦幽裔,乘徼限明时。
周南昔已叹,邛西今复悲。
渡驴渡马已多时,踏断何妨入水泥。
赡部洲人争弄险,要渠知有截流机。

素馨间末利,木犀和玉簪。医来都屏去,头眩怕香侵。

气冲鱼钥敞金扉,风射蛟冰泮玉池。
从此苑中多乐事,和诗谁是沈佺期。
性资凉踽击时轻,青眼惟公底里倾。
砥柱颓波储硕望,阳春穷谷见高情。
青冥蜚上颓回首,陆续诗来可待盟。
念我老无当世意,拟从樵牧寄馀生。

披衣晨眺秋已极,野意川心俱黯塞。扶桑倦旭罢朝升,炮车飞布穷天黑。

泫然微雨溅波纹,霢霂穿帘不肯息。岩谷锁烟弥平原,近山若隐远山匿。

无端南来重飘发,澎湃竞舟欲断纆。弱缆斜牵奈若何,愁看阴曀日西昃。

吾归至此不计时,默数几与终风值。岂亦鬼神解相戏,故引长行客心逼。

亭前露满水晶盘,待得重阳借客看。好近万年枝下种,朔风不到玉楼寒。

主用西师,岷梁弗宾。匪曰负固,实交晋人。

予训予誓,合我将臣。正厥有罪,无庸伤民。

矫矫虎士,载摧其壁。于嗟孟侯,亦果其策。迎师而降,靡抗锋镝。

岂独身谋,完是宗国。

蜀都既平,将臣失律。此众悍骄,彼民危慄。当涂叫呶,合万为一。

匪怀则威,帝心是恤。

帝曰将臣,予嘉乃庸。废命毒民,尔弗有终。邦典用疑,惟罪惟功。

靡殛而削,协于厥中。

帝曰孟侯,受封于楚。淑旂雕戈,备物异数。俾尔族姻,及乃文武。

服在王庭,靡不有序。

蜀民呼歌,天子威灵。保我者封,暴我者刑。匪功是私,匪弱是陵。

天子惠民,畴敢不承。

客中一饱外何知,仍把诸公卷里诗。老我不胜惊坐起,耳根华发正披披。

骤雨飙风趁急雷,画船系缆小裴回。隔帘大点欺窗纸,入户微筛供酒杯。

一夏屡忧无计奈,半秋频喜傍怀来。世间好事无全美,濡首牵夫可念哉。

龙州南接六那溪,白鹇里猿相间啼。乌蛮滩头苦竹密,伏波庙前春日西。

杨旌走马迎天使,拥节封王壮汉仪。试向殊邦观礼乐,交南元是旧边陲。

相班士女狭邪间,总把喧啾卖却闲。
人寿几何春不再,典衣沽酒强追攀。

客从远方来,气貌充以完。鞍马光照地,怪我儒衣冠。

问君何苦心,所慕惟孔颜。古岂无贤豪,十六子八关。

独携无言子,流盼青云端。芝兰吐幽芳,山水发清弹。

愿为九皋禽,接翼万里鸾。挥手欲谢客,所惧非饥寒。

大火流坤维,白日驰西陆。浮阳映翠林,回飙扇绿竹。

飞雨洒朝兰,轻露栖业菊。龙蛰暄气凝,天高万物肃。

弱条不重结,芳蕤岂再馥。人生瀛海内,忽如鸟过目。

川上之欢逝,前修以自勖。

又远到元宵台榭。记轻衫短帽。酒朋诗社。烂漫向、罗绮丛中,驰骋风流俊雅。转头是、三十年话。
量减才慳,自觉是、欢情衰谢。但一点难忘,酒痕香帕,如今雪鬓霜髭,嬉游不堪深夜。怕相逢、风前月下。

照水横横蜀锦囊,年年泽国为谁芳。朱颜自得西风意,不管清秋昨夜霜。

击碎髑髅,敲出骨节。
明眼人前,自彰丑拙。

峨峨万仞冈,磊磊千寻石。泠泠百丈泉,幽幽隐士宅。

隐士夫如何,逃名而晦迹。岂乏英雄姿,矢志在松柏。

空谷多秋风,须眉一夜白。有酒不盈樽,有几不盈尺。

念无天下士,中怀常愤迫。孤虹贯长天,如或见衷赤。

予自远方来,邂逅快所获。相将出白云,相对谈今昔。

今昔事既殊,怆然起痛惜。东山未为大,西山宁为窄。

  臣某言: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者黄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岁;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岁;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岁;帝喾在位七十年,年百五岁;帝尧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岁;帝舜及禹,年皆百岁。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殷汤亦年百岁,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推其年数,盖亦俱不减百岁。周文王年九十七岁,武王年九十三岁,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非因事佛而致然也。

  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于菜果,其后竟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乃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事,亦可知矣。

  高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材识不远,不能深知先王之道,古今之宜,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常恨焉。伏维睿圣文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已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士,又不许创立寺观。臣常以为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又令诸寺递迎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于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而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冥,易惑难晓,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事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何人,岂合更惜身命!”焚顶烧指,百十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后时,老少奔波,弃其业次。若不即加禁遏,更历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

  夫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言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宾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之于境,不令惑众也。况其身死已久,枯朽之骨,凶秽之馀,岂宜令入宫禁?

  孔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古之诸侯,行吊于其国,尚令巫祝先以桃茢祓除不祥,然后进吊。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茹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乞以此骨付之有司,投诸水火,永绝根本,断天下之疑,绝后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作为,出于寻常万万也。岂不盛哉!岂不快哉!佛如有灵,能作祸祟,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无任感激恳悃之至,谨奉表以闻。臣某诚惶诚恐。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