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雨不晴,戊在丙丁。
通身泥水,露出眼睛。
且道是什麽眼睛,
林间泥滑滑,时叫两三声。
释如本,号归云,台城(今河北邯郸西南)人。住抚州疏山寺。为南岳下十六世,灵隐佛海慧远禅师法嗣。《嘉泰普灯录》卷二○、《五灯会元》卷二○有传。今录诗三十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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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火炙地眠,半夜皆立号。
冷箭何处来,棘针风骚骚。
霜吹破四壁,苦痛不可逃。
高堂搥钟饮,到晓闻烹炮。
寒者愿为蛾,烧死彼华膏。
华膏隔仙罗,虚绕千万遭。
到头落地死,踏地为游遨。
游遨者是谁?君子为郁陶!
薄俗滔滔逐水流,谁能古道两绸缪。
白云终日静相向,紫气有时来更留。
啼鸟已呼春到了,醉驴曾记旧游不。
山林乐事输君早,未遇仙炊已转头。
铜龙看却送春来,莫惜颠狂酒百杯。
吟鬓就中专拟白,那堪更被二更催。
独负高世资,冥冥寄浮俗。卞子去不归,何人辩荆玉。
鬻舂意不浅,污迹身岂辱。鸾铩乐迍邅,虬蟠甘窘束。
五噫谲且正,可以见心曲。
重举金猊多炷香。仙方调绛雪,坐初尝。醉鬟娇捧不成行。颜如玉,玉碗共争光。
飞盖莫催忙。歌檀临阅处,缓何妨。远山横翠为谁长。人归去,余梦绕高唐。
绳床欹坐任崩颓,双眼醒醒闭复开。日月更无闲里过,
风骚时有静中来。天真自得生难舍,世幻谁惊死不回。
何处堪投此踪迹,水边晴去上高台。

云水为家百累无,意行从昔略方隅。饮忘醒醉狂常尔,梦到无何午未苏。

遗俗可辞翻袜错,付渠阴作负舟趋。譊譊礼法工相聒,闭户仍防大小儒。

举俗慕良旦,好尚各有趋。高楼曝纨绮,贫女无缯襦。

移时曜灵没,素月复已舒。群居女欢宴,长坐独愁吁。

愁吁亦何为,同裯与我殊。春徂秋未返,膏沐谁为娱。

仰视河汉女,相违复来俱。要知比翼乖,各阻天一隅。

乖离有重觏,母使寸心渝。

先朝瑞雪兆丰年,一体君臣喜可言。已敕大臣颁玉馔,更宣中使出金尊。

伤心何处攀仙驾,洒泪清诗忆旧恩。满目当时肱股在,共摅忠恳答乾坤。

窗中望苍翠,春木起晨霏。孤嶂才盈尺,长松未合围。

萧萧此仙客,日日候岩扉。念尔空延伫,王孙且未归。

拔地山争秀,藏天谷受虚。云开西蜀后,木老避秦初。

叹今生漂泊竟何因。杨花是前身。怎风吹忽散,风停忽聚,聚散纷纷。

莫怪行踪不定,倚傍本无根。恨杀东流水,一例销魂。

犹忆鱼翻谷雨,共苔衣荇带,牵合难分。自湘妃去后,钿翠堕湘滨。

更谁人、多情载去,向小池,点缀作芳茵。休惆怅,且欧盟结,聊慰离群。

藤梢蔓荒寒,藓花阴空青。窈窕石窦中,两耳风雨并。

初闻声萧骚,活火急铜瓶。再听逗馀响,万羽起寒汀。

我疑此山空,石脚连沧溟。中有蛟龙蛰,鼻息隐雷霆。

又迓仙翁去,丹灶留岩扃。至今炉鼎中,水火争不停。

山前老比丘,霜眉眼如萤。能传古老语,濯我耳昕醒。

便欲慰尘凡,脱我随爽灵。

已作清时鸟倦飞,杜鹃更劝阿谁归。
似嫌住处犹城郭,不解推家隐翠微。
猝猝多羝屈,幽幽独雉经。
借渠施粉黛,聊与照丹青。
孤槥何年寄,重泉底处扃。
有人能缩地,不隔短长亭。

严霜昨夜掩苍苔,竹院萧然一径开。持律欲寻支遁去,谈禅真为戴颙来。

花宫日落催寒磬,莲社人归问酒杯。吟眺已忘山路远,兴随烟月放歌回。

厌于奔赴乐闲居,湖海交游仕阔疎。
燕去又为千里客,雁来谁寄一行书。
青山对面如相识,白发无情亦懒梳。
屋外有园三数亩,春风尽可学耕锄。

曾闻此兽群毛长,今见其形世不常。
皎皎双瞳秋水碧,微微一色淡金黄。
威风稍震惊犀象,牙爪轻翻怯虎狼。
自古按图收远物,不妨维絷进吾皇。

琼树山之幽,耻与萧艾伍。得近君子前,不辞摧折苦。

罢焚垆中香,行拾松上雨。息心栖一枝,清梦不出户。

  象犀珠玉怪珍之物,有悦于人之耳目,而不适于用。金石草木丝麻五谷六材,有适于用,而用之则弊,取之则竭。悦于人之耳目而适于用,用之而不弊,取之而不竭;贤不肖之所得,各因其才;仁智之所见,各随其分;才分不同,而求无不获者,惟书乎?

  自孔子圣人,其学必始于观书。当是时,惟周之柱下史老聃为多书。韩宣子适鲁,然后见《易》《象》与《鲁春秋》。季札聘于上国,然后得闻《诗》之风、雅、颂。而楚独有左史倚相,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士之生于是时, 得见《六经》者盖无几,其学可谓难矣。而皆习于礼乐,深于道德,非后世君子所及。自秦汉以来,作者益众,纸与字画日趋于简便。而书益多,士莫不有,然学者益以苟简,何哉?余犹及见老儒先生,自言其少时,欲求《史记》《汉书》而不可得,幸而得之,皆手自书,日夜诵读,惟恐不及。近岁市人转相摹刻诸子百家之书,日传万纸,学者之于书,多且易致,如此其文词学术,当倍蓰于昔人,而后生科举之士,皆束书不观,游谈无根,此又何也?

  余友李公择,少时读书于庐山五老峰下白石庵之僧舍。公择既去,而山中之人思之,指其所居为李氏山房。藏书凡九千余卷。公择既已涉其流,探其源,采剥其华实,而咀嚼其膏味,以为己有,发于文词,见于行事,以闻名于当世矣。而书固自如也,未尝少损。将以遗来者,供其无穷之求,而各足其才分之所当得。是以不藏于家,而藏于其故所居之僧舍,此仁者之心也。

  余既衰且病,无所用于世,惟得数年之闲,尽读其所未见之书。而庐山固所愿游而不得者,盖将老焉。尽发公择之藏,拾其余弃以自补,庶有益乎!而公择求余文以为记,乃为一言,使来者知昔之君子见书之难,而今之学者有书而不读为可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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