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城侍郎以次韵樊山秋柳诗见示仍次原韵奉和 其四

陶令门前尽日垂,阑珊情绪有谁知。流红得句聊题恨,傅粉何心学弄姿。

一曲秋娘歌独绝,十年春梦觉应迟。上林故事浑疑信,犹盼回黄转绿时。

郭曾炘,号春榆,一号匏庵,侯官人。光绪庚辰进士,改庶吉士,授礼部主事,官至典礼院掌院学士。谥文安。有《匏庐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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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宗不谒谒诗宗,常仰门风继国风。空有篇章传海内,
更无亲族在朝中。其来虽愧源流浅,所得须怜雅颂同。
三十年吟到今日,不妨私荐亦成公。
卧闻雨吼是潮奔,直恐横舟堕海门。
凡百可疑多若此,万今千古共谁论。
忆忆忆忆。宫罗褶褶消金色。吹花有尽情无极。泪滴空帘,香润柳枝湿。春愁浩荡湘波窄。红兰梦绕江南北。燕莺都是东风客。移尽庭阴,风老杏花白。
陌上柔条初破芽。东邻蚕种已生些。平冈细草鸣黄犊,斜日寒林点暮鸦。山远近,路横斜。青旗沽酒有人家。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野荠花。
玉爪苍鹰云际灭,素牙黄犬草头飞。

故人昨日南京来,兹晨还向南京去。过门握手一相见,遽别能无黯情绪。

十载勤劳地官属,富有声华照郎署。太平武备五兵戢,升擢还应属祈父。

功名淹速各有时,所重持身在清素。玉堂学士子同乡,索我题诗赠行路。

是时雨霁都门道,沉雾飞埃净于扫。日射西山如锦屏,紫翠夫渠涌琼岛。

长风吹帆发潞河,齐鲁山川坐看好。江南岁晚还相思,努力荣名以为宝。

言寻仙子宅,窈窕傍清溪。望气行应近,穿云路屡迷。

人闲多戏鹿,树老更栖鸡。愿得使君姓,留将石上题。

湘江东西直浯溪,上有十丈中举碑。
谁鉴丰碑镇山曲,溪边美人美如玉,
想当歌颂大业时,胸蟠星斗光陆离。
蚕须虿尾更清劲,凛凛襟怀冰雪莹。
水部之文鲁公书,两翁寥寥千载馀。
后来更有黄太史,健笔题诗起翁死。
一派溪流彻底清,溪边镜石坚而明。
我思古人不事见,水石犹作琼瑰声。
朅来名山访遗迹,烟雨凄迷山路湿。
野叟蒙头看打碑,君其问诸水边石。

晨风忽萧萧,白露一何早。嗟我思故乡,送君就长道。

骊驹在玉门,岂得长宴好。长安多贵游,冠簪杂羽葆。

子独万里行,令予结怀抱。惆怅枌榆情,临岐思如捣。

赠子玉连环,佩子金光草。离别岂不悲,荣名以为宝。

我心虽老尚如童,春到惟思笑语同。
正欲对花歌且舞,那知通夕雨兼风。
千畴固喜俱沾足,百卉还愁一扫空。
安得晴天开万里,缓行花下豁胸中。

离离香粉淡争妍,莫作荒寒景趣看。绝似承华宫槛畔,春风和露湿阑干。

三槐郁郁德之符,喜向金渊识大儒。
早读父书明体用,夙将使指厉廉隅。
动摇山岳威犹在,收敛风霜寂似无。
人道鲁公来辨狱,行看霖雨泽焦枯。

扫迹风尘厌曳裾,嵇康新广《绝交书》。白头久笑河东豕,烧尾终惭瀚海鱼。

腊雪多情同冷淡,春风何意更吹嘘。年来袖刺手生字,终恋南山一敝庐。

画虎状狰狞,遥望犹悚惧。况在小儿女,何敢与之遇。

父为虎所曳,杨香赫然怒。奋臂不顾身,搏虎如搏兔。

扼颈虽靡牙,俯伏驰若鹜。笑彼逐虎者,色变失故步。

善撄如冯妇,负嵎犹四顾。

琉球真蜡接阇婆,日本辰韩秽貊倭。番船去时遗碇石,年年到处海无波。

擢第繇元佑,封侯迨绍兴。
旷怀初不竞,薄俗漫多能。
勋业一壶酒,交游八尺藤。
诸生话乡老,挥泪溼寒灯。
半夜逾城景象虚,雪山深处觜卢都。
直饶一见明星悟,已是当时不丈夫。

一束生刍未肯烧,只缘黄犊腹犹枵。更从牛后传薪火,曝向斜阳胜采樵。

危亭治旧基,登览一何奇。
万态罗浮景,三章宰辅诗。
岚光如画处,霁色乍开时。
味此休间趣,惟予野吏知。

  尝谓:文者,礼教治政云尔。其书诸策而传之人,大体归然而已。而曰“言之不文,行之不远”云者,徒谓辞之不可以已也,非圣人作文之本意也。

  自孔子之死久,韩子作,望圣人于百千年中,卓然也。独子厚名与韩并,子厚非韩比也,然其文卒配韩以传,亦豪杰可畏者也。韩子尝语人文矣,曰云云,子厚亦曰云云。疑二子者,徒语人以其辞耳,作文之本意,不如是其已也。孟子曰:“君子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诸左右逢其原。”独谓孟子之云尔,非直施于文而已,然亦可托以为作文之本意。

  且所谓文者,务为有补于世而已矣;所谓辞者,犹器之有刻镂绘画也。诚使巧且华,不必适用;诚使适用,亦不必巧且华。要之以适用为本,以刻镂绘画为之容而已。不适用,非所以为器也。不为之容,其亦若是乎?否也。然容亦未可已也,勿先之,其可也。

  某学文久,数挟此说以自治。始欲书之策而传之人,其试于事者,则有待矣。其为是非耶?未能自定也。执事正人也,不阿其所好者,书杂文十篇献左右,愿赐之教,使之是非有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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