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邓志宏五首

笔下文章信有神,西来避地不无因。
要看银河从大落,一洗人间万古尘。
邓柞,字成材(《栟榈集》卷二○),沙县(今属福建)人。高宗建炎二年(一一二八)进士,授建昌军签判。金人破洪州,弃官归。李纲宣抚湖广,辟为属,通判静江。绍兴二十八年(一一五八)由通判吉州擢广南西路转运判官(《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七九),历知泉州、隆兴府。有《焦桐集》,已佚。事见明嘉靖《延平府志》卷二。今录诗八首。
  猜你喜欢
贫孟忽不贫,请问孟何如。卢仝归洛船,崔嵬但载书。
江潮清翻翻,淮潮碧徐徐。夜信为朝信,朝信良卷舒。
江淮君子水,相送仁有馀。我去官色衫,肩经入君庐。
喃喃肩经郎,言语倾琪琚。琪琚铿好词,鸟鹊跃庭除。
书船平安归,喜报乡里闾。我愿拾遗柴,巢经于空虚。
下免尘土侵,上为云霞居。日月更相锁,道义分明储。
不愿空岧峣,但愿实工夫。实空二理微,分别相起予。
经书荒芜多,为君勉勉锄。勉勉不敢专,传之方在诸。
重门随地险,一径入天开。华岳眼前尽,黄河脚底来。
飞轩何满路,丹陛正求才。独我疏慵质,飘然又此回。
郡如斗大亦何堪,耕雨锄烟亦饱谙。
共话桑麻真有味,久抛蓑笠得无惭。
野田春水自深浅,晴日鸟声时两三。
安得一牛横短笛,南山之北北山南。

南华翁也为官忙,能用牛刀亦是庄。归去来兮归未得,一山风月委寒堂。

睡处林风瑟瑟,觉来山月团团。身心无累久轻安。况有清池凉馆。
句稳翻嫌白俗,情高却笑郊寒。
兰膏元自少陵残。好处金章不换。

瑟鼓青峰,歌翻绛树,无言忽到分襟处。袜罗冰尽手频招,安得千层铁锁、截轻桡。

醉缬凝酥,啼珠冻雨,晓钟时节围炉语。离情欲寄浙江潮,其奈客程偏指,坠钗桥。

一年两度中秋节,两度中秋一样月。两度当筵望月人,当人犹在当人别?

此后望月当中秋,此会中人知在否?当筵莫惜慇勤望,我已衰年半白头。

玉色高人之洁,虬髭烈士之刚。
可与此群鼎立,偃然傲睨冰霜。

万顷茫茫处,开轩榻绛州。水光自湿研,不用汲池流。

忧勤承圣绪,开泰喜时康。恭己临群后,垂衣御八荒。
务闲春向暮,朝罢日犹长。紫殿初筵列,彤庭广乐张。
成功归辅弼,致理赖忠良。共此欢娱事,千秋乐未央。

夜来花发先群芳,又向丛中独擅场。毕竟先开定先落,谁能雪里久馨香。

弧矢威盈塞北屯,汉家飞将气如神。但教千古英名在,不得封侯也快人。

一醮期偕老,殉夫遂杀身。闺门怜弱质,高节见斯人。

月照鸳帷冷,苔封马鬣新。彝伦关政体,谁为奏枫宸。

我本高蹈山林客,一生好探神仙宅。兹山并挺南斗傍,不意昔遭巨灵擘。

神人驱之海上来,神物复合终难辟。熊咆龙吟山鬼灭,瑶池上界无人迹。

我欲因之弄山月,倚石迷花坐叹息。逸翮迅足羡远游,笙鹤相迎山之侧。

举身便觉三天近,我名想在丹台籍。

乡井从离别,穷边触目愁。生人居外地,塞雪下中秋。
雁举之衡翅,河穿入虏流。将军心莫苦,向此取封侯。

绕屋杉松尽合围,昼眠常自掩荆扉。仍嫌葛老钞方少,却笑桐君识药稀。

乳管静探云湿屦,垂珠自采雪侵衣。年来不入长安市,免得傍人问是非。

昔人卧亦游,吾今游亦卧。
适来眼底山,知从梦中过。
客至支筇出,俱云步履强。
礼犹尚筋力,病忍谓膏肓。
此别终千古,相陪苦一霜。
萧萧亭畔柳,回首重凄凉。
海气生华蜃,天光落采虹。
穹阶曾帝陟,飞观有仙通。
燕士何年召,周民不日攻。
禁西伤旧事,七校指离宫。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

  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者,愿借子杀之。”公输盘不说。

  子墨子曰:“请献十金。”

  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

  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余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

  公输盘服。

  子墨子曰:“然胡不已乎?”

  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

  子墨子曰:“胡不见我于王?”

  公输盘曰:“诺。”

  子墨子见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

  王曰:“必为有窃疾矣。”

  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江汉之鱼鳖鼋鼍为天下富,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王吏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

  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

  于是见公输盘。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

  公输盘诎,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

  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吾不言。”

  楚王问其故。

  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乃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

  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

  子墨子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也。故曰: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