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侍轺车敬赘严韵 其一

男儿有志事竟成,好把功名竹帛垂。今日舆图当混一,谁能重拭□□碑。

  赵与(1242~1303),字晦叔,号方塘,赵师雍之孙,县城西街人。南宋咸淳七年(1271)进士,任鄂州(今湖北武昌)教授。时元兵压境,士大夫轻视军情,耻言边事。赵对诸生说:"文武之用,不可偏废。韩范二公,不以言武而失文;曹彬、狄青,不以清谈而丧武。文事武备,豫然后立。"咸淳十年(1274),元丞相伯颜兵占鄂州,赵率领宗族到军门上书,言贾似道误国,极力陈说不嗜杀人以服民心,要求保护宋室诸人。大德七年(1303)正月,卒于大都,终年62岁。家贫无钱归葬,成宗赠通议大夫、礼部尚书,谥文简,赐五千贯,给舟车还葬黄岩塔山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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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明从远公,了此一大事。下视区中贤,略不可人意。

不如归田园,万事付一醉。挥觞赋新诗,诗成聊自慰。

初不求世售,世亦不我贵。意到语自工,心真理亦邃。

何必闻虞韶,读此可忘味。我欲追其韵,恨无三尺喙。

嗟叹之不足,作诗示同志。

城东故盐渠,自昔谁所开。
似说全盛时,邈焉一长怀。
穿渠引江水,此计未为乖。
千帆竞暮入,集浦如乌栖。
万畴分白浪,嘉稻擢新泥。
恐此太多事,且当寄嬉谐。
疏通养鱼鸟,花柳共低迷。
时时载酒往,江上亦忘回。

蓬莱窗外晓光分,梦觉初惊杜宇魂。但有吏供衙府喏,断无人到讼庭喧。

濛濛宿霭开湖面,隐隐更潮过海门。一水两州皆重镇,越清杭剧不同论。

  登百丈山三里许,右俯绝壑,左控垂崖,垒石为磴,十余级乃得度。山之胜,盖自此始。

  循磴而东,即得小涧。石梁跨于其上。皆苍藤古木,虽盛夏亭午无暑气。水皆清澈,自高淙下,其声溅溅然。度石梁,循两崖曲折而上,得山门。小屋三间,不能容十许人,然前瞰涧水,后临石池,风来两峡间,终日不绝。门内跨池又为石梁。度而北,蹑石梯,数级入庵。庵才老屋数间,卑庳迫隘,无足观。独其西阁为胜。水自西谷中循石罅奔射出阁下,南与东谷水并注池中。自池而出,乃为前所谓小涧者。阁据其上流,当水石峻激相搏处,最为可玩。乃壁其后,无所睹。独夜卧其上,则枕席之下,终夕潺潺。久而益悲,为可爱耳。

  出山门而东十许步,得石台。下临峭岸,深昧险绝。于林薄间东南望,见瀑布自前岩穴瀵涌而出,投空下数十尺。其沫乃如散珠喷雾,目光烛之,璀璨夺目,不可正视。台当山西南缺,前揖芦山,一峰独秀出,而数百里间峰峦高下亦皆历历在眼。日薄西山,余光横照,紫翠重迭,不可殚数。旦起下视,白云满川,如海波起伏。而远近诸山出其中者,皆若飞浮来往。或涌或没,顷刻万变。台东径断,乡人凿石容磴以度,而作神祠于其东,水旱祷焉。畏险者或不敢度。然山之可观者,至是则亦穷矣。

  余与刘充父、平父、吕叔敬、表弟徐周宾游之。既皆赋诗以纪其胜,余又叙次其详如此。而其最可观者,石磴、小涧、山门、石台、西阁、瀑布也。因各别为小诗以识其处,呈同游诸君。又以告夫欲往而未能者。

学者行道,敝缊亦称。使齐光华,偶为肥轻。周急之言,君子所令。

答问允严,理皆先经。

早岁脩辞拟草玄,中年探赜强知天。尔来懒慢太无似,只有楞伽堆案前。

画舫暮来过,风传《子夜歌》。
簟纹凉更净,荷气夕偏多。
落月斜筝柱,流萤拂扇罗。
此中无限意,其奈曙钟何。
未至丹阳,怎敢为师。对同流、说破些儿。长生妙处,似有施为。聚五采云,五行气,五方圭。酉雉生东,卯兔生西。是木金、间隔之时,净中意会,清里心知。愿早清心,早净意,早行持。

谁专小学国朝初,籍籍甘泉数二徐。辈行虽居骑曹后,典刑全是峄山馀。

柳家莫笑姜芽手,郑老方耽柿叶书。待得门前溪水黑,凭看合作定何如。

青骐按东南,倾盖即如故。山城久倾圮,筹画真时措。

愧我庸驽才,乃荷伯乐顾。行矣两无言,元气须调护。

清霜夜漠漠,佳食晓累累。

百里名区,制锦才优,自足徜徉。便流览湖光,何妨薄宦,沉酣书轴,时近芸香。

宗伯词华,司农雅奏,家学由来擅冀方。新诗好,早云飞郢里,锦濯川江。

西泠不逊河阳。更栽得、名花万树芳。爱夙驾行春,香风拂袖,留宾醉月,深夜飞觞。

忆我当年,曾陪宴赏,霄汉襟期未可忘。今重到,喜凫飞不远,还觐龙光。

相看悲喜集,未语各潸然。聚首忽今日,惊心忆去年。

人情秋后叶,老景夕阳天。世乱归难必,生逢亦可怜。

到眼韶光瞬息空,一年不觉又东风。庭前杨柳含烟重,帘外桃花裛露浓。

白日全消愁思里,青春尽老别离中。不知客路能归未,且采瑶华待信通。

长帆挂短舟,所愿疾如箭。得丧一惊飘,生死无良贱。
不谓天不祐,自是人苟患。尝言海利深,利深不如浅。

筑室已清旷,栽松更幽寂。为爱金石姿,不逐风霜易。

飕飗合琴引,郁密助山色。待折最高枝,谈对千拳石。

巨岳尘飞,蟭螟生儿。
儿落尘里,如锥锥泥。
浇火救火,闭门开门。
抛柴家丑外头见,万象森罗一口吞。

浃月多阴雨,花愁不似春。况无新燕至,似厌主人贫。

车马嗟岐路,江山羡隐沦。相期聊一醉,长作瀼西邻。

  维年月日,韩愈谨以清酌庶羞之奠,祭于亡友柳子厚之灵:

  嗟嗟子厚,而至然耶!自古莫不然,我又何嗟?人之生世,如梦一觉;其间利害,竟亦何校?当其梦时,有乐有悲;及其既觉,岂足追惟。

  凡物之生,不愿为材;牺尊青黄,乃木之灾。子之中弃,天脱馽羁;玉佩琼琚,大放厥词。富贵无能,磨灭谁纪?子之自著,表表愈伟。不善为斫,血指汗颜;巧匠旁观,缩手袖间。子之文章,而不用世;乃令吾徒,掌帝之制。子之视人,自以无前;一斥不复,群飞刺天。

  嗟嗟子厚,今也则亡。临绝之音,一何琅琅?遍告诸友,以寄厥子。不鄙谓余,亦托以死。凡今之交,观势厚薄;余岂可保,能承子托?非我知子,子实命我;犹有鬼神,宁敢遗堕?念子永归,无复来期。设祭棺前,矢心以辞。呜呼哀哉,尚飨!

南京久客耕南亩,北望伤神坐北窗。

昼引老妻乘小艇,晴看稚子浴清江。

俱飞蛱蝶元相逐,并蒂芙蓉本自双。

茗饮蔗浆携所有,瓷罂无谢玉为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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