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卒年不详。字介石,庐江(今属安徽)人。性朴野,有异术,多谈神仙之事。适意往来,行踪不定。或寓庐山白鹿洞,或居茅山,或游九华山。早年尝以时事干南唐李氏,以其狂戆,不为所用,遂拂衣归隐。中主保大时,以异人召,不至。宋太平兴国九年(984),自茅山再游庐山。后不知所终。生平见马令《南唐书》本传、《诗话总龟》卷四四、《十国春秋》本传。坚能诗,常于佛寺道观行吟自若。其《题幽栖观》、《游溧阳下山寺》等诗尤有名。《全唐诗》卷七五七、八六一两见,存诗6首、断句2联。《全唐诗外编》及《全唐诗续拾》补诗4首。
三千两钟乳,八百斛胡椒。不悟口中袜,犹贪掌上腰。
方君植之能说子,古貌雄情无与比。偶然折券散千金,三冬无褐心不耻。
蒙眬世事若无意,要最千年看如咫。五胜新推十六家,一日曾行三百里。
朅来为客至江南,憔悴儒冠尚如此。马生与君意气亲,得钱沽酒为佳宾。
酒酣叹息新知乐,客子逢人喜任真。当途之子多羞贫,熟视自循头上巾。
不如南亩还收身,青鞋布袜谁能驯。方君方君亦偪泰,千言不如十斛麦。
等是东西南北人,送尔江头独归客。
近奉违,亟辱问讯,具审起居佳胜,感慰深矣。某受性刚简,学迂材下,坐废累年,不敢复齿缙绅。自还海北,见平生亲旧,惘然如隔世人,况与左右无一日之雅,而敢求交乎?数赐见临,倾盖如故,幸甚过望,不可言也。
所示书教及诗赋杂文,观之熟矣。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孔子曰:“言之不文,行而不远。”又曰:“辞达而已矣。”夫言止于达意,即疑若不文,是大不然。求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于口与手者乎?是之谓辞达。辞至于能达,则文不可胜用矣。扬雄好为艰深之辞,以文浅易之说,若正言之,则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谓雕虫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类也。而独悔于赋,何哉?终身雕篆,而独变其音节,便谓之经,可乎?屈原作《离骚经》,盖风雅之再变者,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可以其似赋而谓之雕虫乎?使贾谊见孔子,升堂有余矣,而乃以赋鄙之,至与司马相如同科,雄之陋如此比者甚众,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因论文偶及之耳。欧阳文忠公言文章如精金美玉,市有定价,非人所能以口舌定贵贱也。纷纷多言,岂能有益于左右,愧悚不已!
所须惠力法雨堂两字,轼本不善作大字,强作终不佳;又舟中局迫难写,未能如教。然轼方过临江,当往游焉。或僧有所欲记录,当为作数句留院中,慰左右念亲之意。今日至峡山寺,少留即去。愈远,惟万万以时自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