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廷裕,字膺馀,昭宗时翰林学士,左散骑常侍,后贬湖南卒。诗二首
南国一分春色,东窗八面光风。女兄欢笑酒尊同。
满眼儿孙群从。
但愿年逾百岁,何酒时醉千钟。朱颜绿发照青铜。
要看如龙如凤。
一作刀笔吏,通身埋故纸。鞭笞惨容颜,簿领枯心髓。
奔走疲马牛,跪拜羞奴婢。复衣炎日中,赤面霜风里。
心若捕鼠猫,身似近膻蚁。举眼尽无欢,垂头私自鄙。
南山一顷豆,可以没馀齿。千钟曲与糟,百城经若史。
结庐甑箪峰,系艇车台水。至理本无非,从心即为是。
岂不爱热官,思之烂熟尔。
幼无孝悌称,老无恩泽施。唯有近先茔,一死乃其宜。
诸君苦留连,雅意金兰期。我自无遐乃,形骸变焦痿。
生平尚求友,得友还差池。中怀起愁叹,欲别难为辞。
试将问吾庐,何日当西之?缓急有拟议,行止更无疑。
作诗叙恳款,为报吾亲知。
子美食樱桃,题诗叹转蓬。空怜点唇绛,尽作滴阶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