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说海北事有感

故乡归路隔高雷,见说年来事可哀。村落日中眠虎豹,
田园雨后长蒿莱。海隅久已无春色,地底真成有劫灰。
荆棘满山行不得,不知当日是谁栽。
聂夷中 [唐](约公元八七一年前后在世),字坦之,唐末诗人,其籍贯有河东(今山西运城)人,河南(今河南洛阳)人两种历史记载。生卒年、生平均不详,约公元八七零年前后在世。咸通十二年(871)登第,官华阴尉。到任时,除琴书外,身无余物。其诗语言朴实,辞浅意哀。不少诗作对封建统治阶级对人民的残酷剥削进行了深刻揭露,对广大田家农户的疾苦则寄予极为深切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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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底封书矞露光,试名仙局霭芸香。
固惭卫国乘轩宠,犹胜唐家脱腕郎。
秋云朔吹晓徘徊。雪照楼台。梁王宴召有邹枚。相如独逞雄才。
明烛薰炉香暖,深劝金杯。庭前粉艳有寒梅。一枝昨夜先开。

爱君邀客以清诗,会我公庭缿讼稀。卷白到时须自勉,乱红飞处是春归。

日月烛照,民多纰缪。川岳流峙,民用搆斗。揖让在前,征诛在后。

世无伯夷,刬薇种豆。匪知何寇,匪庸何富。冯道登仙,云中稽首。

白凤就烹,素麟出走。载沉载浮,以永厥寿。稼穑既教,生乃弗谷。

百草既尝,疾乃弗救。星斗在胸,江河在口。松柏丸丸,斧斤祇候。

森森壑源山,注注壑源溪。
修修桐树林,下荫茶树低。
桐风日夜吟,桐雨洒霏霏。
千业高一青,一业千万枝。
龙在水底吟,凤在山上飞。
异物呈嘉祥,上奉玉食资。
腊馀春未新,素质蕴芳菲。
千夫{左口右上丰下石}登垅,叫啸风雷随。
雪芽细若针,一夕吐清奇。
天地发宝秘,鬼神不敢知。
旧制遵御膳,授职各有司。
分网制品目,薄尉监视之。
虽有领督官,焉得专所为。
初网七七夸,次网数弗差。
一以荐郊庙,二以沦宝夷。
天子且谦受,他人奚可希。
奈何贫渎者,凭陵肆奸欺。
品赏珍妙馀,倍称求其私。
初非狐鼠媚,忽变狼虎威。
巧计百不行,叱怒面欲绯。
再拜长官前,兹事非所宜。
性命若蝼蚁,蠢动识尊卑。
朝廷设百官,责任无细微。
所守傥在是,恪谨焉可过。
君一臣取,千古明戒垂。
以此得重劾,刀裾弗敢辞。
移官责南浦,奉命去若驰。
加首凤凰翼,雨露生光辉。
闻道长溪令,相当一馆闲。
便令全过舍,尚隔几重山。
为旅春郊外,怀人夜雨间。
年来疏览镜,怕见减朱颜。

四曲横山接郑墩,平川旷野见前村。渔歌晚渡黄龙圳,樵唱时闻大有源。

跃马看花早著鞭,青霄渺渺快孤骞。金章照日专城牧,玉树临风弱冠年。

紫盖长悬千里月,清湘不断四时烟。知君露冕行春暇,多爱茶溪石上泉。

长望竟何极,闽云连越边。
南州饶奇怪,赤县多灵仙。
金峰各亏日,铜石共临天。
阳岫照鸾采,阴溪喷龙泉。
残杌千代木,廧崒万古烟。
禽鸣丹壁上,猿啸青崖间。
秦皇慕隐沦,汉武愿长年。
皆负雄豪威,弃剑为名山。
况我葵藿志,松木横眼前。
所若同远好,临风载悠然。

仙源分派到篱东,灼灼农华缀露丛。
崔护诗章陶令酒,两家混作一家风。

君问台湾路,沧溟地欲浮。十更约千里,八宇只孤舟。

旁瞷金门岛,横冲黑水沟。相传旧疆域,隋号小琉球。

唐伐羌戎盛冉駹,韩公谋略信无双。年来西域劳兵革,愿筑三城署受降。

烟水凄迷顾问津,数行高柳傍城闉。重来濠上同游地,几辈尊前健在身。

屈指年华犹昨日,惊心言笑已前尘。吾衰每觉浮生促,岁岁还为感逝人。

几人相约共探梅,李郭同舟破晓开。花到清寒同见骨,诗因奇特不须胎。

忽逢新霁知天意,莫负良朋特地来。游客休教任意折,一分结实一分培。

新柳垂条起复眠,清明春老欲飞绵。莺花早谢寻芳梦,鸠雨还防做冷天。

子舍久违惊节候,申江乍暖换风烟。饧箫声里添惆怅,空忆松楸远近阡。

嫖姚立大勋,万里绝妖氛。
马放降来地,雕闲战后云。
月侵孤垒没,烧彻远芜分。
不惯为边客,宵笳懒欲闻。
重重岩崿插晴空,云际丛开菡萏峰。
疑是葛仙归洞府,移将江上九芙蓉。
朱冠衮背一何鲜,声厉情骄目悍然。
若道物情皆锡类,雉媒争似鸩媒贤。

天霜湖夜腥风吹,湖上病木鸟鸣悲。贱子候夕归其里,到门轻啄低言辞。

贱妇当灯幸不寐,小婢启户尨缠维。弱女不出应睡久,灯光灿面如尘黧。

我腹实饥口实燥,酒浆有无敢便思。邻父偕来安得知,语话未半樽罍随。

邻父卓识时名外,我亦心定颜回姿。今年县令称能吏,闲觅困我惟恐遗。

胥吏日来食鸡鸭,致我薄馔无堪持。覃公晚男昨捕去,肌肤糜烂无还期。

夏旱秋涝况巧值,肉尽骨至那能支。当年作县防盗贼,谁知此贼无能为。

举首天高明月远,四顾岭重蛮云垂。望而成名似而祖,为我切奏删有司。

闻言安不泪雨注,我罪我罪无所推。皇天何时与半绶,崩角北阙陈疮痍。

乞身归我南山陲,与尔子孙无暂离。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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