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廊飞流萤,冷抱枯枝乾。残焰作深碧,色若青琅玕。
谓是腐草变,安能比月团。熠耀亦转瞬,偷息以为安。
百年一朝暮,清泪流淋浪。天地如逆旅,游景驶若丸。
劳劳车马客,何不回征鞍。
我家城东南,数日过城北。马家池头竹树幽,破晓来看雨中色。
我思移竹先移居,近幽数笋栽东隅。待其干老笋复茁,影覆一室真吾庐。
君于此意亦三复,笔底森森绘寒玉。夜阑题竹复赠君,惊笋出我墙东屋。
玉妃曾服丹霞酿,冰雪虽寒晕自红。不似陌头桃与杏,强誇颜色媚春风。
一百五日寒食雨,风光别我苦吟身。尚书气与秋天杳,同是天涯沦落人。
埔里彰化东,从古无人至。维嘉庆末年,人民辟渐炽。
川原灵秀开,郁勃不可闭。式廓惟日增,蹙缩实非计。
当听民开筑,疆理以时议。舆论如可采,愿君少留意。
竹抱孙枝,桐垂美荫,人在小山幽处。写出秋心,水镜倒沉天宇。
劳旧梦、世外烟霞,品新诗、闲中风趣。问仙居、丁卯桥边,姓名更续昔时许。
明珠双换白璧,还似娇梅倩杏,紫云红雨。玉管金炉,消遣慧烟香缕。
正好是、公子归来,莫漫言、诗人老去。斗轻盈、燕燕莺莺,嫩凉生白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