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化东南境,二十四番藔。宽旷兼沃衍,气势亦雄骁。
兹土百年后,作邑不须龟。近以险阻弃,绝人长蓬蒿。
利在曷可绝,番黎苦相招。不为民之宅,将为贼之巢。
遐荒莫过问,啸聚藏鸱枭。何如听民辟,戒备一方遥。
行古屯田法,令彼伏莽消。
何处趁杯盘。
晨风扫尘,朝雨洒路。飞驷龙腾,哀鸣外顾。揽辔按策,进退有度。
乐往哀来,怅然心悟。念彼恭人,眷眷怀顾。日月运往,岁聿云暮。
嗟余幼人,既顽且固。岂不志远,才难企慕。命非金石,身轻朝露。
焉知松乔,颐神太素。逍遥区外,登我年祚。
冱寒蕴元化,酿此无边春。光风洗黯黭,老物呈鲜新。
遥山突入户,半壁青嶙峋。晴空云霭霭,碧沼波鳞鳞。
乐意到鱼鸟,飞泳群相亲。农事以时举,钱镈亦已陈。
林间鸣社鼓,陌上扶醉人。升平太和遍,何处容郁堙。
上流舟不来,下流舟不去。一闸横中间,齐唱公无渡。
天厄饥驱人,无适非窘步。我来自毗陵,百七十里路。
触藩似羝羊,进退皆自误。堂上白发亲,年已迫衰暮。
怀中黄口儿,呱呱索乳哺。可怜牛衣人,蓬首悲莫诉。
此行殊芒芒,未必即有遇。况复行路难,徘徊望江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