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梵才上人归天台

昔在童蒙岁,学礼暨诗书。
肃肃秉庭训,罔敢甯斯须。
积习将一纪,心目多勤劬。
本此修拙辞,阶之登仕途。
得以施所学,闻者谓之迂。
吾道固未行,或嗤为腐儒。
腐诚如所云,儒非吾敢居。
时英贱民政,亦诮官之麄。
嘉言屡治勗,周旋画伟谟。
胡不事章句,清贵无加于。
我闻今学者,为人不自图。
六朝文物壅,化源由是枯。
华文愧不能,迷深甘守株。
古人不得见,临风重欷嘘。
皇甫泌,仁宗天圣十年(一○三二)以屯田员外郎知婺州(明万历《金华府志》卷一一)。庆历间为河北转运使,知泽州(《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六二、一六三)。皇祐三年(一○五一),知江宁府(《景定建康志》卷一三)。英宗治平三年(一○六六),以工部侍郎致仕(《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八)。今录诗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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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满莱芜甑,堂横单父琴。人皆知饮水,公辈不偷金。
梁狱书因上,秦台镜欲临。独醒时所嫉,群小谤能深。
即出黄沙在,何须白发侵。使君传旧德,已见直绳心。
西城近日天,俗禀气候偏。行子独自渴,主人仍卖泉。
烧烽碧云外,牧马青坡巅。何处鹘突梦,归思寄仰眠。
夫何秋夜之无情兮,皎皛悠悠而太长。
圜户杳其幽邃兮,愁人披此严霜。
见河汉之西落,闻鸿雁之南翔。
山有桂兮桂有芳,心思君兮君不将。
忧与忧兮相积,欢与欢兮两忘。
风袅袅兮木纷纷,凋绿叶兮吹白云。
寸步千里兮不相闻,思公子兮日将曛。
林已暮兮鸟群飞,重门掩兮人径稀。
万族皆有所托兮,蹇独淹留而不归。
汀洲一夜泊,久客半连樯。尽说逢秋色,多同忆故乡。
孤冈生晚烧,独树隐回塘。欲问东归路,遥知隔渺茫。

桐江得请上恩荣,孤士惭无善可旌。望阙天光惊已远,到家春色喜先迎。

云边旧念青山隐,鉴里新逢白发生。多谢贤朋遗佳句,重于珍璧价连城。

红药山丹逐晓风,春荣分到豨莶丛。
朱颜颇欲辞镜去,煮叶掘根傥见功。
少年揽辔澄清意,倦矣应怜缩手时。
今日不挥闲涕泪,渡江只怨别蛾眉。

碧酣楼下水平溪,濯足池边日正西。桥上桥下人如蚁,只愁翻却孟公堤。

扬袂顺风去若轻,徘徊顾盻若深情。

峭壁何年凿,炎洲此路开。门容一骑入,人度万山来。

南北各回首,干戈更筑台。蓬蒿行处满,漫说岭头梅。

西北有高楼,飞阑搆缥缈。楼中有佳人,绝世颜色好。

当窗挥五弦,徽音一何俏。弦促心绪繁,哀怨不成调。

安得万里风,吹落邯郸道。

虚无妙道心坚守,虚自投来。氤氲成胎。灵质无中日月栽。时时自饮昆山酒,醉卧丹台。令摄三台。万劫迷云一豁开。

原野日辽阔,南山疏亭亭。夏云敛氛翳,秋木呈疏明。

幽居苦不乐,展步乘朝晴。嗟我无羽翼,何由蹑峥嵘。

神仙虽诞漫,可以忘俗情。乘桴古亦有,况复凌沧溟。

浮生既有限,散诞烦冠缨。黄精若可采,高揖吾其行。

玄关一窍,理幽深、至妙了无言说。阴极阳生初动处,便是采铅时节。地下雷轰,山头水降,满地红尘雪。行功之际,马猿休纵颠劣。霎时虎啸龙吟,夫欢妇合,鼎内丹头结。身外有身犹未了,圆顿始能通彻。嫩嫩黄花,青青翠竹,此理应难泄。为君举似,水中捞取明月。
和彻诗篇得暂闲,落梅香里立栏干。
新裁白紵春衫薄,犹怯东风一阵寒。
我来浮玉,似凭陵沧海,蹑金鳌背。又若骑鲸游汗漫,飞入八荒之外。钟鼓传声,楼台倒影,不类人间世。徘徊吟眺,恨无陶谢酬对。
今古潮落潮生,问英雄多少,与江俱逝。直欲乘风归阆苑,疑是三生习气。未辨鱼蓑,先盟鸥鹭,奈卜邻无地。从今清夜,梦魂应绕空翠。
拜扫无过骨肉亲,一年唯此两三辰。
冢头莫种有花树,春色不关泉下人。

为国虽以德,御戎难去兵。夏人久犯顺,边氓常废耕。

遣师杨我武,谋帅直非轻。辍自金谷寄,倚以关塞行。

壮怀吞猖狂,沈机足经营。新伤乃民力,未振亦军声。

既膺阃外寄,当思千里清。吾家世此官,所得蕃汉情。

未尝任杀戮,接以信与诚。方略固多在,惟公守其成。

一第久乖期,深心已自疑。沧江归恨远,紫阁别愁迟。
稽古成何事,龙钟负已知。依门非近日,不虑旧恩移。

  洵读《易》,至《涣》之六四,曰:“涣其群元吉。”曰:嗟夫,群者,圣人所欲涣以混一天下者也。盖余仲兄名涣,而字公群,则是以圣人之所欲解散涤荡者以自命也,而可乎?他日以告,兄曰:“子可无为我易之?”洵曰:“唯。”既而曰:请以文甫易之,如何?

  且兄尝见夫水之与风乎?油然而行,渊然而留,渟洄汪洋,满而上浮者,是水也。而风实起之。蓬蓬然而发乎太空,不终日而行乎四方,荡乎其无形,飘乎其远来,既往而不知其迹之所存者,是风也。而水实形之。今夫风水之相遭乎大泽之陂也。纡徐逶迤,蜿蜒沦涟,安而相推,怒而相凌,舒而如云,蹙而如鳞,疾而如驰,徐而如缅,揖让旋辟,相顾而不前,其繁如縠,其乱如雾,纷纭郁扰,百里若一。汩乎顺流,至乎沧海之滨,磅礴汹涌,号怒相轧,交横绸缪,放乎空虚,掉乎无垠,横流逆折,濆旋倾侧,宛转胶戾,回者如轮,萦者如带,直者如燧,奔者如焰,跳者如鹭,跃者如鲤,殊状异态,而风水之极观备矣,故曰:“风行水上涣”,此亦天下之至文也。

  然而此二物者,岂有求乎文哉? 无意乎相求。不期而相遭,而文生焉。是其为文也,非水之文也,非风之文也。二物者,非能为文,而不能不为文也。物之相使而文出于其间也。故曰,此天下之至文也。今夫玉非不温然美矣,而不得以为文; 刻缕组绣,非不文矣,而不可论乎自然。故夫天下之无营而文生之者,唯水与风而已。

  昔者君子之处于世,不求有功,不得已而功成,则天下以为贤; 不求有言,不得已而言著,则天下以为口实。呜呼! 此不可与他人道之,唯吾兄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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