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村庄怀古

尚书台榭溯遗踪,红豆生成旭日浓。八帙开筵舞杨柳,一江别业托芙蓉。

那堪南国添离恨,若对东皋抱愧容。手植相思多少树,岁寒不及后凋松。

王伊(一八三八—一九零八),字影石,号聘三,晚号蜕存,常熟人。诸生,学者,家塾教师,在三峰寺讲学三十余年。学识赅博,经史子集、诸子百家、志乘掌故及释藏经典,无不贯通。有《小墙东斋文钞》、《小墙东斋诗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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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天日无光,泽土松不长。君今职下位,志气安得扬。
白发文思壮,才为国贤良。无人识高韵,荐于天子傍。
况我愚朴姿,强趋利名场。远同干贵人,身举固难彰。
昔逢汴水滨,今会习池阳。岂无再来期,顾恐非此方。
愿为石中泉,不为瓦上霜。离别勿复道,所贵不相忘。
霁色满空碧,爽气正横秋。登高行乐,□来只说古巴州。扫□尘埃来坐,携取烟云杖屦,容□□清游。坐上尽佳客,一醉破千尤。
倚虚壁,绝临□,上层楼。黄花赤叶,鸟□啼断四山幽。醉里不知归去,空有乱云衰草,落日几多愁。舞鹤在霄汉,宿鹭点汀洲。

赫曦改东陆,鲜飙转南薰。炎歊深城府,清泠阻江濆。

隐几倦文竹,紬书厌香芸。眷言承明侣,肃此尘外群。

仙梯驾虹出,梵阁排霞分。攀楹低白日,对槛俯朱云。

圆方鹄举见,参差鸾歌闻。意树鸣天籁,禅枝绕烟芬。

斜景敛平霭,飞雨洒高雯。金罍引清酌,玉麈生凉氛。

兴谣吐云藻,摇笔挥风斤。香留荀令榻,书染羊欣群。

奇赏真四美,同咏惭五君。

也觉霜华鬓影侵,知君关陇历岖嵚。纵然鸡肋空馀味,莫使龙泉减壮心。

晚嫁不愁倾国老,卑栖聊当入山深。仇香岂是鹰鹯性,奋翼天衢有赏音。

将军竞病诗成处,南浦春归兰玉丛。渐减心情身老大,久乖谈笑路西东。

乡关落日苍茫外,樽酒寒花寂历中。且与寓公同放旷,浩歌相属倚秋风。

黄阁成功久宴然,问龄才及卜熊年。俯躬忘却丝纶贵,臞貌真疑山泽仙。

赐直内庭频守岁,献谋前席几回天。更待风烟静南北,九重还见锡爰田。

东方青龙西白虎,南面朱雀北玄武。
四兽狰狞不可当,定计将军能作主。
两手擒来狰战时,正见中秋月当午。
杀气惊天动鬼神,用尽周星震区宇。
须臾战罢兵器收,产颗明珠号真土。

吾祖有方平,曾与麻姑会。沧溟化为田,弹指五百岁。

又有仙人乔,神游八极外。朝舄作凫飞,世缘比蝉蜕。

寥寥千载后,之子得正派。风度亦可人,春秋况未艾。

朝搬紫河车,暮结飞霞佩。严事钟与吕,信心终不退。

经营白玉坛,肖象俨相对。四面来青山,献奇飞羽盖。

炉熏彻玉虚,剑水清尘界。琼笈阅千函,丹方探三昧。

谁谓三凫遥,近在吾境内。蓬莱若云小,孰能为之大。

避暑空林酌,行歌采绿薇。南来一行鹭,倒昳金尊飞。

淹留桂树夕,潇洒芰荷衣。明月宛相待,休赋醉言归。

江上雨成例,二月少晴时。柳枝东面风紧,千缕总飘西。

不见梦中芳草,但见镜中新涨,寒重燕归迟。淡墨写离怨,还带泪痕题。

寂寥况,惟有我,素心知。绿珠穿作,红豆相慰在天涯。

早是梅花开过,又是杏花消损,莫误海棠期。待约看山去,依旧翠眉低。

著破缔袍范叔寒,海天横笛短歌残。故人竹帛名空在,浮世风波梦未安。

一笑自称苍水使,十年曾署白云官。断桥芳草皆诗料,肯为伤春带眼宽。

六代繁华古又今,钟山王气拂云岑。玉骢声断乌台寂,赤帜阴移画省深。

月照觚棱风淅淅,霜清甬道夜沉沉。白头元是观光客,手弄梅花感慨吟。

一朵俄生几案光,尚如逸士气昂藏。秋风试与平章看,何似当时林下香。

宸闱启瑞场,祇畏感穹苍。
紫幄威神格,清宵景曜彰。
霓旌承宇列,仙骥度云翔。
肸蠁停滞不前霞辔,歆馨挹凤觞。
萝图千叶固,山寿万龄昌。
玉籥流宸唱,函蒙播美祥。

别屋轩窗绚綵霞,董仙曾以杏为家。邦人为种几多树,春雨每开千万花。

门外清阴遗世种,酒边丹实赏年华。烦君爱惜题诗壁,莫遣轻尘上碧纱。

桂堂倾圮藕池枯,旧径新移路转迂。射圃春风谁走马,歌台夜月自啼乌。

看花尚有閒人到,索酒今无醉客呼。多少侯家尽消废,如何来此独踟蹰。

四边闻水声,顿觉烦暑销。垂杨何袅袅,引风吹征轺。

沿溪白石乱,断岸忽通桥。居者安耕凿,不知城市嚣。

我来聊问俗,两两三三樵。官语不解听,去去不可招。

三足老蟆太阴精,夜载阿姮朝帝庭。
澡形不假桂花露,背负金轮浴沧溟。
腾腾跃起几万尺,痴腹一团露骨圆。
睨目光射蛟宫寒,海若天吴难遁迹。
腹中万斛蝌蚪藏,吐作列纬森光芒。
晓骖六龙驾羲驭,腾踏未必输飞黄。
一不成,二不是。
三不定,四不可。
拗折弓箭,踏翻射垛。

  臣前蒙陛下问及本朝所以享国百年,天下无事之故。臣以浅陋,误承圣问,迫于日晷,不敢久留,语不及悉,遂辞而退。窃惟念圣问及此,天下之福,而臣遂无一言之献,非近臣所以事君之义,故敢昧冒而粗有所陈。

  伏惟太祖躬上智独见之明,而周知人物之情伪,指挥付托必尽其材,变置施设必当其务。故能驾驭将帅,训齐士卒,外以捍夷狄,内以平中国。于是除苛赋,止虐刑,废强横之藩镇,诛贪残之官吏,躬以简俭为天下先。其于出政发令之间,一以安利元元为事。太宗承之以聪武,真宗守之以谦仁,以至仁宗、英宗,无有逸德。此所以享国百年而天下无事也。

  仁宗在位,历年最久。臣于时实备从官,施为本末,臣所亲见。尝试为陛下陈其一二,而陛下详择其可,亦足以申鉴于方今。伏惟仁宗之为君也,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出于自然,而忠恕诚悫,终始如一。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终不忍加兵。刑平而公,赏重而信。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因任众人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盖监司之吏以至州县,无敢暴虐残酷,擅有调发以伤百姓。自夏人顺服,蛮夷遂无大变,边人父子夫妇得免于兵死,之而中国人安逸蕃息,以至今日者,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不忍加兵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敢强横犯法,其自重慎,或甚于闾巷之人,此刑平而公之效也。募天下骁雄横猾以为兵,几至百万,非有良将以御之,而谋变者辄败;聚天下财物,虽有文籍,委之府史,非有能吏以钩考,而断盗者辄发;凶年饥岁,流者填道,死者相枕,而寇攘者辄得。此赏重而信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能大擅威福,广私货赂,一有奸慝,随辄上闻;贪邪横猾,虽间或见用,未尝得久。此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之效也。自县令京官以至监司台阁,升擢之任,虽不皆得人,然一时之所谓才士,亦罕蔽塞而不见收举者,此因任众人之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之效也。升遐之日,天下号恸,如丧考妣,此宽仁恭俭,出于自然,忠恕诚悫,终始如一之效也。

  然本朝累世因循末俗之弊,而无亲友群臣之议。人君朝夕与处,不过宦官女子;出而视事,又不过有司之细故。未尝如古大有为之君,与学士大夫讨论先王之法,以措之天下也。一切因任自然之理势,而精神之运有所不加,名实之间有所不察。君子非不见贵,然小人亦得厕其间;正论非不见容,然邪说亦有时而用。以诗赋记诵求天下之士,而无学校养成之法;以科名资历叙朝廷之位,而无官司课试之方。监司无检察之人,守将非选择之吏。转徙之亟既难于考绩,而游谈之众因得以乱真。交私养望者多得显官,独立营职者或见排沮。故上下偷惰取容而已,虽有能者在职,亦无以异于庸人。农民坏于繇役,而未尝特见救恤,又不为之设官,以修其水土之利。兵士杂于疲老,而未尝申敕训练,又不为之择将,而久其疆埸之权。宿卫则聚卒伍无赖之人,而未有以变五代姑息羁縻之俗;宗室则无教训选举之实,而未有以合先王亲疏隆杀之宜。其于理财,大抵无法,故虽俭约而民不富,虽忧勤而国不强。赖非夷狄昌炽之时,又无尧、汤水旱之变,故天下无事,过于百年。虽曰人事,亦天助也。盖累圣相继,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忠恕诚悫,此其所以获天助也。

  伏惟陛下躬上圣之质,承无穷之绪,知天助之不可常恃,知人事之不可怠终,则大有为之时,正在今日。臣不敢辄废将明之义,而苟逃讳忌之诛。伏惟陛下幸赦而留神,则天下之福也。取进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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