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及(725~777),唐朝散文家,字至之,河南洛阳人,天宝末,以道举高第,补华阴尉。代宗召为左拾遗,俄改太常博士。迁礼部员外郎,历濠、舒二州刺史,以治课加检校司封郎中,赐金紫。徙常州,卒谥曰宪。集三十卷,内诗三卷,今编诗二卷。
河堤路。正下马、晓日笼高树。遥山隐隐云横,知是轻帆归处。
长亭燕子,偏不许、春光别南浦。听歌声、唱到将离,悄衔花瓣飞去。
还记水曲吹笙,频呼酒江船,胜友星聚。旧日垂杨都消瘦,谁更约、东风对舞。
今宵又、芦根繫缆,暗潮涌、霜寒闻雁语。怕孤篷、雨湿疏灯,醉中犹唤鸥侣。
霆轰电射不终朝,何事阴淫怒不消。楼上女儿齐浣屧,宫中铜狄尽浮腰。
汉官著笠趋龙尾,河鼓张油度鹊桥。大道狭斜俱眼底,那堪十户九萧条。
轮囷肝胆定交初,同吊双忠古愤摅。留与南疆谈掌故,水曹楹帖状元书。
春风随意柳条新,采药摊书寄此身。休怪白云封不住,桃花原是惹渔人。
庄王我兄事,各抱真性情。方高郁奇气,䀛恍追平生。
深堂续旅梦,夜语淹秋檠。图此萧寂境,间以竹石清。
一翁老苍笔,三友岁寒盟。存殁拟口号,风雨荒鸡鸣。
炎方有微虫,众口交詈毁。惟予曰不然,此物甚可喜。
儒生习书寝,荒坠志业始。嗡然下嘬之,左右立监史。
日中各有事,不出使徐理。黄昏独无畏,结阵压重垒。
金鼓以作气,暗袭勇夫耻。朱门盛卫设,扇拂交帱几。
南山伐蒿艾,熏灼涸人髓。此曹吝躯血,不舍以至死。
汝前忽复回,意若示轻鄙。幸能忍须臾,卑飞过贫里。
贪财复惜命,今古情尽尔。汝持身作注,得尺甘丧咫。
一饱细可怜,道固不欺诡。君看夸夺徒,仁义日挂齿。
闻君归筑南山颠,囊中奈何无一钱。清泉白石奈懒性,流水浮云出世缘。
七尺头颅元自赘,百年天地拚相捐。栖心物外寄幽爽,凉风高枕北窗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