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遇雨访石堂先生

冀亳与歧山,一际五百年。
洙泗岂无集,未遇时运偏。
世降道愈悠,击壤呼尧天。

  熊禾(1247~1312年),字位辛,一字去非,号勿轩,晚号退斋。元初著名理学家、教育家。建阳崇泰里(今莒口乡)人,世居云谷鳌峰之阳熊墩。幼年颖慧,有志于濂、洛、关、闽之学。访朱熹门人辅广,拜其为师,游浙江,受业于刘敬堂,得朱熹晚年同黄干论学之要旨。登南宋咸淳十年(1274年)进士,受任汀州(今属福建)司户参军,颇有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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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朝夕起,吹绿日日深。试为连州吟,泪下不可禁。
连山何连连,连天碧岑岑。哀猿哭花死,子规裂客心。
兰芷结新佩,潇湘遗旧音。怨声能翦弦,坐抚零落琴。
羽翼不自有,相追力难任。唯凭方寸灵,独夜万里寻。
方寻魂飘飖,南梦山岖嶔。仿佛惊魍魉,悉窣闻枫林。
正直被放者,鬼魅无所侵。贤人多安排,俗士多虚钦。
孤怀吐明月,众毁铄黄金。愿君保玄曜,壮志无自沉。
朝亦连州吟,暮亦连州吟。连州果有信,一纸万里心。
开缄白云断,明月堕衣襟。南风嘶舜琯,苦竹动猿音。
万里愁一色,潇湘雨淫淫。两剑忽相触,双蛟恣浮沉。
斗水正回斡,倒流安可禁。空愁江海信,惊浪隔相寻。
孤鸿海上来,池潢不敢顾。
侧见双翠鸟,巢在三珠树。
矫矫珍木巅,得无金丸惧?
美服患人指,高明逼神恶。
今我游冥冥,弋者何所慕!
丹枫偷落风无觉,白鹭微行鱼不知。
两地南楼今夜月,一般清皎百般思。

幽人本何心,偶此翳环堵。隐几亦无言,光风遍寰宇。

小小葫芦,生来不大身材矮。子儿在内。无口如何怪。
藏得乾坤,此理谁人会。腰间带。臣今偏爱。胜挂金鱼袋。

立言高往古,抱道郁当时。铅椠方终业,风灯忽遘悲。

名垂文苑传,行纪太丘碑。后嗣皆鸾鷟,吾知庆有诒。

何人能解赤松游,笑傲珠江第一洲。眼底金生川更丽,手中玉种石为球。

蓬壶棋布初开局,海屋筹添不记秋。三寿作朋樵与侣,襟期天地醉罗浮。

萧索江千县,林端见客樯。
山川错吴楚,人物混荆杨。
风略寒芦阵,云迷夕鸟行。
故乡同见月,谁记白头郎。

朝来几点催花雨。早柳絮、风前乱舞。瑶筝试理十三弦,漫弹出、闲愁无数。

呢喃燕语。多少离怀待诉。玳梁未改旧巢存,却为底、飞来又去。

三戍渔阳再渡辽,骍弓在臂剑横腰。匈奴似若知名姓,休傍阴山更射雕。

清明近。还是递趱东风,做成花讯。芳时一刻千金,半晴半雨、酬春未准。

雁归尽。离字向人欲写,暗云难认。西园猛忆逢迎,翠纨障面,花间笑隐。

曲径池莲平砌,绛裙曾与,濯香湔粉。无奈燕幕莺帘,轻负娇俊。

青榆巷陌,蹋马红成寸。十年梦、秋千吊影,袜罗尘褪。

事往凭谁问。昼长病酒添新恨。烟冷斜阳紧。山黛远、曲曲阑干凭损。

柳丝万尺,不如轻鬓。

杂遝群仙事有无,神光离合太模糊。陈思亦喜幽并客,未肯低头受玉符。

新晴清兴偶同乘,扫石留题忆旧曾。官道联镳无俗侣,禅床迎客有高僧。

珠林对酒循环饮,石磴凌空次第登。万里长江供远望,攀跻绝顶力犹胜。

穷阴满太虚,积雪冻庭除。鸦点埋云树,童依宿火厨。

君恩狐白厚,老病酒杯疏。江国寒梅早,垂垂已待予。

去年梅,今年柳,馨香颜色常依旧。不属阴阳别是春,灵根本是吾家有。

同时制锦七宗英,更有珠聊五舜臣。
瞩望诸贤皆邑最,和衷一语见情真。
方时艰棘难为政,随事斟量可及民。
缓急之中权阖辟,政面不失本心仁。

朔风打船头,行云拖雨脚。停桡苦逗遛,濡衣虞踯躅。

舵动呕哑鸣,杯衔黾勉乐。何如云际鸿,飘飘翔寥廓。

棹如飞,棹如飞,水中万鼓起潛螭。
最是玉堂堂上好,跃来夺锦看吴儿。

吾邑毛生者,画格妙入神。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

  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者,愿借子杀之。”公输盘不说。

  子墨子曰:“请献十金。”

  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

  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余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

  公输盘服。

  子墨子曰:“然胡不已乎?”

  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

  子墨子曰:“胡不见我于王?”

  公输盘曰:“诺。”

  子墨子见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

  王曰:“必为有窃疾矣。”

  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江汉之鱼鳖鼋鼍为天下富,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王吏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

  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

  于是见公输盘。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

  公输盘诎,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

  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吾不言。”

  楚王问其故。

  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乃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

  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

  子墨子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也。故曰: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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