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振[唐](约公元七八二年前后在世)(一作震,亦作贞)的本姓、里居、生卒年及生平事迹均不详,约唐德宗建中中前后在世。
星源沄沄从东来,逶逦弯北势欲回。水上无风自成谷,星溪此观何奇哉。
化工妙手元不露,刺破练溪能几步。世间儿女巧己多,楼头针线月中度。
文范远孙同里闬,都门分手又经年。九峰三泖多才俊,想见洋洋蔼诵弦。
娃宫无复有楼台,佛刹而今亦草莱。衲子尽随飞锡去,将军曾此驻兵来。
青山衔日犹前度,沧海扬尘复几回。霜落吴天香径冷,断猿啼月不胜哀。
三川北拱帝城开,古殿阴移万树哀。地老黄蒿通作柱,霜侵白骨半生苔。
临城猎骑櫜弓入,带郭渔舟击棹回。近说西羌诸部劲,秋深牧马过边来。
高楼一何绮,素月复流明。重轩望不极,馀晖揽讵盈。
镜华当牖照,钩影隔帘生。逆愁异尊酒,对此难为情。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