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河赠审言

黄流千里从天来,中贯帝居萦斗魁。与君共宣圣主德,馀波渐暨东南垓。

(1028—1067)杭州钱塘人,字文通。仁宗皇祐元年进士。历江宁府通判、知制诰、知杭州。明于吏治,令行禁止。召知开封府,迁龙图阁直学士,拜翰林学士、判流内铨。母亡既葬,庐墓下,服丧未竟而卒。有《西溪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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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落三四字,忽成千万年。那知冥寞客,不有补亡篇。
斜月吊空壁,旅人难独眠。一生能几时,百虑来相煎。
戚戚故交泪,幽幽长夜泉。已矣难重言,一言一潸然。
本是尘埃客,夤缘到上方。
茶尝新雨味,酒吸绿阴香。
半日清风古,百年佳话长。
悠悠一俯仰,我欲憩斜阳。
邻井双梧上,一蝉鸣隔墙。依稀旧林日,撩乱绕山堂。
难嘿吟风口,终清饮露肠。老僧加护物,应任噪残阳。

世俗谁誇昼锦归,乡人应笑旧儒衣。一言许与经词伯,三道声名出礼闱。

好在青云须远步,莫愁黄鹄不高飞。还家便养轩腾志,当使闾阎见面稀。

病与穷阴退,春从血气生。寒肤渐舒展,阳脉乍虚盈。
就日临阶坐,扶床履地行。问人脉面瘦,祝鸟愿身轻。
风暖牵诗兴,时新变卖声。饥馋看药忌,闲闷点书名。
旧雪依深竹,微和动早萌。推迁悲往事,疏数辨交情。
琴待嵇中散,杯思阮步兵。世间除却病,何者不营营。

修到南屏山下住,四时花雨迷濛。溪山幽绝梦谁同。

人间閒夕照,销得一雷峰。

极目寥天沉雁影,断魂凭證疏钟。淡云来往月朦胧。

藕花风不断,三界佛香中。

槐绿复槐绿,时来人自忙。处阴聊避影,岁月去堂堂。

涵秋阁上今宵月,当年记得题桐叶。月尚缺时多,人生当奈何。

藤延虬篆古,花月更新主。姊妹且言欢,捻花开笑颜。

梅花过后杏花前,嫩蕊装成一盖圆。
恼乱春风为渠了,幽香破睡有明年。

湛露改寒司,交莺变春旭。琼树落晨红,瑶塘水初渌。

日霁沙溆明,风泉动华烛。遵渚泛兰觞,乘漪弄清曲。

斗酒千金轻,寸阴百年促。何用尽欢娱,王度式如玉。

翩翩三青鸟,毛色奇可怜。
朝为王母使,暮归三危山。
我欲因此鸟,具向王母言。
在世无所须,惟酒与长年。
残花怅然近人开,南国佳人去不回。
回首可怜歌舞地,年年春色为谁来。

韦曲名园好,习池胜事繁。午风披蕙带,秋色上苔痕。

密树云成幄,疏篱水绕门。不烦除客径,吾欲藉兰荪。

昔年宝刹倚云根,半壁孤高露粉痕。叠巘插天苍隼立,群峰拔地白狼蹲。

苔碑有字湮名姓,钟梵无声报晓昏。山下屯军新聚落,依稀烟火旧时村。

穷厮煎,饿厮吵,父子不同途,大家相脱卯。万顷湘江洗不清,无生曲调何时了。

多谢名山不厌人,五来此地着闲身。
泉声带雨驱烦暑,空翠萦风绝点尘。
金鼎火能知应候,玉壶花自占长春。
何时许证三生约,乞借烟霞与卜邻。

人怜渐憔悴,壮志犹轩举。揽镜忽愁生,心知口不语。

白发青衫故倦游,何人能办钓鳌钩。
却逢大士开青眼,现出茶花五百瓯。

玉川破屋不全抛,若比扬雄欠解嘲。稚子何心守环堵,旁人应笑捲重茅。

谁怜门树乌三绕,自爱云松鹤一巢。安得万间寒士庇,无令风雨藓痕交。

  轼顿首再拜。闻足下名久矣,又于相识处,往往见所作诗文,虽不多,亦足以髣髴其为人矣。

  寻常不通书问,怠慢之罪,独可阔略,及足下斩然在疚,亦不能以一字奉慰。舍弟子由至,先蒙惠书,又复懒不即答,顽钝废礼,一至于此,而足下终不弃绝,递中再辱手书,待遇益隆,览之面热汗下也。

  足下才高识明,不应轻许与人,得非用黄鲁直、秦太虚辈语,真以为然耶?不肖为人所憎,而二子独喜见誉,如人嗜昌歜、羊枣,未易诘其所以然者。以二子为妄则不可,遂欲以移之众口,又大不可也。

  轼少年时,读书作文,专为应举而已。既及进士第,贪得不已,又举制策,其实何所有。而其科号为直言极谏,故每纷然诵说古今,考论是非,以应其名耳,人苦不自知,既以此得,因以为实能之,故譊譊至今,坐此得罪几死,所谓齐虏以口舌得官,直可笑也。然世人遂以轼为欲立异同,则过矣。妄论利害,搀说得失,此正制科人习气。譬之候虫时鸟,自鸣自己,何足为损益。轼每怪时人待轼过重,而足下又复称说如此,愈非其实。

  得罪以来,深自闭塞,扁舟草履,放浪山水间,与樵渔杂处,往往为醉人所推骂。辄自喜渐不为人识,平生亲友,无一字见及,有书与之亦不答,自幸庶几免矣。足下又复创相推与,甚非所望。

  木有瘿,石有晕,犀有通,以取妍于人;皆物之病也。谪居无事,默自观省,回视三十年以来所为,多其病者。足下所见,皆故我,非今我也。无乃闻其声不考其情,取其华而遗其实乎?抑将又有取于此也?此事非相见不能尽。

  自得罪后,不敢作文字。此书虽非文,然信笔书意,不觉累幅,亦不须示人。必喻此意。

  岁行尽,寒苦。惟万万节哀强食。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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