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修箫谱 自题月底修箫图

玉绳低,星影堕,淡月正窥户。凤管初调,重理旧时谱。

何须檀板金樽,酒边花外,尽占断、碧梧深处。

滴珠露,浑忘似水新凉,莲漏听频数。减字偷声,相共砌蛩语。

几番拍遍阑干,秋情无限,写不尽、怨商愁羽。

字芷芗,嘉兴人,观察涛女,桐乡劳介甫室。
  猜你喜欢
流莺舞蝶两相欺,不取花芳正结时。
他日未开今日谢,嘉辰长短是参差。
楚山青,湘水渌,春风澹荡看不足。草芊芊,花簇簇,
渔艇棹歌相续¤
信浮沉,无管束,钓回乘月归湾曲。酒盈尊,云满屋,
不见人间荣辱。
荻花秋,潇湘夜,橘洲佳景如屏画。碧烟中,明月下,
小艇垂纶初罢¤
水为乡,蓬作舍,鱼羹稻饭常餐也。酒盈杯,书满架,
名利不将心挂。
柳垂丝,花满树,莺啼楚岸春天暮。棹轻舟,出深浦,
缓唱渔郎归去¤
罢垂纶,还酌醑,孤村遥指云遮处。下长汀,临深渡,
惊起一行沙鹭。
九疑山,三湘水,芦花时节秋风起。水云间,山月里,
棹月穿云游戏¤
鼓清琴,倾渌蚁,扁舟自得逍遥志。任东西,无定止,
不议人间醒醉。
我生不信有神仙,亦不知有大罗天。
那堪见人说蓬莱,掩面却笑渠风颠。
七返还丹多不实,往往将谓人虚传。
世传神仙能飞升,又道不死延万年。
肉既无翅必坠地,人无百岁安可延。
满眼且见生死俱,死生生死相循旋。
翠虚真人与我言,他所见识大不然。
恐人缘浅赋分薄,自无寿命归黄泉。
人身只有三般物,精神与气常保全。
其精不是交感精,廼是玉皇口中涎。
其气即非呼吸气,乃知却是太素烟。
其神即非思虑神,可与元始相比肩。
我闻其言我亦怖,且怖且疑且擎拳。
但知即日动止间,一物相处常团圆。
此物根蒂乃精气,精气恐是身中填。
岂知此精此神气,根於父母未生前。
三者未常相返离,结为一块太无边。
人之生死空自尔,此物湛寂何伤焉。
吾将矍然以自思,老者必不虚其言。
是我将有可爱业,渠必以此示言诠。
开禧元年中秋夜,焚香跪地口相传。
朅尔行持三两日,天地日月软如绵。
忽然嚼得虚空破,始知钟吕皆参玄。
吾之少年早留心,必不至此犹尘缘。
且念八百与三千,云鹤相将来翩翩。

花神未怯春归去,故遣仙姿殿后芳。白玉体轻蟾魄莹,素纱囊薄麝脐香。

梦思洛浦体娟态,愁记瑶台淡净妆。勾引诗情清绝处,一枝和雨在东墙。

非泛泛祝词也戊子
月眉新画露珠圆。今夕正相鲜。欲导唐家诞节,先生汉相韦贤。
悬知此去,莺迁春谷,鹗在秋天。班首算来旬岁,状头看取明年。

数株当户绿交加,徙倚前荣见早霞。忽有㝛禽惊起语,露梢飞落石榴花。

浅树留云,疏花倚石,小亭秋聚。风泉暗语。夜深琴韵愁谱。

芭蕉叶碎桐阴减,料不碍、空阶细雨。奈笺纹叠雪,筝床横玉,旧情无数。

休赋。归来句。待采遍芙蓉,隔江烟雾。吹箫俊侣。跨鸾今在何许。

相思泪滴珊瑚枕,尚梦到、穿针院宇。只后夜酒醒时,满地鸣虫自苦。

漆身为厉,吞炭为哑。更名入官,厕变形伏。桥下虽不褫,雠魄犹得斩。

雠衣生有国士名,死为壮士哀。

弱冠相逢今白头,别来又是十馀秋。他年舟过期重会,前日书来未及酬。

无命遽成终古诀,有才可惜半生休。朝来忽得江南讣,老泪临风不觉流。

尘埃彻脑老侵寻,误入清流听八音。鱼鸟难驯湖海志,岸沙汀竹忆山林。

蓦见花閒弄药回,同心髻绾绿云堆。多情更有墙东月,送得秋千影过来。

阴山奇胜讵能名,断送新诗得得成。万叠峰峦擎海立,千层松桧接云平。

三年沙塞吟魂遁,一夜毡穹客梦清。遥想长安旧知友,能无知我此时情。

一冬无雪润田畴,渴井泉源冻不流。
昨夜忽飞泉尺雪,今年须兆十分秋。
占时父老应先喜,忍冻饥民莫漫愁。
晴色已回春气候,晚风摇绿看来牟。
六代俄然又一唐,青山坐阅几兴亡。
心知江左非王业,口说中原是帝乡。
落日有时登北固,春风吹梦过钱塘。
荆坟桧宅依然在,留与乌衣话短长。

贾谊洛阳推最少,相如蜀郡更多才。异书且觅金楼子,俊采空归玉镜台。

广智绍兴初,有僧清首坐。
颇亦有禅学,非但严经课。
吾祖知其人,尊之如达磨。
延归羞香饭,间亦闲相过。
祖时年已老,无孙继耕播。
耿耿常在念,不敢与人言。
此僧偶闻之,使之祷佛前。
且云韶国师,道场在玉泉。
凡人求男女,如观音应缘。
祖遂相约往,此僧遽欣然。
是夕僧坐逝,有偈人共传。
祖即焚香拜,前诺师岂负。
灵魄决不昧,请与师同去。
祖如师在日,拱手侍行步。
既至即影响,幡脚转不住。
已而得吉卜,有孙生岁暮。
人云所生孙,即是师前身。
往来无处验,虚实何足论。
识者闻之笑,愚者以为真。
可怜滕氏子,一生命穷薄。
晚逃儒者佛,两缘无所觉。
若果是此僧,无乃行路错。
聊复成此诗,一任人贬駮。
垂竿朝与暮,披蓑卧横楫。不问清平时,自乐沧波业。
长畏不得闲,几度避游畋。当笑钓台上,逃名名却传。

空庭凉意似新秋,露下晴皋湿翠畴。淡淡轻烟迷远岫,盈盈新月上帘钩。

不殊风景人千里,尚识离情遍九洲。独羡忘机垂钓客,烟蓑无语狎沙鸥。

棹歌渔唱泛蟾辉,两岸芦花水四围。此地风光真赤壁,满船载得月明皈。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其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以为具如此,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于中,而无过不及,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而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而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终始之要,无所不知。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成者,亦非古法。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夫然。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盗贼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主庙祀孔氏,庙又不理。皇祐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室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为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欤?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欤!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故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