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公元一一六九年前后在世]字约之,吴兴人,寓居溧阳。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孝宗乾道中前后在世。尝为芜湖令,知衡州,提举江东茶盐。淳熙间,(公元一一八二年前后)官至朝散大夫。著有《克斋集》,已佚。又有《克斋词》一卷。《全宋词》收录其词45首。《文献通考》吐属温雅,颇具风姿。《钦定四库全书总目》卷一百九十八《克斋词》提要云:“其吐属婉约,颇具风致,固不以《花庵》、《草堂》诸选不见录减价矣。”
秦季焚诗书,先圣道以丧。诸儒负礼器,仓卒归陈王。
匹夫徒发愤,曾不识兴亡。隐忍成功名,何如张子房。
子房非儒者,为气何坚刚。其终如鲁连,其始如荆卿。
平生予所希,君亦慕其狂。终古两盗雄,兰池与博浪。
少年虽轻发,气实吞始皇。君于太公书,曾否得其纲。
先公有宜略,揣磨宜不遑。将飞且伏翼,将呜先引吭。
何必魁岸人,始能应帝王。从容以步游,游于淮海旁。
英雄无神师,其学不明光。苟能依老成,以礼为之方。
我亦倜傥人,垂老犹摧藏。汉初两孺子,不得与偕行。
强忍亦已久,中夜起徬徨。君今血气盛,甘苦未多尝。
思为日本刀,须炼梅花钢。屈伸能自如,入石乃无伤。
行矣复迟迟,咫尺即相望。
吕梁信天险,鱼鳖不可游。引棹出丛石,一縆用百牛。
汹涌含风电,蜿蜒喷蛟虬。世自有畏涂,吾仍耻随流。
侧见百仞奔,俯窥千丈幽。自非跂达观,未易宽百忧。
夙昔涉老庄,纵心会虚舟。忠信犹足恃,放言礼门由。
黄芝萎地茄花明,十狗五彪恣纵横。地轰天鸣覆乾清,北海亭子乃孤撑。
亭中老翁一诸生,举手欲障斗内星。惜哉当日事不成,正气耿耿留元精。
吾观史家已吞声,此图复出二百载,澒洞千秋思古情。
蟒山压筵苍郁葱,展图惨怛来悲风。江光黯黯云冥濛,若有人兮烟树丛。
倏忽置身画图里,眼底尽是人中龙。举幡慷慨孙夏峰,赤帻从之张果中。
策蹇掀髯去匆匆,醵金无乃鹿太公。团瓢深墨小镫笼,破柱复壁难为容。
完天朱老侠胆雄,吴桥归卧齁隆隆。秘狱此时走尸虫,伤心投匦仍未终。
后来者谁茅止翁,此老十万兵罗胸。婆娑柳下杖瘢红,戟指尚自谈辽东。
太常堂堂儒者宗,晚学农圃悲天梦。矫首似望孙文忠,历历斯人肝肺同。
一重一掩吾安从,大叫乃止一亩宫。吾知画师非俗工,直以浩气还太空。
吁嗟!阳球不作司隶死,清流故让此曹子。朱家鲁褒徒为耳,独此炯炯差足恃。
长叹英贤皆已矣,卷去斯亭掷杯起,白虹正贯旁沟水。
峄山万丈树,雕镂作琵琶。由此材高远,弦响蔼中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