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梵语华言译不成,玉几重新添注解。
字义炳然,无人领解。赖有同风知,点头道奇怪。彷彷佛佛,一似东山瓦鼓歌。
腔调宛同,声无高下。彭八剌拶,未在未在。
玉带生,文信国所遗砚也。予见之吴下,既摹其铭而装池之,且为之歌曰:
玉带生,吾语汝:汝产自端州,汝来自横浦。幸免事降表,佥名谢道清,亦不识大都承旨赵孟俯。能令信公喜,辟汝置幕府。当年文墨宾,代汝一一数:参军谁?谢皐羽;寮佐谁?邓中甫;弟子谁?王炎午。独汝形躯短小,风貌朴古;步不能趋,口不能语:既无鹳之鹆之活眼睛,兼少犀纹彪纹好眉妩;赖有忠信存,波涛孰敢侮?是时丞相气尚豪,可怜一舟之外无尺土,共汝草檄飞书意良苦。四十四字铭厥背,爱汝心坚刚不吐。自从转战屡丧师,天之所坏不可支。惊心柴市日,慷慨且诵临终诗,疾风蓬勃扬沙时。传有十义士,表以石塔藏公尸。生也亡命何所之?或云西台上,唏发一叟涕涟洏,手击竹如意,生时亦相随。冬青成阴陵骨朽,百年踪迹人莫知。会稽张思廉,逢生赋长句。抱遗老人阁笔看,七客寮中敢(口夭)怒?吾今遇汝沧浪亭,漆匣初开紫衣露,海桑陵谷又经三百秋,以手摩挱尚如故。洗汝池上之寒泉,漂汝林端之霏雾;俾汝畏留天地间,墨花恣洒鹅毛素。
十年乡国耳才人,秋水江南入梦频。作宦一时推古直,论诗隔世有前身。
百年遗泽宛如新,庭桂双株冠等伦。风送异香闻十里,石栏珍重奉清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