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詹,字行周,福建晋江潘湖欧厝人,欧阳詹生活在安史之乱后的中唐,一生没有离开国子监四门助教这个官职。后世唐进士幕府参军欧阳秬、唐进士韦中令门下欧阳澥、后唐状元掌院学士黄仁颖、南唐乡贡进士欧阳偃、宋观文殿大学士欧阳珣、元处士天麟黄权、明儒林学士黄永、明进士龙游知县黄应、潘湖八世孙明进士户刑尚书黄光升、潘湖九世孙明榜眼南京礼部尚书黄凤翔、潘湖十二世孙清大学士潘湖叟黄锡衮、清洪濑金墩黄士藻、潘湖十五世孙清湖口台湾知府黄立本承行周之风接踵而至。还被称为“八闽文化先驱者。
洛桥瞻太室,期子在云烟。归来不相见,孤赏弄寒泉。
与君阔松石,于兹二十年。田公谢昭世,韩子秘幽埏。
忆昔同携手,山栖接二贤。笙歌入玄地,诗酒坐寥天。
旧友悉零落,罢琴私自怜。逝者非药误,餐霞意可全。
为余理还策,相与事灵仙。
古人矌不见,生世恻怆多。幸逢贤哲知,交臂倏已过。
乡耋盛文行,孟韩绍同科。四海士仰流,踵门肩相摩。
嗟余生晚矣,始冠贽庭阿。继见曾几时,奄复从虞歌。
所承得线霤,洪流逝江河。况复久遗忘,髟领垂衰皤。
犹欲抱残缺,为昔扬其波。岂不愧謏闻,稍足异传讹。
顾恨学非优,身名一么么。时髦策远骛,高闳冠峨峨。
孰干薮泽下,而为焦朋罗。坐是卧蓬衡,缄闭如螷蠃。
邈隔后来贤,朱墨方研磨。写述恐弗遂,毕世埋薠莎。
独君不见鄙,每顾问无他。投卷逾束帛,陈藉璋圭瑳。
见誉配懿古,愧汗生颜酡。岂君择取舍,有愿正邪颇。
眷玆牛下铎,尚俾雅乐和。广地孰无材,利欲为之劘。
尘霿苟不兴,万里曜羲娥。士为千章林,毋为附施萝。
寒风发江浔,危叶陨庭柯。一觞向风月,愿得相婆娑。
念子百里外,弁影篝镫俄。闾井岁苦饥,并日尘生?。
饥喉出金石,植道为嘉禾。报诗恧言耄,嘉贶将奈何。
公不见,杨伯起,关西处处称夫子。四世犹传掌武冠,千秋尚说衔环里。
又不见杨楼船,银黄若若悬腰间。已惊三组冠朝列,复展百里家函关。
公今自是名贤裔,少小长怀请缨志。天子临轩下玺书,单于远塞知名字。
有时扫氛瀚海头,有时夺幕王庭秋。浴铁争听白羽扇,赐金仍侑紫貂裘。
辽海波澄塞烽熄,降将辕门但啧啧。从尔和戎魏大夫,我自屯田赵充国。
初登服政鬓未霜,已闻召命出明光。万八千户彻侯印,二十四考中书堂。
野夫恨识荆州未,倘公偶记交承事。试言文举报曹公,公今五十余加二。
四月旌旗出白狼,千山晴雪照油幢。预知水草军无乏,试辨风云虏欲降。
东邻女儿具瓜果,西邻女儿不举火。金针綵线夜登楼,竹户蓬门早扃锁。
同是当时乞巧人,不信天孙巧如我。去年绣出双鸳鸯,今年织作双凤凰。
卖与人间恐无价,重缄什袭牢深藏。粗绘弊布阅寒暑,三旬九食甘糟糠。
始知大巧不如拙,区区畏向时流说。天孙虽巧机杼勤,河汉年年怅离别。
寂寞何如姑射仙,万古肌肤似冰雪。寄语东家乞巧儿,红颜薄命当知之。
不愿金针得天授,不愿瓜果萦蛛丝。但愿长为田舍妇,挟薪戴畚无非仪。
一片绿云,千条寒玉,亭亭孤上,非想有情天。记得雨馀残照,趁啼禽即栗横肩。
迎眸处,捎云垂露,袅娜芉眠。谁道别、经年怨湘妃不语,我见犹怜。
鲸波吞岭,欲遣变桑田。魆地一声去也,挽不住、环佩珊然。
空想像,纸窗清影,淡写之玄。
孤愤堪回少海春,明廷争诵谏书新。边城何处宜迁客,国史于今有世臣。
雄剑气冯南斗上,离心愁向越江滨。尺书此去应稀少,日数遥天雁几巡。
君不见东京茅季伟,布褐躬耕具甘旨。烹鸡馈母供晨羞,却办草蔬为客礼。
北州高士郭林宗,一见惊嗟不能已。又不见唐朝董邵南,穷居行义无与比。
朝耕夜读养双亲,孝格天翁降祥祉。一时好事昌黎公,为作启诗歌盛美。
两君制行固已奇,姓名自足垂千祀。更有高贤为发挥,至今赫然在人耳。
几年见说西山汪,信义当时表闾里。只今家虽四壁空,却有贤孙祖风似。
力田养亲孝行高,千载董茅同一轨。孑然只影无妻儿,手自耔耘供滫瀡。
乃翁丧明三十年,膝下承颜不离跬。三时但务亲耕锄,一日何曾入城市。
朝朝敬问衣燠寒,旦旦谨察食丰菲。一畦早韭登春盘,五母黄鸡荐秋黍。
尽心自足为亲欢,岂必三牲八珍侈。谨身百不贻亲忧,父子熙熙和气里。
翁目虽瞽翁心怡,八十庞眉反儿齿。迩来瓶粟颇不悭,积善固宜天相只。
乡闾咏叹同一声,养志如君能有几。人有诗书君未学,我谓如君真学矣。
孝弟是乃百行先,为仁每必从此始。世人有亲不能养,浪著儒冠诚可耻。
何如汪君贫窭中,卓然合此秉彝理。拱辰山人孝义家,冰鉴可与郭韩拟。
闻君之风喜欲颠,挥洒龙蛇忽盈纸。诸君自感声气同,杂以清商间流徵。
既经名胜文发扬,一日传誇满桑梓。我虽病倦愧不文,亦作长谣绍貂尾。
安得是邦贤使君,特为蜚笺启丹扆。峨峨双表旌高门,题作西山汪孝子。
名配此山长不穷,来者人人为兴起。
倒倾三峡词源,锦标信入真儒手。纵横珠玉,陆离光怪,出奇翻旧。
世外陈人,林閒废黾,争当推首。羡文章大块,逢源左右,拈来便无可否。
尽喜坐花醉月,孰逃禅、转头悄昼。空雷阳焰,尘埃野马,看他奔走。
葵藿琼瑶,林泉丝竹,清歌且酒。谪仙人、别有天真兴味,胜蓬莱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