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舍十咏 其一

南人遥北仕,风景实堪怜。秋季已飞雪,春残尚拥棉。

无鱼堪抚铗,有雁不传笺。麦饭何曾惯,加餐强度年。

梁维栋,字完太。恩平人。明神宗万历三十一年(一六〇三)贡生,后任陕西同州州同,两视州篆,政绩大著。将不次擢,遽谢病归。寻幽山水间,吟咏自适,以寿终。有《水阁诗钞》。民国《恩平县志》卷一九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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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望何苍然,曾澜七百里。孤城寄远目,一写无穷已。
荡漾浮天盖,四环宣地理。积涨在三秋,混成非一水。
冬游见清浅,春望多洲沚。云锦远沙明,风烟青草靡。
火星忽南见,月硖方东迤。雪波西山来,隐若长城起。
独专朝宗路,驶悍不可止。支川让其威,蓄缩至南委。
熊武走蛮落,潇湘来奥鄙。炎蒸动泉源,积潦搜山趾。
归往无旦夕,包含通远迩。行当白露时,眇视秋光里。
曙色未昭晰,露华遥斐舋。浩尔神骨清,如观混元始。
北风忽震荡,惊浪迷津涘。怒激鼓铿訇,蹙成山岿硊。
鹍鹏疑变化,罔象何恢诡。嘘吸写楼台,腾骧露鬐尾。
景移群动息,波静繁音弭。明月出中央,青天绝纤滓。
素光淡无际,绿静平如砥。空影渡鹓鸿,秋声思芦苇。
鲛人弄机杼,贝阙骈红紫。珠蛤吐玲珑,文鳐翔旖旎。
水乡吴蜀限,地势东南庳。翼轸粲垂精,衡巫屹环峙。
名雄七泽薮,国辨三苗氏。唐羿断修蛇,荆王惮青兕。
秦狩迹犹在,虞巡路从此。轩后奏宫商,骚人咏兰芷。
茅岭潜相应,橘洲傍可指。郭璞验幽经,罗含著前纪。
观津戚里族,按道侯家子。联袂登高楼,临轩笑相视。
假守亦高卧,墨曹正垂耳。契阔话凉温,壶觞慰迁徙。
地偏山水秀,客重杯盘侈。红袖花欲然,银灯昼相似。
兴酣更抵掌,乐极同启齿。笔锋不能休,藻思一何绮。
伊余负微尚,夙昔惭知己。出入金马门,交结青云士。
袭芳践兰室,学古游槐市。策慕宋前军,文师汉中垒。
陋容昧俯仰,孤志无依倚。卫足不如葵,漏川空叹蚁。
幸逢万物泰,独处穷途否。锻翮重叠伤,兢魂再三褫。
蘧瑗亦屡化,左丘犹有耻。桃源访仙宫,薜服祠山鬼。
故人南台旧,一别如弦矢。今朝会荆峦,斗酒相宴喜。
为余出新什,笑抃随伸纸。晔若观五色,欢然臻四美。
委曲风涛事,分明穷达旨。洪韵发华钟,凄音激清徵。
羊濬要共和,江淹多杂拟。徒欲仰高山,焉能追逸轨。
湘洲路四达,巴陵城百雉。何必颜光禄,留诗张内史。

万里风波一叶舟,忆归初罢更夷犹。碧江地没元相引,


黄鹤沙边亦少留。益德冤魂终报主,阿童高义镇横秋。


人生岂得长无谓,怀古思乡共白头。

天不高,地不大。惟有真心,物物俱含载。
不用之时全体在。用即拈来,万象周沙界¤
虚无中,尘色内。尽是还丹,历历堪收采。
这个鼎炉解不解。养就灵乌,飞出光明海。
日满东窗照被堆,宿窗犹自暖如煨。
尺三汗脚君休笑,曾踏鞾霜待漏来。
野渡人归处,纵横八九家。
晚来寒力健,风颭酒帘斜。
献赋头欲白,还家衣已穿。羞过灞陵树,归种汶阳田。
客舍少乡信,床头无酒钱。圣朝徒侧席,济上独遗贤。
秋桂荷君亲拍赠,倾盘高插傍胡床。
儿童谩自温金鸭,三日炉金不敢香。
惠性何如见性通,要教灵验显吾宗。
剩地扬下坠腰石,笑捧衣盂继祖风。

旧日重阳厌旅装,而今身世更悲凉。愁添白发先春雪,泪著黄花助晚霜。

客馆病馀红日短,家山信断碧云长。故人不恨村醪薄,乘兴能来共一觞。

草岁论文尔汝交,柴门雨雪每来敲。朝云墓侧新鸳冢,白鹤峰头旧鹊巢。

留得眉须身后惜,肯将风月死前抛。于今哭子全无泪,乡国都来水上泡。

汉家锁钥惟玄塞,隘地旌旗见紫荆。
斥堠直通沙碛外,戍楼高并朔云平。
峰峦百转真无路,草木千盘尽作兵。
谁识庙堂柔远意,戟门烟雨试春耕。

留在平生落落,休嗟世事滔滔。青云底柱本来高。

立向颓波更好。

一片花飞春减,可堪万来红飘。江花江月可怜宵。

莫赋招魂便了。

美人昔别动经年,几见娄江夕月圆。怪底清尘成此隔,每怀诗句向谁传。

桃溪日暝垂丝坐,草阁秋深听雨眠。安得百壶春酿绿,寻君还上木兰船。

惠阳十万家,采薪皆此处。荷叶盖头归,知是前山雨。

好鸟如有情,对人相慰语。明日仍复来,山灵不厌汝。

芳渚东风长蕙荪,知君倚棹过荆门。云生晚郭连山色,雪尽春江见岸痕。

旧笛梦吹吴地远,新潮愁对楚天昏。夜分应恨猿吟苦,瞑宿湘南烟水村。

晓雾溟蒙未见天,山光水影白相连。
余杭不似西川路,六月中旬叫杜鹃。

水牯牛儿也可誇,鼻绳拽断卧烟霞。蓦然痒处轻抓著,便向人前露尾巴。

轻策临绝壁,招提谒金仙。舟车无由径,岩峤乃属天。
踯躅淹昃景,夷犹望新弦。石门变暝色,谷口生人烟。
阳雁叫平楚,秋风急寒川。驰晖苦代谢,浮脆惭贞坚。
永欲卧丘壑,息心依梵筵。誓将历劫愿,无以外物牵。

十八盘岭柏岩西,叠翠层峦路欲迷。直到山巅云隐处,我身恍似与天齐。

  昔有二翁,同邑而居。甲翁之妻子去乡,唯叟一人而已。一日,叟携酒至乙翁第,二人对酌,不亦乐乎!乙翁曰:“向吾远游冀﹑雍,然(但)未尝登泰山,君有意同行乎?”甲翁曰:“是山余亦未登,然老矣,恐力不胜。”乙翁曰:“差矣,汝之言!曩者愚公年且九十而移山,今吾辈方逾六旬,何老之有!”甲翁曰:“甚善!”翌日,二翁偕往,越钱塘,绝长江,而至泰阴。夜宿,凌晨上山。乙翁欲扶之,甲翁曰:“吾力尚可,无需相扶。”自日出至薄暮,已至半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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