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兴亭

贾载尝为郡,名亭建此邦。
近山连大别,远水接长江。
待月凭东槛,来薰起北窗。
四时皆有兴,秋兴独难降。
韩漪,宁宗开禧二年(一二○六)为仙游簿(清乾隆《仙游县志》卷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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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杯万里过沧溟,遍礼名山适性灵。深夜降龙潭水黑,


新秋放鹤野田青。身无彼我那怀土,心会真如不读经。


为问中华学道者,几人雄猛得宁馨。

知己萧条信陆沉,茂陵扶疾卧西林。芰荷风起客堂静,
松桂月高僧院深。清露下时伤旅鬓,白云归处寄乡心。
怜君诗句犹相忆,题在空斋夜夜吟。
闻君游静境,雅具更摐摐。竹伞遮云径,藤鞋踏藓矼.
杖斑花不一,尊大瘿成双。水鸟行沙屿,山僧礼石幢。
已甘三秀味,谁念百牢腔。远棹投何处,残阳到几窗。
仙谣珠树曲,村饷白醅缸。地里方吴会,人风似冉厖。
探幽非遁世,寻胜肯迷邦。为读江南传,何贤过二庞。
青冥结根易倾倒,沃洲山中双树好。
琉璃宫殿无斧声,石上萧萧伴僧老。

客从扬州来,遗我扬州花。筠笼贮枯蘖,明年擅春华。

黑云压山山欲颓,阿香推车震不开。
广寒宫中珠径雨,狂风倾下九天来。
高堂砰轰倒四壁,万瓦飞空如转石。
灯火青荧不敢明,世间谁有胆三尺。
年来蠢动敢争豪,鳅鳝起舞狐狸嗥。
一振天威百怪息,夜半云收北极高。
平生厌看桃与李,惟有梨花心独喜。
海雪楼前雪一株,岁岁清明醉花底。
北山冈下花最盛,千树玲珑围绿水。
前年骑马赏花处,我与河东两人耳。
青苔满地芳草合,只有黄鹂映花蕊。
当时美人三阁上,宝髻慵梳初睡起。
镜里争先试一枝,真态欲将春色比。
楼空燕去花自落,细雨黄昏泪如洗。
疏篱萧萧茅屋破,况复临春开结绮。
我时赏花仍吊古,花亦灿然为露齿。
归来婆娑簪满帽,十日罗衣香不止。
去年相忆豫章城,咫尺春江如万里。
今年邂逅洞庭曲,细萼含愁照清泚。
人至魂消楚雨中,花应肠断湘烟里。
三年胜游不再得,百岁欢娱能有几。
吉祥牡丹非旧梦,玄都桃花亦如此。
更约明年载酒来,莫笑花前人老矣。
科目动荣想,葩华竞浮文。
既获钓名位,鄙夫岂知君。
愚生不此志,愿策克复勋。
蕞躯夕可死,但欲朝有闻。

冷官远室足间关,疲马羸兵倦往还。局左卜居甘迫窄,城东寓迹谢宽閒。

短辕助载方衔惠,灵荈蠲烦愈厚颜。两腋风生家事少,并吟惭匪昔贤班。

蝉声呜咽柳阴残,节序惊心强自宽。把盏沧江忘日暮,湿衣清露动宵寒。

凉风汉苑悲团江,明月湘皋泣紫兰。最是关河摇落易,天涯无奈欲归难。

阿咸谪倅苍梧郡,骨肉相看怅别离。皓首稀年吾老矣,脩途六月子何之。

须防马援遭薏年,且学东坡啖荔枝。到手功名当努力,泷冈犹待树封碑。

宰相当此时,已入待漏院。
我辈独何人,拥被犹困倦。

久惭窃食侣鹓鸿,尚以诗名玷至公。喜对亲慈说田里,了无事鄙到船蓬。

涨流暂急潮差候,阴霭俄销月在空。梦读道经人一笑,却怜疏直有仙风。

玉琢相思金铸泪。薄暝帘前,燕啄香泥坠。春色依然人事改,填就新词,教与鹦哥背。

梦如云,愁似醉。谁放风筝,吹坠秋千外。镜掩葳蕤慵染黛,小病初疗,怯怯轻寒耐。

有叟有叟何清狂,行搔短发提壶浆。乱流直涉神洋洋,
妻止不听追沈湘。偕老不偕死,箜篌遗凄凉。
刳松轻稳琅玕长,连呼急榜庸何妨。见溺不援能语狼,
忍听丽玉传悲伤。

玉阑万朵牡丹开,先摘姚黄献御杯。翠幕重重围绕定,料应蜂蝶不曾来。

名池涵清泚,嘉燕丰文儒。嶪嶪绛水阳,潭潭仙者居。

辉光扶游龙,柔惠借驺虞。桃李方葳蕤,兰芷纷扶疏。

青云起邓郊,赤舄临唐墟。高标凤城上,伟画鸾坡馀。

立论翻沧溟,吐辞□碧虚。陆离楚人骚,委顺齐客竽。

一吮尘梦醒,再观□□除。涓视鲲鹏游,芥遗笙笛娱。

修廊弭华盖,海月□□枢。声薄太行颠,润渐河之隅。

迄今荇藻丛,蠕□生神鱼。遂令怀古心,仰念凭风雩。

玉昆凌鲍谢,彩笔张荷蕖。短句歌流芳,乔松荫春芜。

意气黄初前,文衡迁史途。琼田公已耕,□将力新畬。

爱于人境远,转与道门亲。
静得幽探趣,闲耽逸性真。
鹤巢低树色,燕乳落花尘。
莫问忘言处,明朝是别辰。

布衣初喜得相从,淡薄情怀老更同。春酒杯盘花烂漫,夜堂灯火雪冥濛。

家传辞藻喧时誉,地近乡枌识土风。早晚汉庭褒一鹗,待看霜翮上秋空。

  熙宁四年十一月,高邮孙莘老自广德移守吴兴。其明年二月,作墨妙亭于府第之北,逍遥堂之东,取凡境内自汉以来古文遗刻以实之。

  吴兴自东晋为善地,号为山水清远。其民足于鱼稻蒲莲之利,寡求而不争。宾客非特有事于其地者不至焉。故凡郡守者,率以风流啸咏投壶饮酒为事。自莘老之至,而岁适大水,上田皆不登,湖人大饥,将相率亡去。莘老大振廪劝分,躬自抚循劳来,出于至诚。富有余者,皆争出谷以佐官,所活至不可胜计。当是时,朝廷方更化立法,使者旁午,以为莘老当日夜治文书,赴期会,不能复雍容自得如故事。而莘老益喜宾客,赋诗饮酒为乐,又以其余暇,网罗遗逸,得前人赋咏数百篇,以为《吴兴新集》,其刻画尚存而僵仆断缺于荒陂野草之间者,又皆集于此亭。是岁十二月,余以事至湖,周览叹息,而莘老求文为记。

  或以谓余,凡有物必归于尽,而恃形以为固者,尤不可长,虽金石之坚,俄而变坏,至于功名文章,其传世垂后,乃为差久;今乃以此托于彼,是久存者反求助于速坏。此即昔人之惑,而莘老又将深檐大屋以锢留之,推是意也,其无乃几于不知命也夫。余以为知命者,必尽人事,然后理足而无憾。物之有成必有坏,譬如人之有生必有死,而国之有兴必有亡也。虽知其然,而君子之养身也,凡可以久生而缓死者无不用;其治国也,凡可以存存而救亡者无不为,至于不可奈何而后已。此之谓知命。是亭之作否,无可争者,而其理则不可不辨。故具载其说,而列其名物于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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