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即事

又见东风吹路尘,伤心红紫易因循。杜鹃啼歇三更雨,燕子衔归一半春。

近水夕阳凭远树,东家飞絮落西邻。小舟撑出前村去,忽听人声不见人。

柴随亨(一二二○~?),字刚中,号瞻岵居士,江山(今属浙江)人。宋理宗宝祐四年(一二五六)进士,时年三十七(《宝祐四年登科录》)。曾知建昌军。宋亡,与兄望、弟元亨、元彪俱隐于榉林九磜之间,世称‘柴氏四隐’。著作已佚。明万历中裔孙复贞等搜辑遗稿,编为《柴氏四隐集》。事见清同治《江山县志》卷一一。柴随亨诗,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柴氏四隐集》为底为本,编为一卷。
  猜你喜欢
王孙游不遇,况我五湖人。野店难投宿,渔家独问津。
岭分中夜月,江隔两乡春。静想青云路,还应寄此身。
松陵秋已老,正柳岸田家,酒醅初熟。鲈脍莼羹,万里水天相续。扁舟凌浩渺,寄一叶、莼涛吞沃。青箬笠,西塞山前,自翻新曲。来往未应足。便细雨斜风,有谁拘束。陶写中年,何待更须丝竹。鸱夷千古意,算入手、比来尤速。最好是,千点云峰,半篙澄绿。

六出飞花四面来,连山连水皓皑皑。玲珑天地苍茫合,的皪园林烂漫开。

庾岭腊梅寒散乱,章台风柳絮萦回。自言空有孤吟癖,览景惭无谢氏才。

妾家白苹洲,随风作乡土;
弄篙如弄铖,不曾拈一缕。
四月鱼苗风,随君到巴东;
十月洗河水;送君发扬子。
扬子波势恶,无风浪亦作;
江深得鱼难,鹧鸶充餻臛。
生子若凫雏,穿江复入湖;
长时剪荷叶,与儿作衣襦。
山深成独往,伐木声丁丁。
莫作烂柯客,长年玩一枰。
柳条柔,麻线细。妙手玄功,密织牢缠系。合格身儿都捏腻。堪与王风,背上成家计。水云游,灵性慧。应用衣餐,里面深根蒂。脱下凡躯猜得谜。了了超升,全是伊相济。

剪烛无瞑不自聊,惊时感事正萧条。频年多病游踪少,万里怀人别梦遥。

细雨凉云秋漠漠,清钟疏柝夜迢迢。愁心几许谁相问,赖有微吟破寂寥。

草草三间两眼明,数峰如画一江横。
风乌破浪帆樯急,野鹘过林鸟雀惊。
蚁取浮篘尤有味,鱼方出网正宜羹。
流莺怜我无歌者,簧舌频翻柳上声。
学行何必过邯郸,匍匐归来指谩弹。
万事不如安分好,人心何事险於滩。

初夏稍清畅,山茨景弥新。桐花落井干,鸟语喜归人。

苔石当坐卧,松枝堪挂巾。高士一来此,忘言道愈真。

山居近多虎害,食民耕牛畜豕,民甚苦之。古人有以文感异类者,此非凉德所及,聊为歌诗以讼之。

帆力健于马,长沙顷刻过。云遮衡岳影,雪压洞庭波。

奋友分荣辱,穷途受折磨。未知东阁畔,梅萼放如何。

已知话不尽,相见且心宽。世路风烟阔,尊前面目难。

缘应无俗结,梦尚未吹残。明月黄花节,东西各据鞍。

  余性好山水,而吾桐山水奇秀,甲于他县。吾卜居于南山,距县治二十余里,前后左右皆平岗,逶迤回合,层叠无穷,而独无大山;水则仅陂堰池塘而已,亦无大流。至于远山之环绕者,或在十里外,或在二三十里外,浮岚飞翠,叠立云表。吾尝以为看远山更佳,则此地虽无大山,而亦未尝不可乐也。

  出大门,循墙而东,有平岗,尽处土隆然而高。盖屋面西南,而此地面西北,于是西北诸峰,尽效于襟袖之间。其上有古松数十株,皆如虬龙,他杂树亦颇多有。且有隙地稍低,余欲凿池蓄鱼种莲,植垂柳数十株于池畔。池之东北,仍有隙地,可以种竹千个。松之下筑—亭,而远山如屏,列于其前,于是名亭曰“数峰”,盖此亭原为西北数峰而筑也。计凿池构亭种竹之费,不下数十金,而余力不能也,姑预名之,以待诸异日。

石崇击碎珊瑚枝。化为綵笔光葳蕤。蜀王入贡西川锦,鸳鸯组织金缄垂。

就中妙手得未有,况是年少翩翩时。江左人文自昔盛,乃尔弱冠名声驰。

美人性情秋水活,公子才藻春华披。石家名驹谢家凤,此生仙骨来瑶池。

我自五龄入小学,经史十五通其辞。万言已试书三上,廿载相随酒一卮。

秋花春月年年度,乌帽绯衣事事迟。文章有命谁青眼,富贵如云自白眉。

谭深不惜出肝胆,虚名安用求人知。与尔相期在千古,纷纷都付长安儿。

  宋二苏氏论六国徒事割地赂秦,自弱、取夷灭,不知坚守纵约;齐、楚、燕、赵不知佐韩、魏以摈秦:以为必如是,而后秦患可纾。

  夫后世之所以恶秦者,岂非以其暴邪?以余观之,彼六国者皆欲为秦所为,未可专以罪秦也。当是时,东诸侯之六国也,未有能愈于秦者也;其溺于攻伐,习于虞诈,强食而弱肉者,视秦无异也。兵连祸结,曾无虚岁。向使有擅形便之利如秦者,而又得天助焉。未必不复增一秦也。惟其终不克为秦之所为,是以卒自弱,而取夷灭。当苏秦之始出也,固尝欲用秦,而教之吞天下矣。诚知其易也。使秦过用之,彼其所以为秦谋者,一忧夫张仪也。惟其不用,而转而说六国以纵亲,彼岂不逆知天纵约之不可保哉?其心特苟以弋一时之富贵,幸终吾身而约不败。其激怒张仪而入之于秦,意可见也,洹水之盟,曾未逾年,而齐、魏之师已为秦出矣。夫张仪之辨说,虽欲以散纵而就衡,顾其言曰,亲昆弟同父母,尚有争钱财,而欲恃诈伪反覆,所以状衰世人之情,非甚谬也。彼六国相图以攻取,相尚以诈力,非有昆弟骨肉之亲,其事又非特财用之细也。而衡人方日挟强秦之威柄,张喙而恐喝之,即贤智如燕昭者,犹且俯首听命,谢过不遑,乃欲责以长保纵亲,以相佐助,岂可得哉!

  所以然者,何也?则以误于欲为秦之所为也。六国皆欲为秦之所为,而秦独为之,而遂焉者,所谓得天助云尔。嗟夫!自春秋以来,兵祸日炽;迄乎战国,而生民之荼毒,有不忍言者。天之爱民甚矣,岂其使六七君者,肆于人上,日驱无辜之民,胼手胝足、暴骸中野,以终刘于虐乎?其必不尔矣!是故秦不极强,不能灭六国而帝,不帝,则其恶未极,其恶未盈,亦不能以速亡。凡此者,皆天也,亦秦与六国之自为之也。后之论者,何厚于六国,而必为之图存也哉!

  曰:“若是,则六国无术以自存乎”曰:“奚为其无术也。焉独存,虽王可也。孟子尝以仁义说梁、齐之君矣,而彼不用也,可慨也夫。”

无意拈花片。有恨抛针线。细想梦中人。芳姿记未真。

默坐还相忆。珠泪和香滴。月色到窗纱。寻思暗抵牙。

介寿堂开万象春,翁森花草亦精神。六朝门第乌衣旧,一代儒宗马帐新。

杖国弥坚担道力,扶轮不倦著书身。商山聘诏香山画,德望何关志屈伸。

桃花飘。杏花飘。争奈王孙去路遥。谁将眉黛描。

莺语娇。燕语娇。昼永闲庭锁寂寥。此时魂暗消。

横压惊波防没溺,当初元创是军机。
行人到此全无滞,一片江云踏欲飞。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