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菊

本是经霜劫后身,秋容零落老风尘。自怜傲骨成奇癖,也被东皇雨露仁。

林耀亭(1868~1936),名炳煌,一名联辉,字耀亭,号守拙,署名树德居士。台中厅蓝兴堡树仔脚庄(今台中市)人,庠生。光绪十九年(1893)取进台湾县学生员,并任蓝兴堡联甲分局董事。日治至战后,历任台中办务署参事(1897)、台中厅树子脚区庄长(1900)、台中区长(1917)、台中兴业信用组合理事、台中市协议员等职。战后创办树德工专。生平凡有所作,皆珍藏吟箧。由明治三十年(1897)起,至昭和十二年(1937)止,计得诗近五百首。其中应酬唱和之作居多,触景写怀次之,吊古咏史又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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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吏立沙际,田家连竹溪。枫林社日鼓,茅屋午时鸡。
鹊噪晚禾地,蝶飞秋草畦。驿楼宫树近,疲马再三嘶。

天公有意不作难,一雨千里须臾间。但得湖南今岁熟,我亦腰镰归故山。

我向商山占断春,风流还似锦江滨。
群花自合知羞耻,莫对西施更学颦。
岁去年来,思量人生,空自沈埋。既这回冬至,一阳来复,便须修炼,更莫疑猜。好个鼎炉,见成铅汞,片晌工夫结圣胎。人身里,三千世界,十二楼台。
周年造化安排。只在这些些真妙哉。要先擒日月,后攒星斗,黄庭中畔,化作琼瑰。谁会天机,分明说破,恰似江头雪里梅。丹成后,做些功行,归去蓬莱。
绿阴侵坐午窗明,几案书繁倦思生。
喜拆缄题新卷帙,故人惠我见高情。
细雨弄中秋。雨歇烟霄玉镜流。唤起佳人横玉笛,凝眸。收拾风光上小楼。
烂醉拚扶头。明日阴晴且漫愁。二十四桥何处是,悠悠。忍对嫦娥说旧游。
真成风雨夜,精舍对床眠。
去住非无数,行藏莫问天。
十年濒瘴海,一棹破春烟。
君自足归兴,不妨啼杜鹃。

六年婺水尚遗思,择里三迁裕德时。竹叶遥分滦海色,桂花初发蓟门枝。

官从丹窟颜应驻,业喜趋庭发未丝。独愧征尘老双鬓,羡君能诵考槃诗。

四桥柳色。又曲波怨送,西泠残篴。记傍玉楼,拂镜花枝手亲折。

无奈红销翠减,重题入、江郎閒笔。回梦里、误了流莺,歌酒换离席。

倾国。恨寂寂。念去后枕函,泪粉还积。凤弦代泣。解诉飘零更谁忆。

惟有孀娥冷伴,曾印遍、吴天愁碧。认载雪,湖上路、欲归未得。

琴德以默,柷响在和。含其幽郁,激为抗歌。平川邈碧,北山峨峨。

思远若近,怅望则那。

晚上危亭侧耳听,新蝉噪罢乱蛙鸣。
老来只是便幽静,颇厌人间强聒声。

侵阶历历池边雨,结盖亭亭陇上云。抱病山斋频徙倚,不堪鸿雁暂离群。

陶翁昔年怀隐德,手种黄花只一色。南山杯酒义熙年,北窗枕簟羲皇宅。

九霄原是儒家子,作画多年胡昩此。丹青入手劳心思,不极妖艳心不止。

我闻菊品三十六,此画模写犹未足。世情每自逐时好,隐德谁能识幽独。

愿君笔端改常度,剥落繁华反贞素。万里风霜摇落馀,一枝秋色长如故。

看花须约,一千年、知赴瑶池缘浅。雪里花枝来索句,恍觉春生冷砚。却忆前时,寻芳处处,霞影浮杯面。酒醒花落,树头飞下余片。何事岁晚重妍,多情应笑,我早朱颜变。依样铅华红胜锦,争得瓶梅并剪。小阁幽窗,回寒向暖,百怕霜风卷。旧家野老,也来惊讶希见。

吾闻李谪仙,一斗诗百篇,酒家眠。又闻阳谏议,月廪尽以送酒钱。

伯伦《酒德颂》,无功醉乡仙。说到饮中理,兹世何渺然。

古来贤达士,以酒全其天。所以陶靖节,浩歌归园田。

独余醉翁之意不在酒,乐在山水静所便。古人已矣不可作,今人纷纷亦能贤。

北里富熏天,高楼歌舞筵。千金结客多少年,哀吹豪竹,倒倾玉船。

以酒互为市,地势相婵嫣。焉知贫士贫到骨,健倒仰天歌《黄鹄》。

《黄鹄》歌罢无翼飞,妻啼儿号书一束。借问主人翁,心迹谁与同。

我亦颇解饮,圣贤时一中。酒酣击尊破,两耳生春风。

安得园绮遇,携我入山去。清泉为酿碧溪深,醉卧溪头弄云月。

寒碧一拳光四澈,鸲眼晶莹滤秋月。纸上墨痕黯黯湿,疑是幽人心上血。

手泽蹉跎五十年,此砚能穿心不穿。收入画图寓深意,晴雪落水生玉烟。

我昔曾题《梦砚图》,旧游一梦春模糊。严寒呵冻碾冰花,为君重赋玉蟾蜍。

翠柏红蕉影乱。月上朱栏一半。风自碧空来,吹落歌珠一串。
不见。不见。人被绣帘遮断。
金椎谁奋破山霆,趋石浑疑走六丁。
间道便须横螮蝀,长竿先已竖晴蜓。
济川作略君堪纪,吟雪行藏我欲经。
领取溪山好风月,更看高架翼然亭。
种茶岩接红霞坞,灌稻泉生白石根。
皤腹老翁眉似雪,海棠花下戏儿孙。
我爱淳安好,於民两尽诚。
明伦喜知劝,有社敬皆生。
开学群材进,繙经众说平。
嗟予不如昔,徒尔景恢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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