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丝禅榻记吾曾,廿载尘劳苦莫胜。今日重寻留钵地,前身初悟写经僧。
菩提树长金园净,诃子林中结宇徵。祖意但求真面目,未妨文字乞溪藤。
鼓声绝罢香烟起,涌出潮音满座寒。为问如何第一义,等閒拈却面前山。
山中积雪到檐端,独对篝灯坐夜阑。不是梅花心似铁,如何禁得许多寒。
乌鬼乌肉、乌骨骼,须发旋捲双眼碧;惯没咸水啖鱼虾,腥臊直触人鼻嗌。
汎海商夷掠将来,逼令火食充厮役;辗转鬻入中华土,得居时贵之肘腋。
出则驱辟道上人,入则谁何门前客;济济衣冠误经过,翩翩车盖遭裂擘。
此辈殊无饶勇材,不任战斗挥戈戟;独以狰狞鬼状貌,使人见之自辟易。
厚糈豢养作爪牙,威严遂与世人隔;如此威严真可畏,弃人用鬼亦可惜!
蔚蔚傲霜叶,亭亭绿池畔。莫言盈尺材,要是淩云干。
放舟芦花滩,月明不能宿。自理沧浪歌,惊起双飞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