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印心老屋陶云汀赠诗

客星□点犯仙槎,习气全粗任笑哗。眼目井观居左海,人才霞蔚慕中华。

字成瘦柏分题墨,芽展初旗试啜茶。喜得逢君天下老,柴桑氏族古名家。

权永佐,字晶山,朝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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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游形势百蛮分,黯惨蛮天易夕曛。西上荆门江一线,南来衡岭雁千群。

郢中有客荆词赋,楚国何峰不雨云?谁信曲高真和寡,至今延露总难闻。

夜何其,星移漏转,凉蟾照无睡。宝筝弦断,金雁与青釭,相对憔悴。

塞鸿过尽人千里。馀香怨绣被。但满眼、碧云红树,阑干空自倚。

阶前暗蛩最殷勤,悽悽似向我、说他情意。莎露冷,相将到、晓霜开蕊。

惟应有、素娥未老,曾几见、桑田成海水。任浪语、愁来堪遣,君看明镜里。

神州既陆沉,时命乃大谬。南望建阳山,荒阡馀石兽。

生违鹿柴居,死欠狐邱首。矢口为诗文,吐言每奇秀。

扬州九月中,煨芋试新酎。猛志雷破山,剧谈河放溜。

否终当自倾,伫待名贤救。落落我等存,一绳维宇宙。

叔孙诚圣人,能知世要务。先言诸大猾,以为爪牙布。

汉王方虎斗,矢石宜争赴。诸生岂能兵,群盗知有素。

短衣变楚制,毋使大王怒。道亦尚委蛇,希世非无故。

当时谀二世,虎口脱危惧。狗盗安足忧,守尉自能捕。

斯言诚滑稽,阴已亡秦祚。直谏亦有时,国奉以坚固。

剪霞单,兜月小。豆蔻新梢,春染郎怀抱。半幅罗云双玉罩。

吹蕊挼香,漏泄红情早。

臂纱宽,胸镜俏。络索明珠,暗锁情丝老。密密花房容粉爪。

叠作同心,解得连环少。

摇落霜天百草空,羽林年少灞陵东。弯弓射杀平原鹿,笑入吴姬酒馆中。

谁谓相见欢,相见但凄楚。握手坐移时,转疑梦中聚。

胸有千百言,理之竟无绪。视我形骸非,何论旧心腑?

苦泪倾难多,青天为飘雨。若有蟋蟀声,纷来集庭宇。

海竭天荒有别离,义山肠断未曾知。关心娇宠都成梦,立望偏反尚可疑。

万里阴浓愁未暮,三山事息忆成痴。几回雨后仍相见,一尔风前便永期。

拟写閒身入画图,明明幻我即真予。清霜点鬓三分白,老树兼藤一半枯。

云外独归点女送,花边缓步竹孙扶。山中不减人间乐,借问僧繇貌得无。

此个真真也。莹彻灵灵也。出入虚无缥缈间,骑风马。信任飘飘也。占得惺惺也。光辉明明也。来往晴空碧落中,乘云马。自在逍遥也。

童稚情亲到白纷,真香几向鹊炉焚。丹成自浣天坛雨,剑解空埋月涧坟。

山友分将石刻帖,门人唱得锦飞群。他时会续君前传,刊作青琼板上文。

有客住吴国,赠我以莫耶。提携未出匣,随手生霜花。

或恐是神物,吞吐虹光斜。不惜黄金装,横在白鼻騧。

边烽昨夜至,飞符度流沙。秋月照长城,边骑纷如麻。

按剑左右盼,目已无浑邪。丈夫为天下,安能复顾家。

巨浸波涛岂易凭,每因沮洳见丘陵。不堪井邑频移改,耐可河堤善溃崩。

淮水九秋仍未减,楚人三户竟无增。艖符辗转王程急,愁绝孤舟风雨凌。

两岸青山翠欲流,天涯萍迹便堪游。层峦倒影藏仙窟,一水新潮荡客舟。

系石藤萝常伴月,穿云猿狖自鸣秋。凝眸未尽寻幽兴,直欲高飞最上头。

铁鹞乘时转海津,兜牟闪闪白如银。
只今边郡羞投拜,淮北淮南正杀人。

黄尘道上绝行车,避暑时来野水涯。簟展南州徐稚榻,樽开北海邺侯家。

风情未老歌桃叶,儿子将看折桂花。更向东邻寻乐事,竹林深处最清华。

盛生东出关,白下桃花满。
相逢南阳田,目寄孤云远。
君归江国正鸣鸠,草绿空矶燕子愁。
与尔期登雨花阁,六朝何处楚江流。
南邻何异北山居,黄草衣裳白草庐。
闲却农桑事吟弄,不教风月著空虚。
船系钓台下,身寄碧云端。胸中千古风月,笔下助波澜。唤起羊裘仙魄,来伴蝉冠清影,星阁倚阑干。上想中兴事,名节重于山。
濯沧浪,开玉鉴,照朱颜。平生多少英气,直欲斩楼兰。尽道诗书元帅,好作经纶上衮,勋业秉华丹。霄汉展鸾翼,雷雨震龙蟠。

  近奉违,亟辱问讯,具审起居佳胜,感慰深矣。某受性刚简,学迂材下,坐废累年,不敢复齿缙绅。自还海北,见平生亲旧,惘然如隔世人,况与左右无一日之雅,而敢求交乎?数赐见临,倾盖如故,幸甚过望,不可言也。

  所示书教及诗赋杂文,观之熟矣。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孔子曰:“言之不文,行而不远。”又曰:“辞达而已矣。”夫言止于达意,即疑若不文,是大不然。求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于口与手者乎?是之谓辞达。辞至于能达,则文不可胜用矣。扬雄好为艰深之辞,以文浅易之说,若正言之,则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谓雕虫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类也。而独悔于赋,何哉?终身雕篆,而独变其音节,便谓之经,可乎?屈原作《离骚经》,盖风雅之再变者,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可以其似赋而谓之雕虫乎?使贾谊见孔子,升堂有余矣,而乃以赋鄙之,至与司马相如同科,雄之陋如此比者甚众,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因论文偶及之耳。欧阳文忠公言文章如精金美玉,市有定价,非人所能以口舌定贵贱也。纷纷多言,岂能有益于左右,愧悚不已!

  所须惠力法雨堂两字,轼本不善作大字,强作终不佳;又舟中局迫难写,未能如教。然轼方过临江,当往游焉。或僧有所欲记录,当为作数句留院中,慰左右念亲之意。今日至峡山寺,少留即去。愈远,惟万万以时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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