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唐代诗僧,俗姓贾,范阳(今河北涿州)人,贾岛从弟。少年时出家为僧,尝与贾岛同居青龙寺,后云游越州、湖湘、庐山等地。大和年间,为白阁寺僧。与姚合过往甚密,酬唱至多。又与张籍、马戴等人友善。无可攻诗,多五言,与贾岛、周贺齐名。亦以能书名,效柳公权体。
云黯黯兮郁愁结,雷隐隐兮哀怨绝。雨潸潸兮血泪下,水泠泠兮悲声咽。
鸟乱啼兮怜人苦,花零落兮谁是主。欲入深兮无永穴,欲高飞兮无翰羽。
扪胸问心心转迷,仰面呼天天不语。混宇宙兮不分,蔼烟雾兮氤氲。
西风起兮天霁,挂远树兮夕曛。聚还散兮暮云平,晦复明兮日初晴。
何时回怒兮天王圣明。
濡须坞外盛军容,春水方生得战船。部伍回还闻凤吹,北人谁不羡吴侬。
杨子江深雪满舲,黄河冰侧挂帆青。六花又向淮楼见,那得蓑衣钓洞庭。
庭树应如我,相逢益老苍。别来秋苦雨,但觉瓦松长。
秋浦新为别,秋风阙寄书。虽然声问阔,未觉梦魂疏。
杜牧登临后,宛陵吟咏馀。三冬如有暇,五字不妨渠。
乾坤钟秀气,河汉见奎光。今代斯文主,名公硕德昌。
总裁修国史,特命正皇纲。身在云霄硕,亲依日月傍。
大才司马富,直笔董狐良。运属辽金绝,统承南宋亡。
权衡在掌握,正闰系纲常。前席频垂问,当廷赖主张。
陶镕金在冶,追琢玉成章。中使频颁食,初筵许拜尝。
八珍兼硕味,九酝酌天浆。夜送金莲炬,朝回白玉堂。
高怀散春旭,清气洒秋霜。天厩来龙马,金台鸣凤凰。
诸生惭蹇劣,万里看翱翔。每诵高邮句,遥思翰墨场。
参陪隔霄壤,感激裂肝肠。鹗荐如堪待,鸿书幸寄将。
悠悠燕树远,漠漠楚云长。但愿持明鉴,高悬照八荒。
种柳圭塘路,行行便向荣。雨晴羞眼涩,烟暖细眉横。
色比金犹嫩,枝看翠易盈。林疏无系马,叶接有啼莺。
线乱柔条袅,毡铺落絮平。寻诗常独往,送客或同行。
归院尘难到,还家月每明。上通陶令宅,不接亚夫营。
京兆时非昔,平康梦自惊。阳关休叠曲,司马易伤情。
但恐春回驭,何将酒解酲。托根因胜境,由径得嘉名。
莫讶公休吏,诗成句未精。
选得名花,赛瑶圃、玉苗珠萼。关心处、雀钗亲递,鸾书手削。
彩凤初翔金锁影,乌龙正碍银屏脚。笑游仙、须解制罡风,何曾学。
宵脱卸,朝梳掠。钗钏响,频听著。奈旧条香律,新章花约。
离合神光亲复远,虚凉月路前还却。念荼蘼、不是命迟开,东风弱。
轼启:五月末,舍弟来,得手书,劳问甚厚。日欲裁谢,因循至今。递中复辱教,感愧益甚。比日履兹初寒,起居何如。
轼寓居粗遣。但舍弟初到筠州,即丧一女子,而轼亦丧一老乳母,悼念未衰,又得乡信,堂兄中舍九月中逝去。异乡衰病,触目凄感,念人命脆弱如此。又承见喻中间得疾不轻,且喜复健。
吾侪渐衰,不可复作少年调度,当速用道书方士之言,厚自养炼。谪居无事,颇窥其一二。已借得本州天庆观道堂三间,冬至后,当入此室,四十九日乃出。自非废放,安得就此?太虚他日一为仕宦所縻,欲求四十九日闲,岂可复得耶?当及今为之,但择平时所谓简要易行者,日夜为之,寝食之外,不治他事。但满此期,根本立矣。此后纵复出从人事,事已则心返,自不能废矣。此书到日,恐已不及,然亦不须用冬至也。
寄示诗文,皆超然胜绝,娓娓焉来逼人矣。如我辈亦不劳逼也。太虚未免求禄仕,方应举求之,应举不可必。窃为君谋,宜多著书,如所示《论兵》及《盗贼》等数篇,但似此得数十首,皆卓然有可用之实者,不须及时事也。但旋作此书,亦不可废应举。此书若成,聊复相示,当有知君者,想喻此意也。
公择近过此,相聚数日,说太虚不离口。莘老未尝得书,知未暇通问。程公辟须其子履中哀词,轼本自求作,今岂可食言。但得罪以来,不复作文字,自持颇严,若复一作,则决坏藩墙,今后仍复衮衮多言矣。
初到黄,廪入既绝,人口不少,私甚忧之,但痛自节俭,日用不得过百五十。每月朔,便取四千五百钱,断为三十块,挂屋梁上,平旦,用画叉挑取一块,即藏去叉,仍以大竹筒别贮用不尽者,以待宾客,此贾耘老法也。度囊中尚可支一岁有余,至时别作经画,水到渠成,不须顾虑,以此胸中都无一事。
所居对岸武昌,山水佳绝。有蜀人王生在邑中,往往为风涛所隔,不能即归,则王生能为杀鸡炊黍,至数日不厌。又有潘生者,作酒店樊口,棹小舟径至店下,村酒亦自醇酽。柑桔椑柿极多,大芋长尺余,不减蜀中。外县米斗二十,有水路可致。羊肉如北方,猪牛獐鹿如土,鱼蟹不论钱。岐亭监酒胡定之,载书万卷随行,喜借人看。黄州曹官数人,皆家善庖馔,喜作会。太虚视此数事,吾事岂不既济矣乎!欲与太虚言者无穷,但纸尽耳。展读至此,想见掀髯一笑也。
子骏固吾所畏,其子亦可喜,曾与相见否?此中有黄冈少府张舜臣者,其兄尧臣,皆云与太虚相熟。儿子每蒙批问,适会葬老乳母,今勾当作坟,未暇拜书。晚岁苦寒,惟万万自重。李端叔一书,托为达之。夜中微被酒,书不成字,不罪不罪!不宣。轼再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