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岩

潇洒监城隈,聊驱俗驾回。世尘飞不到,山色翠成堆。

岑象求,字岩起,梓州(今四川三台)人。举进士。神宗熙宁中为梓州路提举常平。哲宗元祐元年(一○八六)知郑州,徙利州路转运判官,改提点刑狱(《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八六、三九一、四○四)。五年,为殿中侍御史。六年,出为两浙路转运副使。七年,入为户部郎中(同上书卷四四八、四六○、四七四)。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一一○一)以权尚书刑部侍郎为覆按山陵使。后除宝文阁待制知郓州,未几致仕。崇宁三年(一一○四)入元祐党籍。有《吉凶影响录》十卷,一作八卷,已佚。《元祐党人传》卷三有传。今录诗六首。
  猜你喜欢
夜听南窗金屈支,水花凉果似秋时。
人言爱酒陶元亭,坐有能诗无本帅。
颠倒六经鸜鹆舞,澜翻一曲鹧鸪词。
同游那得轻相笑,恐是长庚未可知。
阆苑瑶台指旧居。当年一念别仙都。庆门曾梦得明珠。
赋畀已教尘累浅,修持更与俗缘疏。慧心从此悟真如。
玉节何如素节高,归来喜气溢东皋。
存耕元自有余地,嘉植何曾生不毛。
采石勋名元世济,陵阳今昔几人豪。
含饴一笑春无价,授简梁园可惮劳。

掠鬓练花长,筠棚卷夕凉。晚风轻、煖玉生香。记得酒阑新月上,频倚醉、近钗梁。

老去不禁狂,通帘泥旧芳。话青楼、残梦荒唐。知是温柔知薄倖,好持似、少年场。

所得乃清气,世喧难与言。文章蓬巷老,霜雪布袍尊。

万态竟何有,一灵能久存。自家金石响,不必出柴门。

休言三尺是枯桐,大抵声音与政通。曾得王君意中事,便从弦上和薰风。

只因未有良媒在,直到如今万万秋。

雅量包荒万象涵,口碑自昔播东南。志同范老忧勤见,名比温公妇孺谙。

本冀异时随马帐,不图此日痛羊昙。他年重过西州路,掩袂难禁泪眼含。

弱雨难零,痴云不醒,积阴凝暮。窗纱静掩,锁得篆烟成雾。

试销闲、西园漫游,探它春色藏何处。看柳眉未展,桃腮犹敛,寂寥如故。

频觑。溪边树。剩几朵残梅,留人缓步。韶光似此,怎续池塘佳句。

问东君、因甚自迟,嫩姿只恐风易妒。待明朝、放了新晴,著意匀红素。

意当极快处,心有不平时。少忍应无患,欲言宜再思。

绮窗花落东风软,曾读曹家女诫无。一眼浊黄天堑阔,半眉老翠太行昏。

敢效子陵辞汉爵,愿同巢父乐尧年。

总为社稷爱苍生,疏懒猥承国士名。一饭只今谁吐哺,三台此日望调羹。

歌残白雪何人和,眼看黄河几度清。惟有祥光南极外,夜深长拱帝星明。

妾家住银塘,石楠秋叶香。
忆君荡桨去,江水与愁长。
西风夜泣葓花露,鸭觜岸低人不度。
冷莎如针刺烟素,鸳鸯飞来?畐去。

晚从春山行,残月挂高树。钟声出烟林,人语隔溪雾。

幽壑多奇花,绝壁飞瀑布。今来秋已深,木叶杂风雨。

鸡啼似有村,云深不辨路。风景回不同,阴晴亦有数。

去去路正遥,悠悠岁云暮。

真人龙飞黑水乡,驾熊驭虎鞭群羊。雄姿伟干钟天潢,天产神骏佐英王。

王之蹻勇人莫当,汗马百战先戎行。鱼皮乌拉叶赫疆,大纛奕奕夜生光。

萨尔浒山吉林冈,明兵号二十万强。剪灭此食五日粮,马前所向皆披攘。

有如骏駮吞虎狼,鼓鼙之声欢雷硠。火牛燧象走且僵,腾槽跃枥独奋扬。

鼠尾森竖目裂眶,横突铁骑冲刀枪。凌崖涧犹康庄,跑土出泉湔愈创。

安平圣水流如浆,是真月驷星精房。王骑箕尾归云阊,马闻蹢躅神沮伤。

绝餐红粟枵酸肠,王生马喜逢孙阳。王死马愿从秦良,呜呼节烈士不常。

何乃马也思斯臧,昔无画者今画装。图成高张传以汪,按图读传言能详。

身高七尺丈咫长,腹毛螺旋耳角芒。海枣之色浮丹苍,黄金鞍镫紫丝缰。

屹立纸上犹轩昂,自昔骐骥呈符祥。尧候赤文轩飞黄,降及汉魏嗟志荒。

侈陈上党饰炖煌,昭陵片石摹初唐。迄今读画珍琳琅,我朝受命天溥将。

负图告期运会昌,彪鸿翊卫都一堂。人既雄耿蛟螭翔,物复倜傥风云骧。

白山莽莽江泱泱,灵气所蟠不可量。荐之郊庙歌宫商,远迈吉日车攻章。

书剑无成学两违,论交偏自慎脂韦。饥蚕乙乙待人饲,野鹤丁丁何处飞。

的皪冰心原是净,伶俜诗骨不能肥。蹇驴驮我出门去,太息荆州已掩帏。

龙楼宴。千官拜表俱欢忭。俱欢忭。今宵帝座,瑞光高见。

觚棱引领心常恋。南山万寿殷勤献。殷勤献。皇天眷顾,必从臣愿。

差池群起逐朝晖,乍得随风入绣闱。遥望柏梁频自语,却怜朱户几翻飞。

春秋代序身长客,毛羽飘零意暂违。金殿玉楼都莫羡,衔泥且向草堂归。

千溪水冷,万壑云寒。
无位真人乾屎橛,金刚宝剑破牢关。
多年历日最灵验,百尺竿头子细看。
瞎却眼,哑却口,
无孔铁锤成队走。

一片虚空亘古今,鳞龙头角竞疏亲。坐亡立脱知多少,铁树花开别是春。

  天下学问,惟夜航船中最难对付。盖村夫俗子,其学问皆预先备办。如瀛洲十八学士,云台二十八将之类,稍差其姓名,辄掩口笑之。彼盖不知十八学士、二十八将,虽失记其姓名,实无害于学问文理,而反谓错落一人,则可耻孰甚。故道听途说,只办口头数十个名氏,便为博学才子矣。

  余因想吾八越,惟馀姚风俗,后生小子,无不读书,及至二十无成,然后习为手艺。故凡百工贱业,其《性理》《纲鉴》,皆全部烂熟,偶问及一事,则人名、官爵、年号、地方枚举之,未尝少错。学问之富,真是两脚书厨,而其无益于文理考校,与彼目不识丁之人无以异也。或曰:“信如此言,则古人姓名总不必记忆矣。”余曰:“不然,姓名有不关于文理,不记不妨,如八元、八恺,厨、俊、顾、及之类是也。有关于文理者,不可不记,如四岳、三老、臧榖、徐夫人之类是也。”

  昔有一僧人,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士子高谈阔论,僧畏慑,拳足而寝。僧人听其语有破绽,乃曰:“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是两个人。”僧曰:“这等尧舜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自然是一个人!”僧乃笑曰:“这等说起来,且待小僧伸伸脚。”余所记载,皆眼前极肤浅之事,吾辈聊且记取,但勿使僧人伸脚则亦已矣。故即命其名曰《夜航船》。

  古剑陶庵老人张岱书。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