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三百三首 其一一七

赫赫谁{盧瓦}肆,其酒甚浓厚。可怜高幡帜,极目平升斗。

何意讶不售,其家多猛狗。童子欲来沽,狗咬便是走。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唐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出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出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出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唐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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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奉亲诏,今月归燕山。忽如乱刀剑,搅妾心肠间。

出户望北荒,迢迢玉门关。生人为死别,有去无时还。

汉月割妾心,胡风凋妾颜。去去断绝魂,叫天天不闻。

南浦山罗列,东湖水渺弥。主人好客过当时。斗转参横时候、醉如泥。
莫管莺声老,从它柳絮飞。野园春色别无奇。船上有花多酒、未须归。
矫矫长虹枕海腰,波臣守护敢倾摇,
东西地尽惟逢水,早晚人归不碍潮。
静夜鱼龙出宫阙,清江牛女上云霄。
诗人谩诧鲸鲵句,功比吴松百倍乔。

乾坤何龊龊,四序代衰雄。古道尽河水,枯木多悲风。

世事缅如此,人欲焉可穷?

早岁诗歌,中年笺注,句消钟鼎旂常。俎豆名山,平生两瓣心香。

遗经独抱司农注,附千秋、高密门墙。更倾心、白傅风流,长庆篇章。

礼堂犹幸留遗像,其香山居士,须鬓苍浪。妙墨摩来,真教素壁生光。

云楣待仿箫斋例,论高名、郑白相当。待他年、侨札周旋,再证行藏。

明月不西升,海流不东回。吁嗟贞烈一寸心,青山可崩城可颓。

刘也彭夫年二十,夜夜青灯抱儿泣。尽折金钿宝镜捐,双啼玉箸麻衣湿。

荻灰教儿儿作儒,机丝四壁鸣螀急。汤溪王傅是儿官,忍死报夫在书笈。

九十馀龄称未亡,恩光绰楔当门立。徐嫁王家处士时,倏遭流贼破城池。

红颜被虏骂不绝,七箭三鎗死最悲。天乎白璧凛不涅,那能复顾投井儿。

儿生夫在死已矣,国典旌门更勒碑。黄姐早得朱皋婿,朱生殒没儿三岁。

翁姑议嫁车及门,入室理妆剪盘髻。房湛之女昔割耳,文叔之妻曾自劓。

千秋贞烈事相同,辛苦育儿保宗系。绣枕罗衾虫网丝,凄风惟有终天泪。

吁嗟三节并哀酸,松柏冰霜岁共寒。何事铜台漳水上,西陵烟草穗帷看。

临岐跋马向齐山,苒苒烟萝试一攀。怪石何年居物表,白云终日伴僧閒。

气吞城郭纷嚣外,势接江湖浩荡间。况是重阳时节近,紫微前咏好开颜。

之子住铜阬,人传好事名。
如何同甲子,翻遣昧平生。
野岸风中钓,湖田雨后耕。
秋天渐凉冷,或可赴前盟。
凌寒峭立向庭除,晋宋渊明汉二疏。
面冷不堪相妩媚,心清聊为一轩渠。
月来月去香仍在,春少春多意自如。
皎洁孤芳谁与共,作诗我欲寄东徐。
岁暮峡中村,维舟古树根。
群峰初落日,夜后独闻猿。
流水自无尽,客愁那可论。
平明离楚岸,迢递指吴门。

天旷野云舒,林香任所如。山春红胜绿,涧溜水欺鱼。

探蕊蜂音合,窥流鹳步徐。缘溪逢谷口,真是武陵居。

元非铸冶自成湾,乌兔烹煎那得闲。
却问黄粮几番熟,不知沸鼎在人间。

苕溪洲渚上,青黛开烟鬟。石色何秀润,有璧生其间。

四围阻巨浸,世称浮玉山。狂潦不能没,高低依碧澜。

莲幕赵从事,昔年此盘桓。重来汎秋水,见之发长叹。

美璞贵内韫,叔降从时观。渺渺水晶国,虹光山月寒。

习池堪共醉,更值早凉秋。地迥红尘隔,杯深绿蚁浮。

柳垂杨子宅,花拥鉴湖舟。此会知难数,酣歌尽日留。

别梦依依到谢家,小廊回合曲阑斜。
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闲居不胜娱,何妨抱微疾。
长以无事心,当彼摄生术。
白日一何长,临窗坐扪虱。
饭余弄清琴,卧起展残帙。
孤云御微风,翩翩独高出。
此间不愧总宜名,山色湖光任雨晴。
鸿雁一声秋意惨,疏杨援曳尚多情。
天山飞雪度,言是落花朝。惜哉不我与,萧索从风飘。
鲜洁凌纨素,纷糅下枝条。良时竟何在,坐见容华销。

宝炬华灯城不夜。手板天街,不用严安画。光满银蟾香散麝。

骄嘶倦控深宵马。

旧事蓬莱如梦也。收泣新亭,中酒逃莲社。袖手祈年灯影下。

东风拂面来平野。

  士之特立独行,适于义而已,不顾人之是非:皆豪杰之士,信道笃而自知明者也。一家非之,力行而不惑者寡矣;至于一国一州非之,力行而不惑者,盖天下一人而已矣;若至于举世非之,力行而不惑者,则千百年乃一人而已耳;若伯夷者,穷天地、亘万世而不顾者也。昭乎日月不足为明,崒乎泰山不足为高,巍乎天地不足为容也。

  当殷之亡,周之兴,微子贤也,抱祭器而去之。武王、周公,圣也,从天下之贤士,与天下之诸侯而往攻之,未尝闻有非之者也。彼伯夷、叔齐者,乃独以为不可。殷既灭矣,天下宗周,彼二子乃独耻食其粟,饿死而不顾。繇是而言,夫岂有求而为哉?信道笃而自知明也。

  今世之所谓士者,一凡人誉之,则自以为有余;一凡人沮之,则自以为不足。彼独非圣人而自是如此。夫圣人,乃万世之标准也。余故曰:若伯夷者,特立独行、穷天地、亘万世而不顾者也。虽然,微二子,乱臣贼子接迹于后世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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