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蟠桃

周王八骏不能留,青鸟飞来汉殿秋。自是桃花非一度,等閒三被朔儿偷。

姚绶(1422—1495)明代官员、书画家。字公绶,号谷庵,又号仙痴、丹丘生、谷庵子、云东逸史,汉族,浙江嘉兴大云寺人。顺八年进士,官监察御史。著有《谷庵集》、《云东集》、《天人合旨》、《姚御史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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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出青松烟。
笔出狡兔翰。
古人感鸟迹。
文字有改判。
三峡波涛饱泝沿,过桥雷电记当年。
江声仿佛瞿唐口,石角参差灩澦前。
应有夜猿啼古木,已将秋叶作归船。
老僧未省游巴蜀,松下相逢问信然。
七十三年客,相从尚几年。
西方他日事,东鲁一经传。
渐解平生缚,初安半夜禅。
纷纷争夺际,何意此心全。

读书过眼亦千年,脱帽挥毫涌百泉。句出惊传龙菌蠢,赋成争诵蜺连蜷。

铜池茎叶惊山秀,玉井根株七泽连。容貌魁梧端可想,不应诗瘦自臞仙。

碧草萋萋生御沟,垂杨袅袅夹朱楼。窗临北斗空中起,水接银河天上流。

早识公孙廿载前,今披遗像一潸然。微知忧瘁侵高致,犹有林泉度厄年。

钩党玉瑛偏并世,生祠委鬼欲弥天。祲氛不陨秋霜烈,皓皓风期若可传。

炯炯双眸气食牛,最怜未解说边愁。他时得返弦歌地,却望寒冰是旧丘。

扬子江中风浪生,小舟如叶任攲倾。桨摇齐指金山寺,雾暗初疑铁瓮城。

绝顶迥分双塔秀,层楼危立一僧清。他年来访结庵地,吾与此江春水盟。

九市通衢万柳青,柳边车骑雾冥冥。浙江水袅罗衣带,天目山开绀画屏。

游女竞誇新服玩,遗民犹诧小朝廷。白衣太史徒多感,祇拟重增山水经。

罗浮仙人乃在琼瑶台,炯然玉立无尘埃。乾坤清气坤常有,白月飞上青天来。

常时见花坤见月,一色梨云万株雪。只今有月复有花,幕府芙蓉共清彻。

吾闻扬州何水曹,东阁赋诗清兴高。又闻孤山林处士,诗名清似西湖水。

吁嗟今夜月,曾照古时人。古今同一趣,花月长相亲。

冰为神兮玉为质,铁石心肠人坤识。会当弄影舞婆娑,花前重写双清歌。

五更驴背满靴霜,残雪离离草树荒。身在景中无句写,错教人比孟襄阳。

幽禽相对弄芳春,嫩竹分梢露叶新。偶看画图怀故旧,眼前无几白头人。

玄猿哭处江天暮,白雁来时泽国秋。

燔柴今已废,岳灵杳何托。白云来洗崖,有额为谁斫。

涛声听松崩,响逐龙湫落。

老人济胜已无具,客子登楼还有情。寄语葛仙休怅望,骑牛或恐有来生。

把握年光属大钧,花开花落不由春。
杜鹃若是知机早,归去何须苦劝人。
发生爪长常如此,筋转脉摇休问他。
动静不干消长事,从教门外雪寒多。

神鬐在水不入篊,仙禽在野不受笼。达人泥土在轩冕,林峦刬迹偕洪蒙。

嵩山征君巢许踪,高柯百尺龙门桐。召拜谏官卧不起,草堂僻径临巃嵷。

岩姿壑籁有神会,自写不假丹青工。墨痕迥出浓淡外,绝境直与虚无通。

手书十志字健劲,藤枝薤叶纷相蒙。在昔右丞妙诗画,辋川旧本留清风。

征君绝艺亦兼擅,蓝田少室将无同。弘农好古惬真赏,跋尾小印蟠丝红。

笔法独启元祐派,胚浑坡老兼涪翁。开运下迄淳熙代,五阅丁未云流空。

神物不随陵谷变,浩叹者谁周益公。庆元到今夏几世,暗中呵护烦苍穹。

黯然之光久愈发,何啻宝玉摇晴虹。我在修门昔曾见,爱此叠巘藏玲珑。

归田五载亲抱瓮,柘湖拓地芟嵩蓬。石廊洞户颇幽雅,十指愧未娴皴烘。

重来那免猿鹤怨,故园青碧孤芳丛。云烟一卷快入手,槐根欹枕游高嵩。

孟冬寒气至,北风何惨栗。
愁多知夜长,仰观众星列。
三五明月满,四五蟾兔缺。
客从远方来,遗我一书札。
上言长相思,下言久离别。
置书怀袖中,三岁字不灭。
一心抱区区,惧君不识察。

  吾恒恶世之人,不知推己之本,而乘物以逞,或依势以干非其类,出技以怒强,窃时以肆暴,然卒迨于祸。有客谈麋、驴、鼠三物,似其事,作《三戒》。

  临江之麋

  临江之人畋,得麋麑,畜之。入门,群犬垂涎,扬尾皆来。其人怒,怛之。自是日抱就犬,习示之,使勿动,稍使与之戏。积久,犬皆如人意。麋麑稍大,忘己之麋也,以为犬良我友,抵触偃仆,益狎。犬畏主人,与之俯仰甚善,然时啖其舌。

  三年,麋出门,见外犬在道甚众,走欲与为戏。外犬见而喜且怒,共杀食之,狼藉道上,麋至死不悟。

  黔之驴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稍出近之,慭慭然,莫相知。

  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驴不胜怒,蹄之。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因跳踉大㘎,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噫!形之庞也类有德,声之宏也类有能,向不出其技,虎虽猛,疑畏,卒不敢取;今若是焉,悲夫!

  永某氏之鼠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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