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小苑春风香,宣和秘殿春昼长。帝所神霄换新诰,江南花石催头纲。
至尊盘礴自游艺,宛是前身画师制。岁时婚嫁杏花村,桑麻鸡犬桃源世。
杏花村中花冥冥,纥干山雀群飞鸣。巾车挈箧去何所,无乃负担趋青城。
君不见杏花寒食钱塘路,鬼磷灯檠风雨暮。麦饭何人浇一盂,孤臣哭断冬青树!
连岁赓酬久,兹晨伴侣稀。百觥浇鹤卯,一砚匣鼍矶。
渐到鸣滩岸,微穿聚叶晖。穷经朱简断,拓字墨光肥。
霜白兴鸡早,茅红掣兔飞。逐时文股丽,入悟习心非。
水远缄鱼断,山深脯兽晞。客来供鹿蹠,雉下警罗扉。
竹筏何曾烂,耽玄自不归。
新亭登眺解征鞍,飞鸟悠扬云意閒。谁谓尘埃无野兴,故乘风雨看秋山。
舟行何遥遥,南风飏旗尾。江上无杂花,青青尽芦苇。
于时潮已平,波动日光炜。中流双舻鸣,爱此儿郎伟。
饯行岂无诗,成章愧其斐。会看展骥足,如公信无几。
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