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岳武穆祠

妙略摅恢复,精忠矢报酬。独怜三字狱,断送二陵愁。

明广东东莞人,字尔新。崇祯中官南京国子监典簿。有《辟雍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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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雪酬春付酒杯,兵馀真似复然灰。路通千里传书去,人喜三军破贼回。

梅萼封檀香未彻,湖声撞玉冻初开。疏篱败屋休兴叹,幸事群凶不再来。

阳乌出谷升蟠木,幂幂寒烟斂修竹。
狐狸竄伏不敢鸣,魑魅深潜翳林麓。
荷锄田父下东皋,金马门开转华毂。
何当羲御驻中天,赫赫明明光万国。
柳嫩不禁摇动,梅残尽任飘零。雨余天气来深院,向阳纤草重青。寂寞小桃初绽,两三枝上红英。
又见云中归雁,断续和鸣。年年依旧无情绪,镇长冷落银屏。不语闲寻往事,微风频动帘旌。
曰萼绿春,且作一首。谚以窃尝为吹笙云
萼绿华家萼绿春。山瓶何处下青云。浓香气味已醺人。
竹叶传杯惊老眼,松醪题赋倒纶巾。须防银字暖朱唇。

举鼎膑先绝,支离笑此身。穷途竟何世,馀事且诗人。

技悔屠龙拙,时惊叹蜡新。剖胸倾执血,恐化大千尘。

桑梓栖迟已有年,可能骑马负春田。九天雨露双龙诏,满地江湖一钓船。

晓起青山供短笏,雨馀修竹长新鞭。投间不落幽居事,一任浮云过眼前。

奕奕高堂,奉父与母。父母善仁,天锡多祜。厥祜伊何,耆耄皆臻。

和乐且康,皓首赪颜。云章自天,式显贲之。命服煌煌,封秩貤之。

孰无父母,偕老几何。云谁之居,被时宠嘉。福禄鼎来,其奚自致。

嗣有君子,熙帝之载。桓桓君子,奠此南服。民恃方伯,朝倚岳牧。

维敬维仁,以共帝命。维孝维忠,以乐具庆。

空笼疏幔晓寒清,小醉醒然不作酲。攲枕谁能寻断梦,卧闻童子诵经声。

匣里出君三尺剑,细看真是古干将。曾亲壮士犹粘血,误近书生便减光。

形质未随风雨去,精灵应在斗牛旁。平生意气堪相用,世上雠轻且好藏。

的的朱榴夏始成,水帘冰簟益分明。偏枝不动宜雏燕,接叶时披称小莺。

九六舒张莹气。上下冲和溉济。周匝普流通,正显道尊德贵。经纬。经纬。欲放琼苞宝卉。

缅傀生奸忽跳梁,屯田自可足仓箱。八关尽有闲田地,千里皆堪供稻粮。

士马饱腾军气奋,刍茭充裕守陴强。何须月下量沙唱,充国金城筹画长。

闲歌有节。
合舞惟恭。
阶陈罇篚。
庭列笙镛。
誉宣四学。
业阐三雍。
森沉灵宇。
依稀神纵。

虬檐挂珠箔,虹梁卷霜绡。迷迭涵香长,芙蓉逐浪摇。

飞轮搏羽扇,翻车引落潮。甘泉推激水,迎风惭远飙。

寄言王待诏,因声张子侨。吾君安已乐,无劳诵洞箫。

催唤春来凭小燕。一座亭台,都被花薰遍。任是晓窗风剪剪。

丛花穿过寒终浅。

欲系繁花休作片。空有垂杨,搓就黄金线。多意游丝长满院,闲来细把红英缠。

九峰山色高嵯峨,川原平远堆青螺。刘夏村南泗水镇,片帆我亦曾经过。

此时我年方二十,乍见老成尚羞涩。客邸惟拈诗与书,日键芸窗足不出。

少年情性好交游,一时怀刺干名流。卢文子,张洮侯,朝朝约放龙潭舟。

鲈脍莼羹罗满座,玉箫金管吹清秋。此中有人数诗伯,开言便及虬髯客。

清誉真应千古传,彩笔争夸万人敌。近来作吏来西昌,寥寥风雅推平章。

即或有人弄笔墨,譬如无腔牧笛横山庄。永清倪子来日昨,顿使洪都风雅作。

绛帐旋开徐稚亭,赤幢久树滕王阁。兴酣搦管发大呼,十三大郡都惊愕。

门外频停问字车,云中又见衔书鹤。骤然相见即相怜,须识神交已有年。

把臂发狂话宿昔,恍若置身黄浦青溪边。过我讼堂一交接,便觉胸中有冰雪。

太白刘伶共醉醒,许由巢父同高洁。即席还当赠片言,文中雄长诗中杰。

猗嗟乎!君才磊落非等伦,得君如得金千钧。他时归遇云间客,道我为官鬓似银。

缥缈黄堂拥瑞烟,神光照社记当年。
风云庆会千龄际,萸菊佳辰六日前。
荡节已尝烦出使,辅藩聊复赖于宣。
庙堂参赞犹虚位,飞诏行看下九天。

列岫盈窗紫翠屯,孤烟时起瀼西村。日长幽鸟如琴筑,院院松萝静掩门。

倚岩松古势如龙,峭拔层峰翠入空。
九折湍泉珠散漫,绕蹊斜石玉玲珑。
青环木杪山藏寺,碧拥亭高竹逗风。
策杖共寻坡句读,登临清赏兴无穷。

  内翰执事:洵布衣穷居,尝窃有叹,以为天下之人,不能皆贤,不能皆不肖。故贤人君子之处于世,合必离,离必合。往者天子方有意于治,而范公在相府,富公为枢密副使,执事与余公、蔡公为谏官,尹公驰骋上下,用力于兵革之地。方是之时,天下之人,毛发丝粟之才,纷纷然而起,合而为一。而洵也自度其愚鲁无用之身,不足以自奋于其间,退而养其心,幸其道之将成,而可以复见于当世之贤人君子。不幸道未成,而范公西,富公北,执事与余公、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亦失势,奔走于小官。洵时在京师,亲见其事,忽忽仰天叹息,以为斯人之去,而道虽成,不复足以为荣也。既复自思,念往者众君子之进于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亦必有小人焉间之。今之世无复有善人也,则已矣。如其不然也,吾何忧焉?姑养其心,使其道大有成而待之,何伤?退而处十年,虽未敢自谓其道有成矣,然浩浩乎其胸中若与曩者异。而余公适亦有成功于南方,执事与蔡公复相继登于朝,富公复自外入为宰相,其势将复合为一。喜且自贺,以为道既已粗成,而果将有以发之也。既又反而思,其向之所慕望爱悦之而不得见之者,盖有六人焉,今将往见之矣。而六人者,已有范公、尹公二人亡焉,则又为之潸然出涕以悲。呜呼,二人者不可复见矣!而所恃以慰此心者,犹有四人也,则又以自解。思其止于四人也,则又汲汲欲一识其面,以发其心之所欲言。而富公又为天子之宰相,远方寒士,未可遽以言通于其前;余公、蔡公,远者又在万里外,独执事在朝廷间,而其位差不甚贵,可以叫呼扳援而闻之以言。而饥寒衰老之病,又痼而留之,使不克自至于执事之庭。夫以慕望爱悦其人之心,十年而不得见,而其人已死,如范公、尹公二人者;则四人之中,非其势不可遽以言通者,何可以不能自往而遽已也!

  执事之文章,天下之人莫不知之;然窃自以为洵之知之特深,愈于天下之人。何者?孟子之文,语约而意尽,不为巉刻斩绝之言,而其锋不可犯。韩子之文,如长江大河,浑浩流转,鱼鼋蛟龙,万怪惶惑,而抑遏蔽掩,不使自露;而人望见其渊然之光,苍然之色,亦自畏避,不敢迫视。执事之文,纡余委备,往复百折,而条达疏畅,无所间断;气尽语极,急言竭论,而容与闲易,无艰难劳苦之态。此三者,皆断然自为一家之文也。惟李翱之文,其味黯然而长,其光油然而幽,俯仰揖让,有执事之态。陆贽之文,遣言措意,切近得当,有执事之实;而执事之才,又自有过人者。盖执事之文,非孟子、韩子之文,而欧阳子之文也。夫乐道人之善而不为谄者,以其人诚足以当之也;彼不知者,则以为誉人以求其悦己也。夫誉人以求其悦己,洵亦不为也;而其所以道执事光明盛大之德,而不自知止者,亦欲执事之知其知我也。

  虽然,执事之名,满于天下,虽不见其文,而固已知有欧阳子矣。而洵也不幸,堕在草野泥涂之中。而其知道之心,又近而粗成。而欲徒手奉咫尺之书,自托于执事,将使执事何从而知之、何从而信之哉?洵少年不学,生二十五岁,始知读书,从士君子游。年既已晚,而又不遂刻意厉行,以古人自期,而视与己同列者,皆不胜己,则遂以为可矣。其后困益甚,然后取古人之文而读之,始觉其出言用意,与己大异。时复内顾,自思其才,则又似夫不遂止于是而已者。由是尽烧曩时所为文数百篇,取《论语》、《孟子》、韩子及其他圣人、贤人之文,而兀然端坐,终日以读之者,七八年矣。方其始也,入其中而惶然,博观于其外而骇然以惊。及其久也,读之益精,而其胸中豁然以明,若人之言固当然者。然犹未敢自出其言也。时既久,胸中之言日益多,不能自制,试出而书之。已而再三读之,浑浑乎觉其来之易矣,然犹未敢以为是也。近所为《洪范论》《史论》凡七篇,执事观其如何?嘻!区区而自言,不知者又将以为自誉,以求人之知己也。惟执事思其十年之心如是之不偶然也而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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