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史(约公元742年至813年间),唐代诗人。藏书家,赵州邯郸人。约公元742年至813年间,约自唐玄宗天宝元年至宪宗元和八年间在世。少尚气节,不举进士。与李贺同时,工诗,美丽恢赡,自贺外世莫能比。亦与孟郊友善。初客镇襄,尝造节度使王武俊。武俊好词艺,特加敬异卒后,葬于襄阳。孟郊作歌哭之。言史著有歌诗六卷,《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曾旅游金陵、潇湘、岭南等地。王武俊任成德军节度使时,颇好文学,为之请官,诏授枣强县令,世称“刘枣强”,但未就任。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虽然,若以古言之,则戾;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何者?岂不以生能御大灾,捍大患,其死也则血良于生人。无名之土木不当与御灾捍患者为比,是戾于古也明矣。今之雄毅而硕者有之,温愿而少者有之,升阶级,坐堂筵,耳弦匏,口粱肉,载车马,拥徒隶者皆是也。解民之悬,清民之暍,未尝怵于胸中。民之当奉者,一日懈怠,则发悍吏,肆淫刑,驱之以就事,较神之祸福,孰为轻重哉?平居无事,指为贤良,一旦有大夫之忧,当报国之日,则佪挠脆怯,颠踬窜踣,乞为囚虏之不暇。此乃缨弁言语之土木尔,又何责其真土木耶?故曰: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
既而为诗,以纪其末:土木其形,窃吾民之酒牲,固无以名;土木其智,窃吾君之禄位,如何可仪!禄位颀颀,酒牲甚微,神之享也,孰云其非!视吾之碑,知斯文之孔悲!
曾将簿领上仙台,今日清明偶独来。接步翠藤摇露下,题名青壁拂云开。
自收柏子归香鼎,旋拾松花入酒醅。如此山川良不恶,无端乡思更难裁。
江右国南服,贤才之林薮。匡庐彭蠡间,清淑萃加厚。
英英魏文渊,人物星之斗。明经在致用,一第咄嗟取。
峨廌入乌台,白简岁年久。击邪奋无前,直枉宁肯后。
超跻副浙宪,声华耸冈阜。简陟少秋官,式贰大司寇。
致鞫悬鉴明,析疑迎刃剖。大梁困岁饥,方伯拜廷授。
悉心事旬宣,勠力苏稿朽。归来掌邦禁,雍容帝左右。
既诘奸慝平,亦著武绩茂。廉清一志坚,闻望六官首。
方兹切倚毗,云何慕畎亩。惟皇悯疾疢,且重违耆耇。
锡之五色书,龙光焕户牖。久行遂归止,福祉自天祐。
川开万里风,南帆驶于走。云净九叠屏,烟消彭泽柳。
迎门集童稚,携觞聚邻叟。欢庆溢乡闾,劳问洽亲旧。
超超天地外,此乐宁多有。蹇予朴钝质,颓龄七旬九。
谬叨词林馆,固陋寡所偶。责重力不任,兢兢虑灾咎。
所藉同乡邦,同心二三友。有言相启发,有病相砭灸。
何君既离郡,魏公复分手。念此增悲嘅,中怀杂纷糅。
岁晚应乞身,归程能待否。市酒望湖亭,玉壶为君扣。
团扇裁冰,宫盘射粉,画帘不上银钩。绣符艾虎,双绕玉搔头。
皓腕轻笼綵缕,蒲英泛、蚁绿金瓯。雕栏外,桐花低映,红袖赏扶留。
香浮。风淡淡、回廊转午,人倚重楼。问当年菰黍,谁为飘流。
杨柳斜阳归晚,人去后、曲散梁州。空馀下,暮云凄霭,长绕楚江秋。
缓步一徙倚,细数新条枚。悠然得真趣,独立迟谁来。
贵生未必全,徇名良自贼。区中共兹患,形影相与惑。
神释乃超然,道真于此得。
小阁绝纤埃,岩隈际水隈。池波清浴月,林鹤老巡梅。
茶煮团名雀,琴弹曲作雷。戴逵高兴在,良夜喜同陪。
益州早见梦三刀,转粟青天绩最高。家世开平期不负,果然碧血洒征袍。
古寺郁嵯峨,涂饿杂丹黼。伊谁实经营,庄严供千佛。
老僧出迎门,导我入禅室。语以种植能,至理亦超轶。
莳花何必多,往往有寄术。
